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若李大儒同意,就算完成一曲?那不是只要他点点头,就能轻易完成数曲的目標吗?”

“哈哈,姑娘你这就想简单了,李大儒固然可以將每一曲的诗词都放出去,可问题是,放出去的诗词,需要经受考验。”

一书生摇头道:“天下文人藏龙臥虎,许多寒门子弟,没能参加曲水宴,可是憋著一股劲。”

“若现场出现『断流』的,还被断成功了,那李大儒可就顏面扫地了!”

苏浣纱听了新鲜,“断流?又是何意?”

“其实就是踢馆,放出去的诗词,外面有谁不服,可以当场提出来,曲水宴结束前,若写出更好的,就是『断流』成功了。”

“而断流者,等於是打了所有参加宴席之人的脸,往往能一鸣惊人,天下皆知!”

“哦对了,姑娘你可认识朱老,朱老年轻时,就是在入京赶考的时候,完成了一次曲水宴的『断流』,名动京师!”

苏浣纱“啊”了一声,表情尷尬,老师没提起过啊!

“总而言之,每一曲想成功,既要诗词好,也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

“想要完成九曲流觴,岂是这么容易。”

两名书生感慨地摇摇头,很是神往的样子。

苏浣纱也听了很过癮,“九次出题,九次作诗,九次公开,还得没人断流,九曲流觴……確实困难。”

当然了,自己夫君若在,也就不难了,苏浣纱心里美滋滋地想著,又有些惋惜。

而此时的最上首,朱铭等三位大儒也正敘旧。

“来,朱兄,许兄,我敬二位,这一场曲水宴因为你们,可是蓬蓽生辉啊。”

“李师兄客气了”,许淮安笑了笑,惋惜道:“本来是要带閆师弟一起前来赴宴,可你也知道,上次天武大比,出师不利,閆学弟一时半会儿,不愿出远门。”

李经意嘆道:“我书院在天武大比的成绩,向来稀鬆平常,閆师弟大可不必啊。”

“话虽如此,但毕竟多年心血……”

许淮安说著,眼神玩味看向朱铭:“说起来,戴师侄就是败给了剑林的冷冰砚手里,那冷冰砚,听说是朱兄夫人的关门弟子啊?”

朱铭就知道会提及这件事,说到底,就想探口风,看能不能从根源上,解决书院和镇北王府的矛盾。

他当即一副厌烦的口吻:“你这老许,哪壶不开提哪壶,今日曲水宴,聊比武的事作甚?”

“哈哈,朱兄所言极是,是淮安多嘴了,自罚一杯!”

许淮安见朱铭不想深入聊,也就作罢。

李经意则是瞄了眼远处角落里的苏浣纱,道:“朱兄,听闻你带了弟子来,怎么不让她坐你身边?”

“不必了,她才疏学浅,就是好奇曲水宴什么样,过来凑个热闹,等宴席结束,我再带她和李兄见一面。”

朱铭其实一开始,真打算带苏浣纱坐身边,可苏浣纱却拒绝了。

因为她是镇北王的女人,又是北方商盟大掌柜,若太高调,会牵扯很多利益,让曲水宴变味。

苏浣纱只想来听听诗词,感受下氛围,所以朱铭也不强求,隨她去了。

“既然如此,那听朱兄的。”

李经意也是人老成精,不再多问,转而道:“朱兄,这里就属你文坛成就最高,第一曲的题目,就由你出吧?”

李经意说著,朝一个书童招了招手。

书童立刻將文房四宝,用精致的托盘,送到了朱铭面前。

朱铭也当仁不让,起身施施然写了两个铁画银鉤的大字。

一旁的李经意和许淮安一看,都露出释然又玩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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