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阎解放点头,奖金加工资,喜得他嘴角压都压不住。

“我琢磨著,开年就在香江买套房子。”阎埠贵拍板。

“不是有房住吗?”何雨柱挠头。

“香江房价一天一个样,现在不上车,以后只能望楼兴嘆——买它,只赚不赔。”阎埠贵说得篤定。

香江楼市,涨势如火,后劲十足。

“阿泉,香江买房真能捞著?”易中海问。

耀阳工业区一带,房价已躥到每平米一千多。

“买得,香江、京城、深州的房子,统统看涨。钱放银行,利息追不上通胀;买房才是稳扎稳打的活法。要是想在京城落脚,还得再等几年火候。”林泉答得乾脆。

“我们没儿没女,买房图啥?”一大妈摆摆手。

“一大爷,一大妈,老家总该有侄子侄女吧?收养一个,也不难。”林泉笑著接话。

“过了年,我就六十一了。孩子刚长成,我怕就得躺进棺材嘍。”易中海苦笑摇头。

“四合院那几间屋,你们肯定瞧不上。反正工资、房產,全归淮茹;往后养老,也全靠她照应。”一大妈早把帐算得清清楚楚。

目光掠过不远处坐著的阎解放、阎解矿、阎解娣,阎埠贵脸上笑意渐浓。

从前在阎家,一家子精打细算,鸡毛蒜皮都要掰扯清楚,亲情淡得像白开水。

如今仓廩实、腰包鼓,父子母女之间,反倒慢慢暖了起来。

至於留守京城的大儿子和大儿媳,阎埠贵两口子只能摇头嘆气。

精於盘算不算毛病,可刚用完人就翻脸不认,那就是德行有亏了。

林泉刚下飞机,早有人候在出口接他。

风依旧呼呼地刮,可没人敢在他面前摆脸色。

风再猛,日子照过,工厂照开,哪样离得开真金白银?

更別说高產粮种早已成了他的护身符。

真要出点意外,一连串生意全得停摆——京城几十家厂子光是每月净利损失,折成港幣就得十几亿打底,还不算白送的尖端技术。

跟几位老前辈聊完,又一道吃了顿便饭,林泉开口说想去看看疏散演练。

一行人来到宋山工业区,警报声刚响,男女老少才慢吞吞往外挪。

“动作太拖沓!跑得最快的也花了十几秒,多数人磨蹭好几分钟。”

望著拎著锅碗瓢盆、拖著行李箱从厂房和宿舍里涌出来的人群,林泉毫不客气地点出问题。

“阿泉,你心里定的线是几秒?”

“十秒为上限——听见警报,或脚下一晃,十秒內必须衝出门。”

“这要求是不是太严了?”

“智国十一年前那场大地震……”

“死了、失联几万人,几百万人流离失所……”

“按我推演,京城及周边未来十年內发生强震的概率,超过九成。”

“信你这一回,演练改成常態化,撤离时间死卡十秒。”

“危房也得一併整治。”

“眼下经费確实紧张。”

“学耀阳银行的做法,给职工低息甚至免息贷款,利息一分不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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