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衝上去挡在儿媳妇前面。

“警察同志,我儿媳妇犯啥事了?你们凭啥抓她?”

“老太太,公事公办。有人举报秦淮茹参与栽赃陷害案,我们需要带她回去调查。”

“啥?栽赃陷害?”

贾张氏的嗓门能掀翻屋顶。

“就她?你们搞错了吧?她一个寡妇,拖著三个孩子,她能有那本事?”

“有人证,有供词。请配合。”

警察的脸板得像冻住的铁。

“您要是阻拦,那就是妨碍公务,一併带走。”

贾张氏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脑子里飞速转著:拦?拦了就一起进去?那棒梗谁管?小当谁管?槐花谁管?医院里那个瘫著的儿子谁管?

她往后退了一步。

秦淮茹浑身都在抖。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妈,妈你救我……”

眼泪糊了满脸。

“你没参与?那你內衣怎么跑傻柱手里去了?”

人群里有人阴阳怪气。

“就是!傻柱那个脑子,能想出栽赃李主任?我看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嘖嘖,平时装得多可怜,结果心眼儿最毒的就是她。”

“可不是嘛,把傻柱忽悠得团团转,给他件內衣就让他去杀人放火,这女人,真可怕。”

秦淮茹低著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腔里。

手銬扣上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

是被警察架著拖出去的。

“妈妈——!”

小当从屋里衝出来。

小小的身子追著秦淮茹跑,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妈妈不走!妈妈!”

有人把她拦住,按在怀里。

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却死死盯著越走越远的背影。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天爷你收了我吧——!儿子瘫了,媳妇抓了,留下我一个老太婆,三个孩子,我怎么活啊——!”

嚎声震天。

眼泪却没几滴。

有人看不下去,上前把俩孩子领走。

给小的擦脸,给大的餵饭。

“张婶,別嚎了,俩孩子还指著你呢。你倒下了,他们咋办?”

贾张氏嚎声小了些。

被人扶进屋。

院子里的人散了大半。

该上班的上班,该干活的干活。

李建国推著自行车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扫了一眼贾家的方向,什么也没说。

跨上车走了。

轧钢厂。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各就各位。

傻柱的位置空著。

易中海一个人埋头干活,脸上看不出表情。

“哎,傻柱今天怎么没来?”

有人凑过来问。

没人回答。

许大茂可不管那套。

只要有人问,他就绘声绘色讲一遍,讲到喉咙冒烟都不停。

“昨天晚上就被抓走了!栽赃陷害!拿女人內衣污衊李主任跟人搞破鞋!结果事发了!”

“啊?傻柱能干出这种事?”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著警察把他带走的!”

“嘖嘖,看不出来啊,平时傻乎乎的,肚子里这么坏?”

“这下好了,咱厂要出个劳改犯了。”

议论声像蝗虫一样在车间里飞。

杨厂长一大早就到了办公室。

他把李建国叫过去,详细问了昨晚的情况。

听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长嘆一口气:

“这何雨柱,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好好日子不过,非要走歪门邪道。现在好了,自作自受。”

李建国没说话。

中午,消息来了。

警察到厂里,当面通知处理结果。

杨厂长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十年?”

“对。何雨柱意图造谣国家级工程师,情节极其恶劣。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领导指示,必须从重处罚,绝不能让有能力的人寒了心。”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

点头。

“应该的。换成我,我也恨不得杀了这种人。”

警察离开后,消息像长了翅膀,十分钟就传遍了全厂。

食堂里炸了锅。

“听说了吗?傻柱判了十年!”

“十年?!干啥了判这么重?”

“听说是要搞李主任,拿女人內衣诬陷他跟寡妇搞破鞋。”

“李主任?跟那个秦淮茹?开什么玩笑,李主任能看上她?”

“谁说不是呢,但傻柱那脑子,被那女人忽悠瘸了唄。”

“活该!李主任给咱厂做了多少好事,他们想毁人家?心也太黑了!”

许大茂被围在人群中间,嗓子都哑了,还在讲: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夜里那阵势,警察直接上门,傻柱脸都白了……”

他讲得眉飞色舞。

讲到兴奋处,手舞足蹈。

一顿饭,他添了三次饭,吃了平时两倍的量。

午休时间,全厂大会在广场上召开。

黑压压的人群挤在一起,交头接耳。

“这大中午的,开啥会?”

“还不是傻柱那事。”

“哦,听说判了十年?”

“对,十年。这人算废了。”

杨厂长站上台,抬手往下压了压。

人群安静下来。

“今天,警察来厂里通报了何雨柱同志的处理结果。”

他的声音很沉,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

“这是一件极其恶劣的事。给我们的教训,极其深刻。”

“都在一个厂里上班,不管有什么矛盾,什么恩怨,都不能做违法的事!不能做栽赃陷害的事!”

“人言可畏啊同志们。一句话,能毁了一个人。何雨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毁掉一个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工程师,这是什么行为?”

他的手掌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响。

台下鸦雀无声。

“他这是在毁国家的根基!是国家的罪人!我庆幸,庆幸这事没成,庆幸李建国同志没被他毁掉。否则,我们將失去一个伟大的发明家,一个伟大的科学家,一个为国家建设提供宝贵財富的人才!”

杨厂长的眼眶红了。

台下的工人们怔怔地看著他。

他们知道李建国在搞一个重要项目,但那项目离他们很远,他们不知道有多重要。

现在,他们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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