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香江督察及以上职级与衔级,清一色全是米国人。

“我当初投保,你咋没把这茬儿摊开讲明白?早知道是这么个规矩,我压根儿不会选你们耀阳!”张高翔攥著拳头,声音发颤。

“张先生,您真確定我没当面说清?”刘大成语气平和,却透著篤定。

“就是没讲!”张高翔斩钉截铁。

“合同签前每一段话,我们全录了音——您要是愿意听,我现在就能调出来,原声重放。”刘大成手一抬,示意档案柜方向。

“……唉,兴许是我当时走神了。”张高翔摆摆手,肩膀鬆了下来。

“您先回去歇著,七天后,我等您再来。”刘大成微笑頷首。

远处树荫下站著的林泉,默默点头——这员工,稳得住。

见张高翔转身走远,他不疾不徐踱进保险公司大门。

刘大成立刻迎上两步,腰微躬:“老板!”

林泉轻应一声,径直走进办公室,翻保单、调录音、核签字页……一丝不苟。

保险员这张嘴,就是耀阳的脸面。

脸面一旦糊了泥,再大的招牌也撑不了几天。

在林泉心里,赚钱要堂堂正正:保费可以涨,条款可以严,但绝不能吞理赔、打太极。

上辈子买车险,为啥八成车主奔著平安去?图啥?图它赔得利落、到帐快、不扯皮!

耀阳的提成制,是他亲手立下的铁规:谁卖出的保单,谁拿佣金。

工厂的火险、私家车的三责险,续保率向来高得惊人——去年在你这儿办的,今年十有八九还找你。

確认无疏漏,林泉瞥了眼腕錶,转身出门。

到了富乐大厦,刚站定几分钟,何雨柱就推门进来。

“雨柱,今儿晚上整点啥?”林泉笑著问。

“土豆烧牛肉,酱汁都燜透了!”何雨柱咧嘴一笑。

不多时,易中海、阎埠贵几人搭车回来。

“泉哥!”秦京茹脆生生喊了一嗓子。

“阿泉。”秦淮茹温声招呼。

“贾梗,功课跟得上不?”林泉隨口一问。

“凑合吧。”贾梗挠挠头。

“香江大学,有把握吗?”

“照眼下这分数……悬。”贾梗顿了顿,又补了句,“挺悬。”

“加把劲儿,冲一把。”林泉拍了拍他肩。

“小姨夫,我哥要是真考上了,有奖没?”贾当眼睛一亮。

“考上香江大学——车,给你配一辆。”林泉脱口而出。

“真算数?”贾梗心跳都快了一拍。

“我林泉吐口唾沫,就是颗钉。”林泉笑得敞亮。

“小姨夫,那我呢?”贾当赶紧追问。

“一样。”林泉眨眨眼。

“小姨……是不是明年也要高考?”贾槐花忽地插了一句。

閒聊半个多钟头,何雨柱端出热腾腾的饭菜。

“天天吃你做的,愣是没吃厌过。”林泉拎起酒壶,倒了三杯。

“川菜、谭家菜,我都会——花样轮著来,三个月不带重样的。”何雨柱扬眉一笑,神气十足。

……

浑身舒坦的林泉回到客厅,盘腿坐下,闭目凝神,重修无上瑜伽功冥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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