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雪地里急速行军,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雪沫子钻进衣领,冻得人浑身发麻,可没有一个战士叫苦叫累,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快步前行。

途中,他们数次遭遇敌人的侦察机低空盘旋,还有敌人大部队的巡逻队伍,何雨柱凭藉敏锐的观察力和对地形的熟悉,带著队伍巧妙隱蔽,一次次躲过敌人的侦查,有惊无险。

不知走了多久,终於抵达何雨柱藏匿装备的地点,当看到雪地里那一堆堆用防水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物资,掀开防水布,露出一箱箱弹药、一挺挺崭新的机枪时,所有战士的脸上,都瞬间洋溢起抑制不住的笑容,眼里闪著兴奋的光芒。

这哪里是一个加强连的装备,数量甚至还要超出!

最关键的是,重火力装备多得惊人:整整四挺重机枪,二十挺轻机枪,五具巴祖卡火箭筒,四门60迫击炮,还有数不清的配套弹药,堆得像小山一样。

有了这批武器弹药,他们终於可以挺直腰杆,跟白头鹰的部队好好较量一番,让那些侵略者付出惨痛的代价!

战士们兴奋地围上前,小心翼翼地搬运著装备,生怕磕碰损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与期盼。

而在行军途中,伍千里和熊杰就悄悄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商量著等下找机会,把何雨柱控制住,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绝不能让他上一线拼命。

为了吸引何雨柱的注意力,余从戎和伍万里一直跟在他身边,围著他问东问西,从打仗的技巧,到功夫的招式,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想方设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等到所有战士开始搬运装备,伍千里和熊杰对视一眼,悄悄打了一个手势。

隨后,包括两人在內的七八名身材魁梧的战士,悄无声息地绕到何雨柱身后,猛地朝著他扑了过去,想要一把將他控制住。

在场的战士们都看呆了,不知道两位连长这是要做什么,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著这边。

可下一秒,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何雨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眾人扑过来的瞬间,身形猛地一侧,脚步灵活地在雪地里挪动,动作快得留下残影,轻鬆躲开眾人的合围。

紧接著,他出手快准狠,招式乾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扑上来的战士,除了伍千里和熊杰,其他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在他手下撑过三招,纷纷被轻巧地放倒在雪地里,却又没有受伤。

就连伍千里和熊杰,也仅仅多撑了几招,很快就落入下风,被何雨柱牢牢牵制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何雨柱顾及著两人的脸面,刻意留了手,否则两人也会和其他战士一样,瞬间被制服。

短短片刻,这场看似声势浩大的合围,就以彻底失败告终。

何雨柱伸手拉起脸色发黑、一脸挫败的伍千里和熊杰,拍了拍两人身上的积雪,一脸无奈。

熊杰站稳身子,看著何雨柱,满脸震惊又哭笑不得地怪叫道:“柱子!你小子到底还有什么是不行的?身手这么好,打仗这么猛,抢装备也这么厉害,你简直是个怪物!”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脱口而出前世流传的金句:“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哼!你这意思,是说我们都不是男人了?”伍千里黑著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又佩服又无奈,这小子,身手也太变態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都是真爷们,都是战场上顶天立地的好汉,我打心底里佩服。”

何雨柱连忙竖起大拇指,一脸认真地说道,这点他丝毫没有夸张,眼前这些志愿军战士,为了家国、为了人民,在冰天雪地里浴血奋战,个个都是铁骨錚錚的英雄,只不过不能跟他这个开了外掛的人相比罢了。

伍千里被他说得没了脾气,转头看向熊杰,一脸愁闷地问道:“老熊,现在咋办?根本制不住他,想把他藏起来都做不到。”

熊杰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还能咋办?凉拌!你之前不是说自己练过散手吗?就这点本事?”

“我那就是普通的战场散手,讲究的是实用制敌,可柱子这功夫,明显是有正统传承的,跟我们野路子根本不一样!”伍千里无奈地回道,眼神里满是佩服。

两人转头看向何雨柱,熊杰好奇地问道:“柱子,你跟老实说,你学的到底是什么功夫?怎么这么厉害?”

“小时候学过通背拳、八极拳,后来又跟著长辈学了点太极,都是些强身健体、防身制敌的招式。”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道。

“服了!我是彻底服了!”

熊杰衝著何雨柱抱了抱拳,满脸心悦诚服,有这样一身过硬的功夫,也难怪他能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

伍千里看著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沉声问道:“柱子,你真的不怕死吗?这场阻击战,九死一生。”

何雨柱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澈又坚定,反问道:“怕,我当然怕,可难道你们就不怕吗?”

这话一出,伍千里和熊杰瞬间沉默了。

死,谁能不怕?

没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没有人不想活著回到家乡,见到自己的亲人。

可他们身后,是祖国,是家人,是千千万万盼著安稳日子的老百姓。

国內好不容易赶走了侵略者,推翻了压迫,日子终於有了盼头,凭什么还要让这些白头鹰侵略者,欺负到家门口来?

只有把这些侵略者打疼、打怕,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挑衅,祖国的家人、子孙后代,才能安安心心地过日子,才能不用再受战乱之苦。

所以,他们不能怕,就算怕,也要硬著头皮上,只能让敌人害怕,让敌人退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保卫家国的长城。

何雨柱看著两人沉默的模样,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身开始帮著战士们搬运装备,动作麻利又沉稳。

这时,伍万里快步跑了过来,凑到何雨柱身边,一脸崇拜地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急切地问道:“何班长!你功夫这么厉害,收不收徒弟?我想跟你学!”

何雨柱转头看了看他,笑著摇了摇头:“你现在的年纪,已经太大了,想学正统的功夫,来不及了,不过学点战场散手,练好了,能跟你哥伍千里差不多,防身、上阵都够用。”

伍万里闻言,也不气馁,连忙说道:“散手也行!何班长,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等打完这一仗,活著从阵地上下来,我就教你。”

何雨柱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眼神纯粹的少年,笑著答应下来。

“好!一言为定!那我可就一直等著了!”

伍万里兴奋地跳了起来,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期待,干活都更有劲头了。

一行人將所有装备牢牢固定在雪爬犁上,拖著满满当当的物资,原路返回临时据点,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提让何雨柱离开的话。

等他们赶回据点时,师部派来支援的两个连队,已经准时抵达。

说是两个连,可真正到位的兵力,加起来也就只有一个连的人数。

战爭打到这个地步,前线各个部队都伤亡惨重,师部早就拿不出一个完整的、满编的连队,能抽调出这些兵力,已经是极限。

前来支援的战士,都是从其他团抽调过来的,伍千里、熊杰等人,之前也只是和他们打过照面,彼此並不熟悉。

看著这些支援的战友,伍千里等人心里一阵发酸。

他们身上的棉衣,比六连、七连的战士还要单薄,很多地方都磨破了,冻得浑身瑟瑟发抖,头上、脚上,都只能用破旧的布条紧紧包裹著,勉强抵御寒风,一张张脸冻得青紫,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坚毅。

这一幕,瞬间让熊杰和黄李文,想起了遇到何雨柱之前的自己和战友们,同样的缺衣少食,同样的装备落后,却同样有著誓死抗战的决心。

熊杰悄悄拉过伍千里,用眼神指了指物资堆里那一批崭新的棉衣,伍千里瞬间会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隨后,双方连队干部互相介绍认识,伍千里、梅生带领的七连,在整个军、师里都赫赫有名,是响噹噹的尖刀连,支援连队的干部都认识他们,而熊杰、黄李文带领的六连,相对来说名气小一些,彼此简单寒暄后,便进入正题。

四个连长、四位指导员,围坐在一起召开临时作战会议,伍千里坐下后,提出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何雨柱带回的棉衣,全部分发给新来的支援战士。

其实,支援的两个连队,在刚抵达据点,看到留守的伤员和七连、六连战士时,就已经满脸震惊。

他们知道七连之前在水门桥打得惨烈,几乎被打残,可没想到,这些战士手里的武器装备,竟然比他们还要精良,就连留守伤员手里的火力,都比得上他们一个排,这让他们心里既惊讶又敬佩,却也明白,这些装备都是战友们用命换来的,他们就算再眼馋,也没有脸开口索要。

而当伍千里提出,要把崭新的棉衣分给他们时,支援连队的两位连长,瞬间激动得站起身,挺直身板,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隨后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伍千里的手,激动地不停晃动,嘴里满是感激的话语,却因为太过激动,一时间说不出完整的话。

两位指导员也同样激动,纷纷上前,紧紧握住梅生的手,连连道谢。

熊杰和黄李文也被围在中间,接受著眾人的感激——这批装备是六连和七连一起带回的,没有六连战士的同意,伍千里也不会擅自做出这个决定。

他们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长津湖战役打响以来,前线极度缺少御寒衣物,很多战士不是倒在敌人的枪口下,而是被活活冻死,非战斗减员的数量,触目惊心,这些棉衣,就是救命的东西!

伍千里、熊杰等人一直在前线执行炸桥、阻击任务,对后方大部队的非战斗减员情况一无所知,看著支援战友们激动的模样,心里才明白,这些棉衣有多重要。

会议暂时中断,支援连队的两位指导员立刻出去,安排战士们更换棉衣,等他们再次回到会议室时,脸上终於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与疲惫。

坐下后,四位支援连队的干部当即表示,伍千里他们对水门桥周边地形更熟悉,对敌人的情况也更了解,他们会全力配合六连、七连,服从指挥,打好这场阻击战。

会议重新进入正题,商议核心作战方案。伍千里看著在场眾人,沉声说道:“昨天第一次炸桥之后,我们就已经商量过,放弃再次炸桥的计划。水门桥的结构,敌人只用半天时间就能快速修復,就算我们今夜再次成功炸桥,敌人也能迅速修好,根本挡不住他们的步伐,说不定昨夜,敌人就已经把水门桥彻底修好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眼下我们有了兵力补充,又有了充足的装备,与其冒险炸桥,不如占据有利地形,死死拖住敌人,为后方师部大部队赶来,爭取足够的时间,最终合力围剿敌人,一举歼灭陆战一师!”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伍千里没有明说,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何雨柱带回的这批重火力装备,让他们拥有了阻击敌人的底气。

之前想要炸桥,是因为装备太差,根本挡不住敌人的坦克、装甲车,只能用炸桥的方式,延缓敌人撤退,如今有了重火力,完全可以依託地形,展开正面阻击。

对於阻击阵地的选择,伍千里心里早就有了明確的目標。

当初刚抵达水门桥附近时,他就带著侦察兵,把周边地形彻底勘察了一遍,早就选定了最合適的阻击地点。

伍千里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后,熊杰第一个举手赞成,脸色无比坚定。

“我同意老伍的方案!昨天那种没有重火力、仅凭血肉之躯的阻击,我是真的不想再打了,短短一个多小时,我就损失了一个排的兄弟,不能再让战士们白白牺牲!”

另外两位支援连队的连长,仔细商议后,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方案,是当下最合理、最有胜算的选择。

作战方案就此敲定,会议结束。

伍千里当即下令,让战士们前往物资存放点,领取装备弹药。

支援连队的两位连长,早就对这批精良装备眼馋不已,听到命令后,立刻兴冲冲地带著战士们,朝著物资点跑去。

由於装备数量有限,只能保证所有战士,都换上崭新的步枪,淘汰掉手里老旧的拉栓式步枪,重火力装备依旧相对紧缺。经过几位连长共同商议分配:了。

每个支援连队,配发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一具巴祖卡火箭筒;六连、七连保留剩余的轻、重机枪和巴祖卡。

所有60迫击炮集中管理,统一调配使用,各个连队里会操作迫击炮的战士,全部集中起来,临时组建一个炮排。

加上六连、七连之前留存的3门迫击炮,此次一共凑齐7门迫击炮,刚好组建一个完整的炮排。至於炮排的代理排长人选,几位连长没有丝毫犹豫,一致选定了何雨柱。

他不仅身手好、打仗猛,对炮火的运用、地形的判断,都有著远超常人的天赋,是最合適的人选。

炮排战士迅速集合完毕,几位连长才当著所有人的面,正式下达作战命令。

何雨柱看著伍千里和熊杰,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他明明想要去一线衝锋,却被安排成炮排排长,瞬间明白了两人的心思——这是想把他留在后方,不让他去一线拼命。

可伍千里和熊杰,故意避开他的目光,假装没有看到。

为了防止何雨柱擅自脱离炮排、跑到一线衝锋,几位连长还特意安排了梅生,留在炮排监督他。

一来,梅生眼睛受伤,不適合一线拼杀;二来,梅生性格沉稳,说话有分量,能看得住何雨柱。

所有武器装备分配完毕,四个连队勉强凑齐二百人的作战队伍,立刻整装出发,目標直指水门桥东北方向,代號302.7的高地。

302.7高地,看著地势高耸,其实距离下方的公路,只有三十多米的落差,山体大多是悬崖峭壁,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几位连长心里都清楚,若是没有何雨柱带回的巴祖卡、迫击炮这些重火力,就算占据了这个高地,也根本完成不了阻击任务,总不能拿著步枪,去打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吧。

为了避开敌人的主力部队,悄悄占领高地,二百名战士绕了一大圈的远路,才慢慢靠近302.7高地。

途中,队伍需要横穿一段公路,恰好遭遇了南韩军队一个营的溃兵,这群溃兵士气低落,毫无防备。

伍千里当机立断,下令发起突袭,战士们依託地形,迅速开火,短短十几分钟,就打得敌人溃不成军,大部分敌人仓皇逃窜,没能全歼。

战斗结束后,战士们快速打扫战场,收缴敌人遗留的武器弹药,没有丝毫停留,立刻撤离公路,继续朝著高地进发。

这场小规模的遭遇战,並没有引起敌人的过多注意。

毕竟,当下水门桥周边的整条公路上,到处都在爆发战斗,小规模的零星衝突数不胜数。

只有遇到大规模、高强度的激烈战斗,敌人才会认为是遭遇了志愿军大部队,进而派遣兵力增援,这种一触即溃的小规模战斗,他们只当是遇到了志愿军散兵,对他们大部队的撤退计划,造不成任何影响。

经过数小时的急行军,队伍终於顺利登上302.7高地,抢占了这块阻击阵地。

可当战士们登上高地,准备挖掘战壕、构建防御工事时,所有人都瞬间傻了眼。

伍千里之前勘察地形时,高地上铺满了厚厚的积雪,看起来地势平坦,適合构筑工事。

可此刻一工兵铲挖下去,根本挖不动积雪,下面全是坚硬无比的岩石,冻土混合著巨石,別说是挖掘战壕,就连一个简单的散兵坑,都根本挖不了。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些大大小小的岩石,能充当天然的掩体,战士们可以躲在岩石后方,阻击敌人。

可坏处也同样致命,一旦敌人发起炮火攻击,炮弹落在岩石上,碎裂的石块会四处飞溅,变成致命的杀伤性武器,到时候,就算躲在掩体后,也会面临巨大的危险。

几位连长聚集在一起,脸色凝重,商议著是否要更换阻击阵地。

可一番权衡后,最终还是放弃了更换的想法——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敌人隨时可能抵达水门桥,而且沿途勘察过的地形里,再也没有比这里更险要的阵地了。

302.7高地下方的公路,是一个九十度的急转弯,公路外侧就是万丈悬崖,只要他们击毁敌人前方的车辆,就能彻底堵死公路,后面的敌人想要通过,难如登天。

而且敌人想要攻上高地,必须绕到三四公里外的缓坡,才能发起进攻,这就给了他们足够的阻击时间。

定下阵地后,何雨柱立刻带著临时组建的炮排,將7门迫击炮,全部安置在高地的反斜面位置。

伍千里、梅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一眼就看出了反斜面阵地的优势——能最大程度避开敌人的炮火反击,最大程度保存炮排实力,持续为一线提供火力支援,眾人纷纷点头,没有再多问。

安置好迫击炮阵地,何雨柱又快步跑到高地前沿。

趴在冰冷的岩石上,拿著望远镜,仔细观察公路周边地形,一遍遍標定炮击诸元,確保每一发炮弹,都能精准落在敌人的进攻路线上。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转头看向几位连长,开口问道:“各个连队,有没有合適的炮兵观察手?天黑之后视线差,没法用旗帜传递信號,只能用手电联络。”

伍千里当即拍板:“七连除了伍万里,其他人都能当观察手,你隨便挑!”

六连和支援连队的连长,也纷纷表示,观察手人手充足,隨时可以调配。

趁著布置防御工事的间隙,何雨柱把自己之前在第六军一连,执行阻击任务时的成熟打法,详细地讲给几位连长听。

这套打法依託地形、层层阻击、火力配合,能最大程度发挥现有装备的优势,减少战士伤亡。

几位连长听完,连连点头,当场一致通过,立刻按照这套打法,重新划分阻击梯队,分配作战任务。

任务分配时,伍千里凭藉著一股韧劲,硬是抢到了第一波阻击的首发位置,他拍著胸脯说道:“我们七连先来,给兄弟部队打个样,第一波就把敌人打疼!”

其他几位连长爭抢一番,最终没能抢过伍千里,只能无奈妥协,但也提出要求。

七连只能打第一波,一轮阻击过后,必须换下,由其他连队接替。

对此,伍千里满口答应,笑著说道:“你们就瞧好吧,第一波,绝对让敌人吃不了兜著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