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上海我必须去,黄金我要定了,耶穌也留不住,我说的!
赵平安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远处厂区星星点点的灯火。
上海……黄金……10吨图纸……
老徐和首长请示的的过程比预想中艰难,但“渠道”可能断供的严重后果与两百万两黄金的战略价值,
最终让最高层在反覆权衡后,下达了“可尝试,必保障安全”的批示。
一支精干的特別行动组隨即成立:组长赵平安,政委徐远山负责协调与监督,
组员包括原第六旅最机敏果敢的王大山、刘大柱等五人,
以及上海地下党“曙光”小组的联络员老金——
一位四十多岁、面容普通却在上海滩地下战线活跃了二十年的老交通。
半个月后,上海,乍浦路一间不起眼的药材行后院地下室。
昏黄的灯光下,几张上海地图和泛黄的建筑图纸铺在方桌上。
赵平安、徐远山、老金,以及刚刚潜入上海的“曙光”小组负责人“钟老师”——
一位戴著圆框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人,正在召开第一次联合会议。
“赵同志,徐同志,这是你们要的东西。”老金的声音沙哑低沉,他將一叠厚厚的资料推到赵平安面前,
“中央银行大楼,原滙丰银行上海分行旧址,钢筋混凝土结构,地上五层,地下两层。
金库位於地下二层最核心位置,墙壁和地板据说厚达一米五,混合钢筋和特种水泥,
门是德国克虏伯公司定製的巨型钢製保险门,机械密码锁与时钟锁结合,据说钥匙分三把,
由行长、副行长和驻行宪兵队长分別保管。”
“守卫情况,”钟老师扶了扶眼镜,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信息密集,
“常驻一个加强排的宪兵,约四十人,分三班。银行自身还有约二十人的护卫队。
大楼外围有固定岗哨和巡逻队,內部每层都有流动哨,金库门口二十四小时双岗。
换岗时间、巡逻路线,这是过去三个月我们观察记录的匯总。”他递过另一本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的记录本。
“地下结构呢?”赵平安更关心这个,手指敲著桌子,“有没有管道、旧通道可以利用?周围建筑的地下情况?”
钟老师点点头,又抽出一张手工描绘的、略显模糊的图纸:
“这是通过早年参与过租界市政工程的老工人回忆,结合我们有限探查绘製的周边地下管线草图。
银行本身地基很深,但西侧毗邻的『德兴里』弄堂下方,有公共租界时期留下的排水主干道,管径较大,距离银行地下室直线距离约……八十米。但这八十米,都是实土和建筑地基。”
八十米实土。赵平安心中默算。
看向老金:“能在『德兴里』弄堂,找到一个合適的起点吗?比如,有地下室的房子,最好离银行近些,又不起眼。”
老金沉吟片刻:
“『德兴里』三十二號,是个废弃的旧货栈,老板去年跑台湾去了,房子一直空著,带一个不小的地下室。
位置在弄堂中段,侧面墙壁距离银行西墙大约……一百五十米。关键是,它够偏,平时没什么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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