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你去找他吧,看他给不给你糖吃。”何雨柱被妹妹逗得哈哈大笑。

“那你放我下去!我要找大茂哥!”何雨水伸出小手,使劲推著何雨柱的胸口。

何雨柱眼底含笑,从兜里摸出一块奶糖,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还去不去找大茂哥了?”

“不去了不去了!哥哥给我糖糖!快给我!”何雨水立刻忘了刚才的气话,伸著小手就要抢,可何雨柱手快,她怎么也抓不到。

小丫头急得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要哭,刚哭出第一声,奶糖就被何雨柱轻轻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甜!”何雨水瞬间破涕为笑,含著糖,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你就惯著她吧,早晚把牙甜坏了!”陈兰香在一旁看著,又气又笑,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咯咯咯,娘,糖,甜!”何雨水抱著何雨柱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陈兰香看著兄妹俩嬉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收敛了笑容,对何雨柱道:“柱子,你抱你妹子去院里玩,我跟你爹有正事要说。”

“好嘞。”何雨柱抱著何雨水,转身出了屋门。

“去找小蕙,去找小蕙玩!”刚出门,何雨水就伸著小手指著后院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喊。

何雨水和许小蕙年纪相仿,一个刚学会说话,一个说话渐渐利索,两个小丫头凑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总能玩到一块儿去,平日里许大茂看著她们俩,只要给块点心或者糖块,再闹腾的小傢伙也能立刻安安静静。

等何雨柱抱著妹妹走远,陈兰香立刻拉著何大清,脸色沉了下来,质问道:“何大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柱子才十二岁,你就忍心把他送到津门去?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出点事怎么办!”

何大清嘆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以为我捨得儿子远走他乡?”

“怎么就迫不得已了?你在厂里挣的钱,足够咱们一家吃喝不愁,柱子在家待著,我养著他就行!”陈兰香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里满是不舍。

“那你能让他一辈子在家待著,天天给咱们老的小的做饭?他是个男孩子,总得学个安身立命的本事,总不能一辈子靠爹娘吧?”

何大清也急了,提高了嗓门反驳。

“他才十二岁!你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陈兰香红著眼眶,句句质问。

“那能一样吗?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跟著你公公,也就是我爹,出去给人做席面了!小小年纪就开始学本事了!”何大清梗著脖子说。

“那你做席面的时候,怎么不带著柱子?你还总嫌弃他,现在教不了他了,就想一竿子把他支到津门去,你安的什么心!”陈兰香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哪是嫌弃他?我是教不了了!”何大清急得直跺脚,说起了往事。

“前阵子我拉肚子,起不来床,你儿子直接顛起大锅,一顿爆炒就把席面的菜全做完了!结帐的时候,你知道那臭小子说什么?”

“我儿子帮你救了场,你还不乐意?”陈兰香不服气地说。

“我是高兴儿子有本事,可他说,咱家去了两个大厨,结果主家就给一份钱,还不如他带个帮厨去,帮厨的活他还看不上!”

何大清哭笑不得地说,“你说说,这本事,我还怎么教?四九城的酒楼,又因为我当年的事,不敢收他,我不把他送去津门,送哪去?难道送去魔都、送去山城?”

陈兰香被说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半天,才小声问:“你是真的教不了他了?”

“千真万確!”何大清重重点头,儘管心里不愿意承认,可这就是事实,“除了缺材料的谭家菜,我手里的本事,他全学完了!我想著津门靠海,食材齐全,他正好能练练谭家菜,那么好的手艺,丟了太可惜了。”

“津门那边,咱们有认识的人?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陈兰香依旧放心不下。

“是我磕头拜把子的师兄,当年跟我一个师傅学鲁菜,靠谱得很,你没见过,那是我认识你之前,咱爹给我找的师傅。”何大清解释道。

陈兰香揉了揉眉心,缓缓道:“你让我好好想想,柱子毕竟太小了。”

“你好好想想,柱子本事是大,可没有个正经师承,以后在厨艺界根本混不开,人家会说他是野路子出身。”何大清趁热打铁。

“我知道了,柱子他自己答应了?”陈兰香抬头问。

“答应了,他说长这么大没出过四九城,想出去看看世面,长长见识。”何大清回道。

没过多久,何雨柱抱著玩累了的何雨水回了屋,陈兰香立刻让何大清把小丫头抱过去,自己拉著何雨柱,坐在炕边细细问话。

“柱子,你真的想好了要去津门?”陈兰香的手紧紧握著儿子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何雨柱看著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一暖,轻声道:“娘,我想好了,学本事不分地方,在哪学都一样,我出去闯闯,也是好事。”

“可娘就是不放心,你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娘的身边,外面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是带枪的人,你一个孩子,可怎么好?”陈兰香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打湿了衣襟。

“娘,我能保护好自己,你放心。”何雨柱立刻挺直腰板,认真保证。

“屁话!你会那两下子拳脚,在真枪实弹面前有什么用?”陈兰香看著比自己高出半个多头的儿子,心里又骄傲又心疼,眼泪止不住地流。

“娘,我都初中毕业了,也算半个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何雨柱耐心安慰著。

“算什么大人!你才十二岁!”陈兰香忍不住哭出了声。

何雨柱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母亲,拍著她的后背道:“娘,我一半年就回来了,学成本事就回家,很快的。”

“娘不是不让你学本事,娘是担心你的安危啊!”陈兰香靠在儿子怀里,哭得哽咽。

“我总不能天天在家待著,混吃等死吧?总得自己攒点钱,以后也好孝敬你和爹。”何雨柱柔声说道。

陈兰香破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下:“你个小毛孩子,还想著攒钱娶媳妇了?”

“没有没有!我还小,不想娶媳妇!”何雨柱连忙摆手,耳根微微泛红。

“那你出门,必须答应娘三件事,照顾好自己,不许惹是生非,外面不比家里,没人惯著你。”陈兰香擦了擦眼泪,严肃地叮嘱。

“娘,我保证做到,在四九城我也没惹过事啊。”何雨柱笑著应下。

好不容易哄好了陈兰香,何大清又把何雨柱叫到一边,说想在他出发前,再去进一批物资,藏进密室,谁也不知道他这一去津门要多久,多备点东西总是好的。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凭藉系统空间的便利,进货的事自然是顺顺利利。

第二天,何大清给厂里老板做完招待宴席,特意单独找到了老板,陪著笑脸说:“老板,我想求您帮个忙,给我儿子开个通行证和路条,再帮忙买张去津门的火车票,往后我来娄家做饭,分文不收。”

这点小事,对於老板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既能卖何大清一个人情,又能让他在厂里更加卖力干活,老板当即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得到肯定的答覆,何大清高高兴兴地回了四合院,一进门就把好消息告诉了陈兰香。

第二天一早,陈兰香心里还是不踏实,揣著满心的忐忑,去了后院找老太太。老太太在院里住了一辈子,见多识广,陈兰香想问问老人家的意见,到底该不该让何雨柱远走津门。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晒著太阳,听完陈兰香的话,慢悠悠地说了一句:“雏鹰不经歷风雨,永远无法翱翔九天,孩子大了,总要出去闯的。”

陈兰香瞬间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她心里也清楚,儿子本事远超常人,家里那些源源不断的物资,绝不是单凭她妇產科大夫的关係就能换来的,可母爱终究是捨不得,放不下。

老太太看著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又补了一句:“你当年不也是柱子这么大,被送到四九城来的?孩子的本事,比你想的大。”

陈兰香苦笑一声:“那能一样吗?当年我是女孩子,只求安稳,柱子是男孩子,外面太危险了。”

“大清不是说,他师兄在津门等著吗?有熟人照应,总比孤身一人强。”老太太劝道。

“我连他那个师兄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之前也从没听大清提过,心里实在没底。”陈兰香忧心忡忡。

老太太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之前的王家丫头,不是去了津门?有她的地址吗?让柱子去寻她,也能有个照应。”

陈兰香摇了摇头,嘆了口气:“没有地址,就连跟她联繫的赵丰年,也失踪不见了,根本找不到人。”

老太太闻言,也轻轻嘆了口气,她心里隱隱觉得,王翠萍所谓的嫁人,怕是託词,赵丰年身份特殊,如今没了踪影,王翠萍在津门的处境,恐怕不容乐观。

沉默片刻,老太太看著陈兰香,坚定地说:“让柱子去,趁现在外面还算安稳,出去学本事,总比窝在四合院里强。”

陈兰香深吸一口气,眼里的不舍渐渐化作坚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太太,我听您的,让柱子去闯一闯。”

打定主意后,陈兰香回了屋,开始给何雨柱收拾行李。棉衣、布鞋、乾粮、银钱,一样样仔细打包,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包袱里。

何雨柱看著母亲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一去津门,是新的开始,也是他在这个时代,真正立足的第一步。

四合院里的日子依旧如常,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份牵掛。

许大茂听说何雨柱要去津门,跑过来拉著他的手,捨不得地说:“柱子,你可早点回来,没人跟我斗嘴,没人问我学习,我还不习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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