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准是出了岔子,逼得他不得不逃
那位整天念“道德经”的天尊,还有那个耳背几十年、偏偏关键时候耳朵灵光的聋老太,绝不可能蒙在鼓里。
再往深里推一推——何大清八成是被人攥住了命门,被逼上了绝路;
而他自己呢,也未必全然被动,反倒借势顺流而下,乾脆一走了之!
“背后那些弯弯绕绕,我不掺和。”
林泉顿了顿,话锋一转,直戳要害:“你自个儿,往后打算怎么活?”
“我……我……”
傻柱张了张嘴,舌头打结,半天吐不出一句囫圇话。
茫然。
此刻他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乾净的灶膛,只剩灰白余烬。
林泉盯著他看了几秒,无声嘆了一口气,忽然问:“厨艺练得如何?”
傻柱没遮掩,老实点头:“前阵子泉哥娶嫂子那会儿,我就……勉强算出师了。”
林泉眉梢微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静了片刻,缓缓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行吧……既然你喊我一声哥,这一回,我替你兜一回。”
“何大清动身前,我就料到他要走。”
“按常理,他临走前,总该把你、把雨水安顿妥当,交代清楚……”
话音一顿,林泉抬眼扫了傻柱一下,接著道:
“可他偏是捲铺盖就跑,半点招呼不打——准是出了岔子,逼得他不得不逃。”
傻柱一听,血一下子涌上脸,声音陡然拔高:“不……不可能!我跟雨水赶去保定找他,他为什么躲著不见?!”
“见你?”
林泉忽地嗤笑一声,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谁告诉你,他真没见你?”
“除了白寡妇,还能有谁?谁?!”
傻柱瞳孔骤然一缩,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被雷劈中。
这小子平日憨直,可脑子並不钝。
经林泉这么一撞,他心头“咯噔”一沉,像是有根线突然绷断——
可那线头在哪,断口在哪儿,一时又抓不住、说不出。
这时,林泉冷笑一声,字字清晰:“谁让你去的保定?谁给你的地址?
你见到的,只有白寡妇,压根儿没瞧见何大清本人!
別光想著他对你冷淡——想想他对小雨水那股子疼劲儿,真能毫无缘由,撒手就走?
这盘棋里,到底谁在推你、谁在拦你、谁在背后点火?
你们院子里那些人,哪个是人,哪个是鬼——你,自己掂量。”
话音落地,林泉闭了嘴,再没多说一个字。
傻柱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嘴唇微张,声音发颤,下意识念叨:
“聋老太……一大爷……白寡妇……何大清……”
他脑子嗡嗡作响,理不出半点头绪。
或许那念头已在心底浮起,只是他下意识攥紧拳头,不肯鬆口承认。
“往后做事,多过过脑子,別光靠嘴皮子。”
林泉话音一顿,忽而转了话锋:
“等小雨水收拾停当,我陪你走一趟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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