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吃得开心呢。

蛋糕鬆软,香甜。

入口即化。

这顿早饭虽然耗时久了些,但吃到嘴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喝著水,一口一口地吃著蛋糕。

“明天做点更复杂的。晚上得补顿红烧肉……要不,来份火锅?”

吃著早饭,他已经开始惦记晚饭了。

这全国上下,估计也就他有这份閒心了。

別人家能一天吃三顿饱饭,就已经不错了。

普通人家,一个月也难得吃上一顿肉。

如今是举国发展重工业的年代,农业发展缓慢,物资供应匱乏。

要养活上亿人口,光是物资这块,就已经压力山大。

但这些跟李建国没多大关係。

且不说他有系统,每天给他补充物资。

就是他每个月固定的工资和各种票据,也够他每天肉蛋奶隨便吃了。

他现在的工资,在全国绝对算得上高薪。

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七八口人不成问题。

更何况,他只需要养活自己。

——

另一边。

聋老太也从医院回来了。

她是被易中海用板车推回来的。

一路上顛得她齜牙咧嘴。

她倒是想多住几天。

可惜没那么多钱。

在確定伤口没有恶化后,医院就同意她出院,回家自己调养。

这会儿,聋老太刚醒来。

她是被外头的香味儿香醒的。

睁开眼的那一刻,顿时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

那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咽了咽口水。

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水。

“小畜生,一天天吃得那么好,也不知道给我送点过来。”

她咬著牙,低声咒骂。

“他就那么大点儿肚子,一天塞那么多好吃的,怎么不吃死他?”

心里嫉妒得发狂。

说话时咬牙切齿。

她透过窗户,死死盯著李建国的房间。

恨不得那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

每天,当她吃著难以下咽的杂粮,看著李建国精米白面、肉蛋奶不断,心里的嫉妒和不平衡,就达到了顶点。

那种滋味,比挨饿还难受。

“老太太,又骂什么呢?”

易中海从外头进来。

手里端著一个碗。

碗里是玉米面粥。

黄澄澄的,稀得能照见人影。

这是目前家家户户最常见的东西。

比起白面,玉米面之类的杂粮要便宜些。

这粥里的玉米面磨得並不细,颗粒不小,煮了很久才彻底煮透。

就这种粥,对住在农村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早饭了。

可对天天看著李建国吃香喝辣的聋老太来说……

吃著这种粥,闻著那股香味,简直就是折磨。

“李建国那个小畜生,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我这种人却吃不上,凭什么?”

聋老太接过碗,却没急著喝。

她盯著碗里的粥,眼神阴狠。

易中海也是一样的表情。

他坐在炕沿上,沉默了片刻。

“让他吃吧。这种好日子,他也过不了多久了。”

“不行!我现在就忍不了!”

聋老太愤恨地咬著牙。

“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他!要是他早点出谅解书,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一说起这事,聋老太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就是一份谅解书。

写几个字的事。

李建国推三阻四,就是不答应。

她们都去求了,这傢伙还端著。

要不是因为这事,她怎么会生气?

怎么会脚下不稳摔倒?

又怎么会被贾张氏那个废物砸伤?

“可你现在能对他做什么?”

易中海看著聋老太那嫉妒得发狂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那个特务。

除此之外,就凭他们自己,对李建国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聋老太在这种极度扭曲的心理下,骂骂咧咧地喝完了一碗粥。

她现在伤著,身体虚弱得很。

可连补身体的东西都没有。

喝完粥,她把碗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碗,准备离开。

收拾收拾,该去上班了。

就在这时,聋老太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的表情僵住了。

身子也僵住了。

易中海看她脸色突变,嚇了一跳。

“老太太,怎么了?”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毕竟,聋老太现在的身体差得很。

出院前医生再三嘱咐,一定要小心照料。

一不小心感染了,那可是要命的。

聋老太张了张嘴。

脸涨得通红。

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男人,她实在说不出“大小便失禁”这种话。

那种羞耻感,比断腿还难受。

“去……”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去把贾张氏给我找来。”

她忍著浑身上下的不適,让易中海去找那个罪魁祸首。

易中海其实早就想去找贾张氏了。

不管怎么说,聋老太的腿是她压断的。

不出钱,总得出力吧。

“行,你等著。我去找。”

易中海答应下来,从聋老太屋里出来。

穿过院子,来到贾家门前。

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门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