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津门锄奸
他再次化妆,换上一身老农的粗布衣裳,混在镇上的百姓里,不动声色地打听马家大院的位置。
没费多少功夫,就有人指了路——塘沽镇最中心,占地五六亩的青砖大宅院,朱红大门,高高的围墙,门口常年站著护院,那就是马家。
何雨柱找到一处隱蔽的土坡,藏好身形,从空间里拿出乾粮和水,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容不得半点马虎。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浓,镇上的灯火渐渐熄灭,夜深人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整个塘沽镇陷入沉睡。
晚上十点整,何雨柱眼神一凛,行动开始。
他从空间里一口气搬出十具掷弹筒,整整齐齐地摆在土坡上,调整好角度,瞄准马家大院的不同方位。
隨后取出两箱榴弹,整整二十枚,每具掷弹筒旁各放两枚。
一切准备就绪,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鏜!鏜!鏜!”
连续的发射声划破夜空,二十枚榴弹拖著尾焰,如同流星般飞向马家大院,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轰轰轰!轰轰轰!”
火光冲天,青砖院墙被炸得粉碎,房屋倒塌,瓦片飞溅,马家大院里瞬间乱作一团,哭喊声、惨叫声、护院的嘶吼声混在一起,还有人慌乱中鸣枪示警,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塘沽镇。
二十枚榴弹瞬间打完,何雨柱麻利地將掷弹筒收进空间,转身跃到提前选好的狙击位,趴在土坡后,掏出kr98k狙击枪,装上瞄准镜,准星死死锁住马家大院的朱红大门。
马家大院占地五六亩,二十枚榴弹只能炸乱他们的阵脚,杀伤远远不够。他在等,等那些护院拿著枪衝出来,只要敢露头,就是死路一条。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狙击枪的子弹精准命中大门口一个手持盒子炮、正慌慌张张张望的护院,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额头出现一个血洞,枪枪爆头。
“砰砰砰!”
又是三枪,三个被护院硬推出来探路的倒霉鬼,接连倒在大门口,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大院里,马延年披著睡衣,头髮散乱,脸色狰狞,手里挥舞著盒子炮,在前院跳脚大骂,声音歇斯底里。
“冲!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倒是给我冲!老子花白花花的大洋,顿顿给你们大米白面,就养了你们这帮废物!都给我衝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撩我马延年的虎鬚!”
一群护院嚇得瑟瑟发抖,缩在墙角不敢动弹,一个领头的护院哆哆嗦嗦地凑上前,声音发颤。
“老爷!刚才那是掷弹筒炸的!外面肯定不是一个人,搞不好是八路军的正规部队来了!咱们根本冲不出去啊!”
“八路军?”马延年眼睛一瞪,愈发疯狂,“就算是八路军来了又如何?你们手里的枪都是摆设吗?上墙!都给我爬上围墙,开枪反击!一枪没放就被人撂倒,你们以前的本事都餵狗了?”
护院们被逼无奈,只能硬著头皮往围墙上爬,可只要有人刚露出脑袋,狙击枪的子弹就会瞬间袭来,爆头倒地。
短短几分钟,围墙上就堆了四五具尸体,剩下的护院嚇得再也不敢露头,全都缩在院子里,连头都不敢抬。
何雨柱见他们龟缩不出,顿时火起,直接从空间里搬出一门步兵炮,架好炮位,调整角度,瞄准马家的围墙,毫不犹豫地开炮!
“轰!轰!轰!”
炮弹接连砸在围墙上,厚厚的青砖围墙瞬间被炸塌了一大段,尘土飞扬,残砖碎瓦遍地都是。
围墙一塌,大院里的人彻底嚇破了胆,有人立刻扯起一块白布,拼命地摇晃著,哭喊著求饶。
“別打了!別打了!我们投降!外面是八路军老爷吗?我们投降了!”
何雨柱正准备继续强攻,瞄准镜里突然扫到马家大院周围,冒出了不少黑影。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顿时乐了——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那些人穿著老农的粗布衣裳,手里却都拿著枪,极个別的人戴著军帽,天黑看不清顏色,可从装扮和行动的利落程度来看,分明是塘沽附近的游击队!肯定是听到枪声炮声,赶过来查看动静的。
游击队一到,后续的麻烦自然有人处理,他也该撤了。
果不其然,来的正是塘沽区的抗日游击队。队长王虎带著队员们摸过来,听到震天的枪炮声,心里又惊又疑。
“队长,刚才动手的是咱们自己的同志吗?难不成是主力部队打过来了?”
一个小队员凑到王虎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眼睛里满是兴奋。
王虎皱著眉头,盯著火光冲天的马家大院,摇了摇头:“不像,你没听出来吗?后面就零星几声枪响,不像是大部队的打法。”
“可那大炮、小炮打得这么猛,不是正规部队,谁能有这火力?”队员满脸不解。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王虎挥了挥手,“派人去四周搜搜,看看能不能找到动手的同志,要是自己人,我必须去见见是哪路神仙!”
“那马家怎么办?他们都举白旗了!”队员指了指大院里摇晃的白布。
“先別急,让人喊话,让他们把咱们被抓的同志交出来!”王虎沉声道。
“咱们直接打进去不行吗?院墙都被轰塌了,正好一锅端了这狗汉奸!”队员不甘心地说。
“打什么打!”王虎瞪了他一眼,“这是人家先动的手,功劳是人家的,咱们贸然衝进去,算怎么回事?先找到出手的人再说!”
“是!”队员立刻领命而去。
“等等!”王虎又叫住他,“再派一组人,盯紧警察局,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敢出来!”
“是!”
队员走后,王虎站在暗处,喃喃自语:“咱们要是有这么强的火力,早就把东灵寨那帮无恶不作的土匪给端了,何至於等到现在。”
“我的大队长,別做梦了,先处理眼前的事吧。”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手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
王虎嚇了一跳,回头一看,顿时鬆了口气:“我的大政委,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把我魂嚇飞了。”
来人正是游击队的孙政委,他望著马家大院,眼神深邃:“是我想事情太入神了。老孙,你说刚才动手的,是咱们自己的队伍吗?”
孙政委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就算不是,也绝对不是跟我们作对的。不然咱们这么多人摸过来,早就被发现攻击了,根本不可能安全待在这里。”
“那他怎么不出来打个照面?”王虎疑惑道。
“应该是有不便之处,不想暴露身份。”孙政委顿了顿,看向大院,“我看,是人家看到我们来了,主动撤了,把收尾的活儿留给了我们。”
“还有这好事?马家大院富得流油,金银財宝、枪枝弹药数不胜数,他就这么拱手让人了?”王虎一脸不敢置信。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咱们到现在,都没再听到枪炮声?”
孙政委笑了笑,“再等五分钟,要是真没动静,咱们就进去,这马家大院,咱们也眼馋好久了,拿下他们,咱们的队伍就能扩编,装备也能换一茬。”
“行!就等五分钟!”王虎用力点头。
另一边,何雨柱见游击队开始向外搜索,知道自己该彻底撤离了。
他悄悄往后退,退出了狙击位,一路撤到镇子外的大路边,钻进路边茂密的灌木丛里埋伏起来。
马家大院已经被打残,剩下的事,游击队完全能应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盯著大路,防止国民党的军队或者警察局的人赶来搅局。
果不其然,游击队搜了半天,別说人了,连一枚炮弹壳都没找到,只在狙击位附近捡到几枚子弹壳。
队员拿著子弹壳跑回来,递给孙政委。
孙政委接过子弹壳,放在手里摩挲片刻,眉头微蹙:“是毛瑟枪的子弹,不是咱们队伍的標配,看来不是自己人,但绝对没有敌意,不然不会悄无声息地撤走。”
“政委,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王虎问道。
“立刻行动,拿下马家大院,救出咱们的同志!”孙政委当机立断。
队员们立刻行动,吶喊著衝进马家大院。
马延年正缩在角落里,心里还在盘算,刚才动手的人肯定是大部队,等对方进来,他就假意投降,再找机会跑路。
可看到衝进来的游击队,一个个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拿著老套筒、汉阳造,连一桿像样的中正式都没有,顿时傻眼了。
他瞬间明白过来,刚才动手的狠角色已经走了,被这群叫花子一样的游击队捡了便宜!
后悔!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刚才就不该投降!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游击队队员一拥而上,直接下了他手里的枪,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
马延年又气又急,眼珠子瞪得通红,嘶吼道:“把你们当官的叫来!我要见你们的长官!”
一个名叫小武的年轻游击队员,早就恨透了这个汉奸乡长,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腿弯上,厉声骂道:“你个狗汉奸,还敢摆架子!”
马延年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得暴跳如雷:“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我先弄死你!”小武怒目圆睁,直接把枪顶在了马延年的太阳穴上,手指扣在扳机上。
“小武,把枪放下!”孙政委快步走过来,厉声喝道。
“政委!这老傢伙太横了,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小武不甘心地喊道。
孙政委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马延年身上,上下打量著他,语气冰冷:“你就是马延年?”
马延年抬著头,强装硬气:“我是!我听说你们八路军优待俘虏,你手下的兵动手打我,是不是该受罚?”
“优待俘虏的政策確实有。”孙政委冷笑一声,语气骤然转厉。
“但**对於你这种罪大恶极、双手沾满百姓鲜血的汉奸,这个政策,不好使!给我绑了!”
“是!”小武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马延年的胳膊扭到背后,用麻绳狠狠捆住。
马延年拼命挣扎,嘶吼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乡长!我也打过小日子!”
“呸!你也配说打小日子?你给小日子当狗,欺压百姓,卖友求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狗汉奸!”
小武啐了一口,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弯,马延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立刻被塞上了一块破布,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王虎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里拎著一挺歪把子机枪,声音都在发抖:“老孙!老孙!咱们被抓的同志救出来了,就是伤得很重!你快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孙政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稳重点,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你看看!歪把子机枪!”王虎把机枪递到他面前,眼睛发亮。
“我就拿了一挺,院子里还有三挺呢!还有几十桿步枪,子弹无数,咱们这次发財了!”
“那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让人装车!”孙政委眼前一亮,“马家大院肯定有拉货的大车和牲口,別耽误时间,儘快把物资运走!”
“我这不是先来告诉你一声嘛!”王虎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对了,这个马延年,咱们怎么处理?”
孙政委看向被绑在地上、拼命挣扎的马延年,眉头微蹙:“这不是在战斗中,不能就地枪决,不然不符合纪律。”
“唔唔唔!”马延年一听不能毙了他,挣扎得愈发厉害,眼神里满是得意。
“老实点!”小武又把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王虎凑到孙政委身边,低声问道:“那到底咋整?总不能留著这个祸害吧?”
孙政委沉吟片刻,沉声道:“先把他带回去,立刻向上级匯报,听从上级的命令处置。这狗汉奸的罪行,罄竹难书,早晚都要接受人民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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