可眼前这一幕,让傻柱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他没料到,郝建国对这里竟毫无眷恋。

“装模作样罢了,昨晚不知躲哪儿哭呢,现在强撑著罢了。”

傻柱心里嘀咕,这么一想,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他挺直腰板,在郝建国面前摆出胜利者的姿態,活像凯旋的將军。

“郝建国,算你聪明,没多纠缠。

要不然,我早就叫警察来了。”

傻柱得意地瞅著对方,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神气。

何雨水紧跟著凑上前来,脸上堆满笑意:“郝建国,你就別在这儿硬撑了。

谁不晓得你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要我说,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咱们都理解的,哈哈哈——”

她越说越畅快,瞧著郝建国眼下这“悽惶”

模样,只觉得胸中鬱气一扫而空。

郝建国本不愿理会这群人。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丑角,何必费神应付。

可没料到他们竟如此聒噪,蹦躂得这般起劲。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底只觉得可笑——真当自己输定了?如今越是得意,往后摔下来时才越疼。

易中海此时踱步到了郝建国跟前。

令郝建国颇感荒诞的是,双方早已撕破脸皮,这人竟还能端著那副“长辈”

的架子,扮出语重心长的模样。”建国啊,咱们到底是看著你长大的。

瞧你落到这步田地,连个家都回不去,我们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话虽如此说著,易中海却几乎绷不住脸上的笑纹,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去。

“这么著吧,本来也是你有错在先。

老何家待你不薄,你却那么对傻柱。

如今傻柱当家,有些规矩自然得立起来。

要不……你去给傻柱赔个不是?我在旁边帮著劝和劝和,说不定他心一软,就让你继续住下了。”

易中海摆足姿態,看向郝建国时还频频摇头,仿佛真在替他惋惜。”你在这儿住了这些年,总归有些念想。

就这么走了,捨得吗?不过是低个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此言一出,傻柱先是怔了怔,隨即会过意来——易中海这话留了活扣,只说“说不定”,可没打包票。

那自己岂不还能藉机再踩郝建国几脚?既能把他撵走,又能逼他当眾认怂,光是想想,傻柱就觉著痛快。

“没错!”

傻柱挺了挺胸膛,“郝建国,我傻柱向来恩怨分明。

但你要是诚心道歉,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

这院里谁不知道,我最好说话了!”

话音落下,不少旁观的邻居暗暗撇嘴。

尤其许大茂,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傻柱好说话?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心里暗骂一句“胡扯”,可面上却不敢显露。

眼下郝建国都被挤对走了,若自己还不识相,下一个遭殃的保不齐就是他了。

想到往后的日子,许大茂不由得嘆了口气。

傻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透著股居高临下的得意:“这么著吧,郝建国。

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我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他抱起胳膊,扬著下巴等郝建国的反应。

“太过分了,这分明是存心羞辱人。”

阎解成几个在一旁低声嘀咕,可谁也不敢真站出来说话。

眼下形势比人强,没人愿意触霉头。

郝建国像看傻子似的瞥了傻柱一眼,懒得多费口舌,转身就要离开。

可易中海却不依不饶,又抢步拦到了他面前。

郝建国,你还年轻,做事太衝动了。

不过是跪下来磕个头认个错,先前我也说了,大丈夫要懂得审时度势,谁会因此笑话你?难道你真打算带著媳妇流落街头?你自己可以不顾体面,总得为她想想吧。

“跪吧,柱哥肯定会原谅你的。”

易中海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容,周围几个邻居终於按捺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起初听他前半句话,眾人还有些错愕——这位壹大爷居然替郝建国著想?心里甚至生出几分意外的好感。

可谁料到,他兜兜转转绕回来,竟是为了更狠地羞辱郝建国。

一道道目光像刀子般扎向易中海,大家只觉得这人面目可憎到了极点。

可愤怒归愤怒,谁都清楚眼下奈何不了他。

要是郝建国真 走,这院子往后便是易中海几人说了算,到时候他们这些普通住户,还不得任人拿捏?

郝建国始终沉默,只冷冰冰地注视著易中海。

那目光又直又沉,看得易中海渐渐掛不住笑,神色也尷尬起来。

最终郝建国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瞧著他背影,傻柱狠狠啐了一口。

“呸!摆什么谱?也不瞧瞧自己现在什么处境,连个落脚地都没了,还敢在这儿摆脸?赶紧滚蛋!”

他越说越得意,嗓门扯得老高,“走了正好,这屋以后归我了!”

傻柱嚷得满面红光,那股张狂劲儿全写在脸上。

他就是存心要气郝建国,却不知在对方眼里,这番叫囂不过像野狗乱吠,压根伤不了人。

阎埠贵几个看到这儿,心里堵得慌,却也不敢再多嘴。

他们赶忙追上去,一路將郝建国送到院门外。

“建国啊……对不住,咱们实在帮不上忙。”

阎埠贵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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