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兴趣
在这片辖区工作的民警,几乎都是本地长大的。
谁不知道许大茂什么德行?
一看见他骑著辆崭新自行车来,警察顿时绷紧了脸。
“许大茂,这车怎么回事?”
“偷的?”
“您这什么话!”
许大茂赶紧赔笑。
他从车座上跳下来,扶著车把,脸上的笑堆得满满当当。
“这车是咱院李师傅的,就是新来的工程师!”
“他家进贼了,让我来报案,骑车不是快嘛!”
“什么?”
“工程师家被偷了?”
民警一听工程师家出事,脸色立刻变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许大茂跟前。
“你说的李师傅,就是轧钢厂刚来的那位八级工程师?”
“对对,就是他!”
许大茂一五一十把院里情况交代了一遍。
他边说边比划,把屋里被翻得多乱、东西丟了多少,说得绘声绘色。
“今天一推门,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肯定是进贼了!”
“明白了。”
“我们这就出警!”
小警察不敢怠慢。
他扭头就跑,皮鞋底敲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
推开所长办公室的门,探头进去。
“所长!轧钢厂李工程师家遭贼了!”
所长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茶杯就站起来。
“全体集合!”
他边往外走边系扣子,脸色凝重。
“必须抓住窃贼,还要排查是不是敌特行为!”
“工程师家里的每一张纸、每一本书都极其重要,务必认真处理!”
他一声令下。
值班的、备勤的,全都动起来。
拿枪的拿枪,整理装备的整理装备。
这番阵仗把许大茂也嚇得不轻。
他站在派出所门口,看著里头忙成一团,心里直打鼓。
不就是遭个贼吗?
至於这样?
可他不敢多问。
战战兢兢骑著车带路,警察们紧隨其后。
很快便到了四合院。
正在李建国房门前对峙的眾人,一看见这么多警察,全愣住了。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有人下意识低下头。
易中海自认是院里一大爷,硬著头皮主动上前搭话。
“警察同志,您这是……?”
“哪位是李工程师?”
李建国走上前。
“我是。”
所长看见工程师这么年轻,不由得一愣。
他上下打量著李建国。
二十多岁出头,白白净净,一身中山装穿得板正。
“您就是工程师?”
“这么年轻?”
一旁的许大茂赶紧帮腔。
“警察同志,他真是我们厂请来的专家!”
“今天中午我们还亲眼看见他和外国专家坐一块討论呢,连老专家都服他!”
“真是年轻有为。”
所长不禁感嘆。
他伸出手,跟李建国握了握,態度也恭敬了几分。
“我们接到报警说您这失窃了,具体丟了什么,您清点过了吗?”
“为保护现场,还没仔细清点。”
李建国顿了顿。
“但已有嫌疑人。”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贾家那几口人。
“刚才当著大家的面,这位张婶承认是她孙子棒梗进屋偷的东西。”
“不……不是我们!”
贾张氏已经嚇得语无伦次。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跟我们没关係!”
棒梗平时小偷小摸、欺负小孩还行。
真见到警察,却彻底傻了眼。
他站在那儿,两条腿直打颤,眼眶里转著泪花。
除了坐地上哭,什么也不会。
“你说话呀!”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她推搡著儿子贾东旭。
“你这当爹的怎么不说话!”
她说到底只是个撒泼惯了的妇人。
真到要命关头,第一反应还是找儿子顶事。
可她儿子贾东旭更怂。
早就嚇破了胆。
他缩著脖子,眼神躲闪,想都不想就推卸责任。
“这……这都不关我事!”
“全是她怂恿的!”
他眼睛瞟向自己媳妇,毫不犹豫把脏水全泼向秦淮茹。
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
她愣在那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婆婆和丈夫竟这么默契,把所有罪过全推到自己头上。
她原本还想装柔弱搏同情。
这下是真的哭出来了。
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止都止不住。
心里愈发看不上这个丈夫。
窝囊废。
没担当。
可这节骨眼上,难道还能离婚不成?
她泪眼朦朧地望向李建国和警察,委屈地摇头。
“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她又哀哀地求向李建国。
“建国,你是了解我的……”
“这事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求你帮帮我……”
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掛著泪珠,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要是傻柱,恐怕早心软点头了。
可惜。
他是李建国。
他对秦淮茹没半点兴趣。
更不会替她说情。
他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面对这么无理取闹的一家人——又哭又喊又求饶。
派出所所长也是见多识广。
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熟练地直接下令。
“把这一家子全都给我看管起来。”
“別让他们干扰报案。”
“谁再在这儿吵吵嚷嚷的,直接拷起来带回所里。”
“先关他几天再说!”
话音落地。
贾家几口人鸦雀无声。
贾张氏张了张嘴,又闭上。
贾东旭缩著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秦淮茹也不敢再哭出声,只敢抽抽搭搭地抹眼泪。
是真的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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