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苦了何雨柱,每天都得乖乖待在母亲身边,一直等到易中海活动完回屋,才能被放回自己的耳房,半点自由都没有。

又过了半个月,易中海的身体恢復了大半,直接去轧钢厂復了工。

厂里相熟的工友见他回来,纷纷上前关心问候,可易中海始终板著一张脸,不咸不淡地应付几句,转头就闷头干活,半点多余的话都没有。

好在赵丰年和贾老蔫都不是爱传閒话的人,易中海被阉的秘密,在厂里至今无人知晓。

復工之后,易中海每晚都藉口外出,实则跑到外面的小酒馆酗酒,常常深夜才醉醺醺地回大院。

夜里负责开门的邻居本来想骂几句,可一看见他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赶紧开门让他进来,催著他快些回家。

说是酗酒,其实他是偷偷出去补身体,家里的饭菜清汤寡水,半点油水都没有,根本养不好受损的身体。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份,易中海的身体彻底恢復,往日的精气神也回来了几分,只是眼底深处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鷙。

这天夜里,躺在床上的他突然转过身,死死盯著身边的李桂花,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你上次请来救我的那个宫里人,住在哪里?”

李桂花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怯生生地反问:“当家的,你问这个干什么?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管告诉我地址就行!”

易中海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神凶戾得嚇人,如同要吃人的野兽。

李桂花被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吐出了地址:“钱、钱粮南巷5號院……”

易中海又追问道:“院子里住了几个人?”

“就、就见过他一个,没有別的人……”李桂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睡吧。”

易中海丟下一句话,转过身背对著李桂花,黑暗中,他的双眼瞪得通红,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

他恨透了那个知道他秘密的老太监,更恨所有见过他狼狈样子的人,他要把所有知情者全部除掉,永绝后患。

当夜平静无波,谁也不知道易中海心里藏著这么可怕的杀心。

第二天傍晚,易中海下了工,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径直往钱粮胡同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直接闯进钱粮南巷,而是在胡同口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劣质白酒,一边小口抿著酒,一边死死盯著巷口的动静,仔细观察著来往的行人。

足足观察了一个多时辰,確认钱粮南巷里人跡罕至,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易中海才结了酒钱,出门绕著巷子转了一大圈,確定没人跟踪后,才悄悄溜进了钱粮南巷。

刚进巷子,易中海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这条巷子里的院墙比四合院的高出一大截,墙面光滑平整,根本无处借力,他原本打算翻墙潜入的计划,直接落了空。

无奈之下,他只能退出巷子,在附近的杂货铺买了两瓶烧酒和一包点心,拎著东西重新回到钱粮南巷,站在5號院的大门前,抬手重重地叩响了门板。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过了好半天,门內才传来一个苍老沙哑、带著尖细尾音的公鸭嗓,不耐烦地呵斥道:“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门,人都歇了,有事明天再来!”

易中海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声音故作恭敬:“我是南锣鼓巷的,特意来谢您的救命之恩!”

“南锣鼓巷?呵呵,谢我?”门內传来一阵嘲弄的笑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讥讽,“行,那我老人家就看看你这个小猴崽子,到底怎么个谢法!”

话音落下,“咣当”一声门栓落地,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半边。

就在门开的瞬间,易中海眼中的杀意瞬间爆发,再也不掩饰分毫!

他猛地一个闪身,如同猎豹一般衝进门內,目光死死锁定著说话的老者。

那尖细刺耳的嗓音,如同梦魘一般折磨了他整整几个月,刻进了骨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

看清老者面容的剎那,易中海心中的恨意彻底失控,他甩手將手中的酒和点心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瓶“哐当”一声碎裂,酒水和点心渣溅了一地。

紧接著,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藏好的锋利匕首,寒光在昏暗的院子里一闪而过,他嘶吼著,用尽全身力气朝著老者扑了过去,恨不得立刻將对方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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