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挨得近,好像听见他们说什么『能治鬼宅』……难道真想出办法了?”

有人迟疑著插话。

一时议论声窸窣四起,可真正信他们能解决那间“鬼屋”

的却没几个。

在刘海中等人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次徒劳的折腾。

易中海一行人自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此刻他们已站在於莉家所在的院子外,打算进去找郝建国谈卖房的事。

没承想,刚迈步要进院门,里头就涌出几个人,毫不客气地將他们往外推。

大门“哐当”

一声重重关上,里头传来嫌恶的呵斥:

“你们就是傻柱那帮人吧?一身晦气也敢往我们院里闯?赶紧走!”

“警告你们,要是把不乾净的东西带进来,別怪我们不客气!”

“滚,快滚!再赖著不动,我们就动手了!”

院墙內骂声一片,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易中海几人听著四周传来的议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哪能想到自己的名声早已传得如此遥远,连这陌生的大院都尽人皆知。

“肯定又是郝建国那伙人干的好事。”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低语,恨恨不已。

眼下他们正急著將房產过户给郝建国,即便心头窝火,也不敢在此造次——终究是於莉家的地界,人生路不熟,贸然生事只怕自己吃亏。

“开门!我们找郝建国!”

“就算不让进,总该叫他出来吧?真有好事找他商量!”

傻柱几人放声朝院內叫嚷。

半晌才有人回话,说郝建国正忙,让他们在外稍候。

谁知这“稍候”

竟漫长如年,足足耗去两三个时辰。

就在几人耐心將尽时,院门终於缓缓打开。

郝建国打著哈欠迈出门槛,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易中海一行人憋闷得胸口发堵——原来郝建国所谓的“忙”,竟是忙著睡觉。

“建国啊,今天来找你,確实有桩大好事要告诉你,对你可是天大的好处。”

易中海强挤笑容,抢先开口。

这群人里也只有他还能端出这副虚偽的腔调同郝建国说话。

易中海甚至刻意堆起一抹看似和善的笑意。

若不深知其为人,郝建国或许真会被这副面孔蒙蔽。

而他身后大院中不少居民也已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易中海一行人,神色间满是困惑。

他们虽不认识来者,却早听说过易中海与郝建国之间的恩怨。

这几人分明是仇敌——毕竟郝建国当初被赶出院子,正是拜他们所赐。

此刻竟声称有好事相告?怎么可能?

许多人心里已直接否定,更觉得这不过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呸!就他们还能有什么好事?”

有人忍不住低声讥讽。

“睁眼说瞎话!若真有好事惦记郝建国,当初怎会把人赶出来?”

“要我说,准是他们自己遇上麻烦,不得已才来求人,又拉不下脸面,才编这等瞎话。”

“反正郝建国现在算咱们院里的人,这帮傢伙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大院的人可不在乎什么易中海或聋老太太,倘若对方真敢生事,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四周的议论一字不落传入易中海几人耳中,几人脸色愈发难看——他们的心思的確被说中了。

何雨水到底年轻,不如易中海等人沉得住气,此刻已听得心虚胆怯,目光躲闪。

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对视一眼,各自惊愕。

他们万万没料到,郝建国离开后並未如他们所想的那般落魄,也未遭这大院居民嘲笑,反而被眾人这般维护。

这情形让易中海等人感到难以置信。

“那些傢伙分明是衝著郝建国在红星轧钢厂那点职务来的,赶著来討好他。

那混帐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易中海心里暗暗骂著,越想越觉得憋闷。

“看来真要扳倒郝建国,光把他从院里轰走还不够,非得把他那芝麻官衔也摘了才行。”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各种念头。

但这老狐狸向来会装,心里恨得咬牙,脸上却还是挤出几分假惺惺的笑。

他朝四周扫了几眼,又开口道:

“各位街坊,你们真是误会我们了。

郝建国確实是我们请他搬走的,可我们也不是没缘由的啊。

唉,这里头有些私人的过节。

但我就问一句——要是换作你们,你们肯白白把自家的屋子让出去吗?”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不少,好些人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让房子?

自然不可能。

別说现在这年头,就是往后几十年,谁又会嫌房子多呢。

白送人?更是天方夜谭。

不得不说,易中海確实有些本事,三言两语就让不少人动摇了。

甚至有人开始觉得,傻柱他们做得虽然过分,倒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聋老太太几人看见周围人的反应,互相递了个眼色,点了点头。

老太太心里觉得,易中海到底没让她看走眼,是个能替自己养老送终的料。

只是她到底年纪大了,站了这一会儿身子就受不住。

最后在壹大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往回走。

壹大妈心里无奈。

早劝老太太別来,在院里歇著就好,可她偏不听。

现在好了,身子又不舒服了。

在壹大妈看来,老太太这简直是在折腾自己。

临走前,聋老太太把傻柱拉到一旁,低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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