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傻柱的意外收穫与贾张氏的覬覦
傻柱揣著一脑门子官司往家走,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混著胡同里零星的叫卖声,更显得他心烦意乱。
他一边踢著路边的冰碴子,一边暗自琢磨。
“这四九城看著大,可自己除了厂里和这中院大院,哪儿也不熟。没个地图指引,也没个熟人搭线,想再找著上次那洋行似的好去处,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皱著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仅剩的几毛钱,心里犯著嘀咕。
“难不成真要像无头苍蝇似的瞎转悠,等著那劳什子任务自己找上门?”
越想越憋屈,傻柱乾脆甩了甩头,把那些烦心事暂时拋到脑后。
“算了,先回家再说,娘还等著我回去吃饭呢。” 他加快了脚步,棉鞋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响也变得急促起来。
刚拐进大院的胡同口,一阵寒风卷著雪沫子扑面而来,傻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胳膊底下一沉。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多了个蓝布包袱,针脚细密地缝著边角,看著还挺厚实。
他愣了愣,伸手掂了掂,分量不轻,里面似乎裹著好几样东西。
解开绳结一瞧,傻柱眼睛瞬间亮了——一只油光鋥亮的风乾鸡,表皮呈深褐色,还带著淡淡的香料味。
一条肥瘦相间的腊肉,纹理清晰,油脂已经浸出了布面。
旁边还躺著一串干蘑菇,伞盖厚实,闻著带著山林的清香。
“嘿,这是哪儿来的好东西?”
傻柱心里嘀咕著,隨即反应过来,准是那神秘任务的奖励。
他美滋滋地把包袱重新系好,揣在怀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这年月,能吃上肉就是天大的福气,更別说还有风乾鸡和海货似的鱼乾,回去跟娘一说,保管让她也高兴高兴。
刚踏进中院的门槛,傻柱就瞥见贾张氏正瘫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
这老太太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棉袄,领口磨得发亮,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盹,可那双小眼睛却没完全闭上,时不时瞟向院子里来往的人,透著一股子算计劲儿。
傻柱本想悄悄溜过去,可怀里的包袱终究没能逃过贾张氏的火眼金睛。
只见她猛地抬起头,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极了饿狼看到猎物。
那目光死死黏在傻柱怀里的包袱上,亮得能反光。
“柱子!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划破了中院的寧静。
她猛地从马扎上弹了起来,臃肿的身躯像个装满了棉花的地缸。
快步朝傻柱这边挪动,脚下的棉鞋在雪地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还没走到跟前,她那只布满皱纹、指甲缝里藏著黑泥的手就伸了过来,恨不得直接把包袱抢过去。
“柱子啊,你这包袱里裹的是什么好东西?快给大娘瞧瞧!”
贾张氏脸上堆著假惺惺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可眼神里的贪婪却藏都藏不住。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怎么偏偏遇上这老虔婆了。
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双手紧紧护著怀里的包袱。
他大声喊道:“张大娘,你要干嘛?这是我的东西,不能给你看!”
他这一嗓子喊得又高又响,故意朝著自家屋子的方向,就是想让屋里的娘听见。
贾张氏脚步不停,依旧往前凑,脸上的笑容越发虚偽。
“你这孩子,跟大娘还客气啥?大娘就是好奇,看看你从外面带了些什么回来,又不是要你的东西。”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可那伸过来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就要碰到包袱的边角。
“我带回来什么,跟你没关係吧?”
傻柱再次后退,后背都快贴到墙根了,警惕地盯著贾张氏。
“你別过来啊,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
贾张氏见硬抢不成,眼珠子一转,突然停下脚步,皱著鼻子使劲嗅了嗅。
隨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声音陡然拔高,故意让院子里其他人都听见。
“哎?我怎么闻著一股咸鱼味?柱子,你老实交代,你这东西是不是从外面偷来的?”
她一拍大腿,说得煞有介事。
“我可告诉你,偷东西可不是正经事!要是让人知道了,不仅你得吃不了兜著走,咱们整个大院的名声都得被你败坏了!快把包袱给我,让我看看是哪儿偷来的,也好给人家送回去,免得人家找上门来,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说著,贾张氏就像饿虎扑食似的,朝著傻柱怀里的包袱扑了过来,那臃肿的身躯带著一股风,看著还挺有衝击力。
傻柱嚇得赶紧侧身躲闪,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
“这老虔婆,真是为了占便宜什么瞎话都敢说!竟然污衊我偷东西,真是无耻到家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哐当”一声,何家的大门被猛地拉开了。
陈兰香穿著一身靛蓝色的粗布棉袄,腰间繫著围裙,从屋里快步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怒气。
她身后还跟著许大茂,这小子穿著件新做的灯芯绒外套,手里拿著个弹弓。
探头探脑地跟在后面,脸上带著看热闹的神情。
“张如花!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陈兰香的嗓音清亮,带著十足的威慑力,一嗓子就把贾张氏的动作喝停了。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了一跳,扑出去的身子硬生生顿住。
回头看到怒气冲冲的陈兰香,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没、没干什么啊!” 她搓了搓手,故作无辜地说道。
“我就是看柱子从外面回来,带了个包袱,怕他年纪小,在外面学坏了,偷了人家的东西。”
“你看,我都闻到咸鱼味了,这要是真的偷来的,人家找上门来,咱们大院可就不安生了。我这不是想著,把东西拿过来看看,要是真的是偷的,就赶紧给人家送回去,也算是为了咱们大院好啊!”
贾张氏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自己真是个为了大院著想的好人,可那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傻柱怀里的包袱,贪婪之色溢於言表。
陈兰香是什么人?
她在这大院里待了这么多年,贾张氏心里那点小九九,她看得一清二楚。
之前因为鸡蛋的事,贾张氏就跟她闹过一场,吃了亏没处撒气。
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她儿子身上,还敢污衊傻柱偷东西,这口气她怎么能咽得下去?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好吧!”
陈兰香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地盯著贾张氏。
“张如花,你自己儿子贾东旭跟著你学,手脚不乾净,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现在竟然还有脸污衊我家柱子偷东西?你要不要点脸?”
“你、你胡说!”
贾张氏被戳中了痛处,脸色涨得通红,大声辩解道。
“我家东旭才不是那样的人!是你家傻柱偷东西,你还想顛倒黑白!”
“顛倒黑白?” 陈兰香怒极反笑,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贾张氏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头髮都被扇得凌乱不堪,整个人都被打蒙圈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缓过神来,捂著红肿的脸颊,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她尖叫道:“陈兰香!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头失控的野猪,扭动著臃肿的身躯,朝著陈兰香猛衝过去,那架势恨不得把陈兰香生吞活剥了。
可贾张氏刚衝出去没两步,就被陈兰香一把薅住了头髮。
“哎哟!我的头髮!”
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想要挣脱,可陈兰香的手就像铁钳子一样,死死地攥著她的头髮,怎么也甩不开。
紧接著,陈兰香扬起手,“啪啪啪啪”一连串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打得贾张氏脸上的红肿越来越明显,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我让你污衊我家柱子偷东西!” “我让你偷我家的鸡蛋!”
“我让你家东旭带坏我家柱子!”
“我让你不要脸!”
“我让你在这儿胡搅蛮缠!”
陈兰香一边打,一边怒气冲冲地呵斥著,想到之前贾张氏做的那些噁心事,她就越打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能一边尖叫,一边挥舞著双手,想要挠到陈兰香。
可她被薅著头髮,根本近不了陈兰香的身,那黑乎乎、指甲缝里还藏著泥垢的爪子,只能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看著格外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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