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蛇皮走位的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推弹上膛,手指稳稳扣动扳机,手臂纹丝不动,哪怕风雪吹在脸上,他也依旧保持著绝对的稳定。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山谷的喧囂,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四百米外,那名美军军官的军帽瞬间被击飞,额头出现一个血洞,那人身体一软,直直倒在身边美军士兵的怀里,当场毙命,再也没有丝毫动静。
美军瞬间乱作一团,彻底慌了神,几人慌慌张张抬著尸体仓皇逃窜。
剩下的士兵被嚇得魂飞魄散,对著四周山林胡乱射击,子弹漫无目的地乱飞,完全失去了章法,只想发泄內心的恐惧。
“走,立刻后撤!换隱蔽点!”
何雨柱拉著身边的观察哨战士,快速往后退了十几米,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方。
他心里清楚,这种无差別乱射的流弹,比精准射击更危险,四百米距离虽远,可流弹无眼,躲远些、找好掩体才稳妥。
换了新的隱蔽点,何雨柱小心翼翼探头观察,发现美军再也不敢靠近那辆装甲车,更不敢拖拽装甲车內的人,要么是车里的人全部阵亡,要么是嚇得不敢动弹,彻底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就在这时,夜空突然升起数枚耀眼的曳光弹,把整片山樑照得雪亮,如同白昼一般。
美军彻底疯魔,架起重机枪对著四周山头疯狂扫射,“突突突”的枪声不绝於耳,子弹如同暴雨般打在岩石、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沫。
他们甚至动用隨身携带的巴祖卡,对著山林里疑似有人的区域乱轰,爆炸声接连响起,一副不计代价、疯魔反扑的架势。
与此同时,山下阻击阵地的枪声再次密集起来,偶尔夹杂著剧烈的爆炸声。
美军炮兵虽被打垮,但剩余士兵手里的巴祖卡还能使用,这种武器直射距离两百多米。
即便从下往上仰射,也能对山上的志愿军阵地造成不小的威胁,原本占据优势的战局,再次变得胶著起来,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拉锯战。
何雨柱找了个美军射击死角,紧紧趴在岩石后,目光紧盯山下的公路弯道,仔细观察战场局势。
只见两辆加装推土铲的美军坦克,正拼命向前推进,为了打通退路,美军已经彻底疯了,连弯道上还完好的卡车,都被他们直接推下悬崖,不惜一切代价给坦克清理出路,妄图衝破伏击圈。
两名坦克车长为了看清前方路况,更好地指挥推进,纷纷探出半个身子,完全暴露在何雨柱的狙击视野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降临。
这般送上门的目標,何雨柱绝不会放过,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对待敌人,只有毫不留情的打击。
他缓缓架好狙击枪,眯眼瞄准、平稳呼吸、果断射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接连响起,几乎融为一体。
两枪过后,何雨柱起身就快速转移阵地,脚步轻盈,不留丝毫痕跡,瞬间消失在岩石后方,不给美军丝毫锁定位置的机会。
公路上,两辆坦克瞬间停驶,原本轰鸣的发动机声音戛然而止。
美军步兵见状,急忙衝上去,把中弹的坦克车长快速拖回舱內,慌乱地进行救治,可车长早已没了呼吸。
紧接著,一枚曳光弹精准照亮何雨柱刚才的射击位置,密集的子弹瞬间朝著那个方向疯狂扫射过来。
噠噠的枪声不绝於耳,远处还传来迫击炮的呼啸声——美军又紧急调来了小口径火炮,对著这片山樑疯狂轰炸,炮火连天,想要彻底除掉这个神出鬼没的狙击手。
何雨柱听著炮弹呼啸的声音,凭藉丰富的战场经验,快速判断落点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当即仔细辨別敌方火炮的方位,隨后转身,灵活穿梭在山脊的乱石堆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继续寻找新的战机。
失去车长的美军坦克,在剩余驾驶员的慌乱操作下,继续缓慢向前推进,一点点转过弯道。
刚推开一辆报废的装甲车,就被阵地上留守的巴祖卡精准击中,车身瞬间燃起大火,当场瘫痪,再也无法移动。
后面的另一辆坦克瞬间变得谨慎起来,驾驶员不敢再轻易露头,紧紧贴著崖壁行驶,利用陡峭的山体遮挡志愿军的射击角度,一点点向前清理路障,硬生生让山上的战士彻底失去了射击机会。
想要攻击这辆坦克,就必须主动暴露在美军火力之下,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
可这点小聪明终究没用,一辆坦克能勉强推动少量废车,隨著堵路的损毁车辆越来越多,堆成了一座小山。
坦克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车尾冒出滚滚黑烟,动力耗尽,彻底推不动了,只能停在公路上,进退两难。
驾驶员无奈,只能冒著生命危险,再次將身体探出舱外,想动用全部力气,把前方报废的坦克直接推下悬崖,彻底清理通路。
可他刚露出半个身子,就再次被阵地上的巴祖卡精准击中,炮台被轰出一个大洞,浓烟滚滚,彻底报废,成为一堆废铁。
阻击阵地上,伍千里和熊杰看著接连被毁的美军坦克,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神情愈发凝重。
他们和美军交手多次,太了解美军的作战风格了,吃了这么大的亏,损失了大量兵力和装备。
他们必然会发动更猛烈的报復,动用更强大的火力,真正的硬仗、恶仗还在后面。
果然,没过多久,天空中传来沉闷而巨大的炮弹呼啸声,那声音比之前的炮火更加厚重、更加刺耳,越来越近,让人听著头皮发麻,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防炮!全体防炮!快找掩体!”
伍千里和熊杰同时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急切。
可这次美军的105榴弹炮来得太突然,射程远、火力猛,且架炮位置极其隱蔽,藏在山谷死角,志愿军的观察哨根本来不及提前察觉。
战士们压根没时间全部撤离,炮火瞬间覆盖整个阻击阵地!
“轰轰!轰!”
“轰轰轰!”
“轰!轰!轰!”
五六门榴弹炮连续疯狂轰炸三轮,才渐渐停歇,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山谷都在微微颤抖。
整个阵地被炮火彻底夷为平地,厚厚的积雪、碎石、泥土混在一起,被炸得四处飞溅,阵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炮弹坑,满目疮痍。
炮火消散后,硝烟瀰漫,伍千里从厚厚的泥土堆里艰难爬起来,满身尘土,头髮、脸上全是泥沙。
他狠狠吐出嘴里的泥沙,揉了揉被震得发懵的脑袋,对著四周大声呼喊,声音沙哑:“还有活著的没有?能回话的都回话!”
“有……”
稀稀拉拉、虚弱无比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阵地各处传来,每一声都透著无尽的虚弱与痛苦。
“老熊!熊杰!你在哪?回话!”
伍千里高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急切,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他心里一紧,瞬间慌了神,不顾满地的碎石与硝烟,四处张望,焦急地搜寻著熊杰的身影。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碎石堆里,伸出一只沾满鲜血、微微颤抖的手。
伍千里心里一揪,快步衝过去,徒手扒开压在上面的石块,泥土硌得手掌生疼,他却浑然不觉。
只见熊杰静静地躺在地上,一条腿被篮球大小的石块狠狠砸中,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脑袋也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不停往外流,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万幸他头上戴著钢盔,挡住了大部分衝击力,才侥倖保住一命。
伍千里鬆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这小子命是真大,在如此猛烈的炮火下,能活下来已是奇蹟。
他费力地挪开熊杰身上的石块,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岩石旁靠著,儘量减轻他的痛苦。
熊杰缓缓睁开眼,缓了好一阵,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急切地询问身边的战友,声音虚弱无比。
“我的指导员呢?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伍千里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余从戎虚弱的声音,有气无力,透著浓浓的伤痛与疲惫。
“在这呢!没死,就是被炮火震晕了!”
只是余从戎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每说一个字都格外艰难,带著难以掩饰的痛苦。
“来人,立刻把6连长熊杰抬去后方救治,传令2连,派一个班上来支援阵地!”伍千里当即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两名战士立刻上前,准备抬起熊杰。
“我不走!我还能打!只是腿伤了,不碍事,我还能继续战斗!”
熊杰挣扎著大喊,眼神倔强无比,不肯撤离阵地,想要留在前线和战友们並肩作战。
“下去包扎处理伤口!后面有的是仗打,別在这逞能,你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战友,听话下去!”
伍千里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挥手示意战士赶紧把人抬走。
“让我看一眼指导员!就看一眼!”
熊杰依旧不肯放弃,挣扎著想要看向余从戎的方向。
“抬走!立刻抬走!”
伍千里厉声喝道,眼神坚定,他知道,此刻的心软,只会让熊杰付出生命的代价。
战士们不再犹豫,合力抬起熊杰,快速朝著后方医疗点后撤。
伍千里快步走到余从戎和黄李文身边,低头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如同坠入冰窖——情况远比余从戎说的严重百倍!
黄李文確实晕了过去,毫无知觉,可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炸断,伤口血肉模糊,鲜血不停涌出,沾染了满身的积雪。
余从戎肚子上被弹片划开一道大口子,皮肉外翻,鲜血直流,他一手死死捂著自己的伤口,咬牙硬撑,一手紧紧按住黄李文的断肢,儘量帮他止血,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全靠强大的毅力硬撑著,才没有倒下。
“快来人!赶紧把黄指导员和余排长轻轻抬下去,千万小心伤口,不能有丝毫晃动!”
伍千里红著眼,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地大喊,心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是!”
几名战士立刻赶来,小心翼翼地抬起两人,动作轻柔,生怕触碰伤口,加重他们的痛苦。
安顿好两人,伍千里突然想起弟弟伍万里,瞬间慌了神,再也顾不上维持指挥员的冷静,高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慌乱。
“伍万里!伍万里!你在哪?快回话!”
“到……”不远处传来伍万里虚弱无比的回应,声音断断续续。
伍千里快步跑过去,只见伍万里瘫坐在雪地里,眼神涣散,脸色苍白,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他连忙蹲下身,焦急地上下打量,仔细询问:“伤哪了?哪里疼?跟哥说!”
“哥,我眼前全是星星,晕得厉害,还想吐……”
伍万里皱著眉,捂著胸口,不停乾呕著说道,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伍千里仔细检查他的身体,发现没有明显的外伤,心里顿时明白,他是被炮火的强大衝击波震伤了。
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他缓缓摘下水壶,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给弟弟餵了几口水,轻轻扶著他靠在岩石上,让他好好休息。
“好点没?还晕不晕?”伍千里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兄长的关切。
“还是晕,看你都有好几个影子,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伍万里伸手在眼前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摸到,声音虚弱无比。
“你听话,下去休息,你现在这状態,根本没法打仗。”
伍千里看著弟弟虚弱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哥,我没事,我能打,我可以留在这和你一起……”
伍万里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浑身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听话,歇一晚,养足精神,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咱们兄弟一起,把美军彻底打跑。”
伍千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
这时,2连的支援兵力赶到,不是之前说的一个班,而是整整一个排——2连长得知主阵地伤亡惨重,战况危急,直接派了一个排的兵力上来增援,全力支援阻击阵地。
“2连一排长奉命前来增援,请连长下达任务!”
一排长快步跑到伍千里面前,立正敬礼,神情肃穆。
“先全力搜寻牺牲同志的遗体,妥善安置,再仔细排查阵地伤员,全力救治,一刻都不能耽误!”
伍千里沉声下令,迅速调整状態,重新回到指挥员的身份。
“是!”
一排长领命,立刻带著战士们展开行动。
山下阵地遭遇美军炮火重创,伤亡惨重,陷入艰难处境。
而何雨柱这边,也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孤身恶战——一股美军顺著山林间的隱蔽小路,悄悄摸上山,企图绕到志愿军后方,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美军的通讯设备远比志愿军便捷先进,几公里的距离。
一个步话机就快速传达了作战命令,后方美军接到指令后,立刻分散兵力,寻找上山的小路,悄无声息地朝著山樑逼近,想要打志愿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股美军,正好撞上了扛著迫击炮,在山脊间搜寻美军榴弹炮阵地的何雨柱,狭路相逢,没有丝毫退路。
何雨柱眼神一冷,二话不说,当即停下脚步,快速架好迫击炮,没有丝毫犹豫,连发数枚迫击炮弹,炮弹在美军人群中精准炸开,瞬间撂倒一片,美军猝不及防,当场乱了阵脚。
隨后他迅速收起迫击炮,换上隨身携带的狙击枪,依託山间的巨大岩石,精准射击,弹无虚发,每开一枪,都有一名美军倒地。
此时,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原本跟他同行的两名战士,体力远远跟不上他的速度,在崎嶇的山林里渐渐落后。
何雨柱怕两人拖累自己的节奏,更怕两人陷入危险,在遭遇美军之前,早就让他们原路返回后方阵地了。
如今孤身一人,他反而没了丝毫顾忌,藏在隨身空间里的各类武器装备,能隨意取用,不用再有所隱瞒,战斗力彻底放开,在这山林间,如同一位孤独的战神。
这股美军是一个满编连,兵力充足,装备精良。
起初看到对面只有一个志愿军战士,即便枪法精准,也顿时起了轻视之心,觉得凭一个连的兵力,轻轻鬆鬆就能拿下这名志愿军,甚至能顺势攻破山上的阵地。
美军指挥官当即下令全力进攻,士兵们嗷嗷叫著,呈包围之势,朝著何雨柱合围而来,气焰十分囂张。
可他们很快就知道,自己彻底惹错了人,眼前这个孤身一人的志愿军战士,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可怕百倍!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凌厉,直接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挺m1重机枪。
快速在岩石后架好,掛上超长的弹链,对准衝锋的美军,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突突突突突!”
重机枪火力凶猛无比,子弹如同暴雨般横扫前方,密集的火力瞬间压制住美军的进攻。
美军为了轻便上山,压根没带重武器,手里的轻机枪火力完全压制不住,巴祖卡射程又够不著何雨柱的位置。
瞬间被打得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彻底趴窝,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一整条弹链快速打完,重机枪枪声骤停,山林里瞬间安静下来。
美军指挥官以为何雨柱在更换弹链,正是进攻的绝佳时机,当即大喊著下令:“gogogo!趁现在进攻,衝上去抓住他!”
美军士兵立刻起身,疯狂衝锋,可还没跑出两步,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
何雨柱根本没更换弹链,也没有留在原地,只是快速转移了射击位置。
第二轮扫射瞬间覆盖美军队伍,猝不及防之下,美军又被放倒十几个,伤亡惨重。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彻底让美军懵了,心里疯狂犯嘀咕。
对面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支埋伏的大部队?
怎么能火力不间断、还如此灵活地转移位置?
等美军慌忙打出曳光弹,想要精准锁定何雨柱的位置时,他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乱石堆中,刚才的射击点空空如也,连重机枪的影子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只剩下满地美军的尸体和伤员。
曳光弹照亮整片山林,也让何雨柱清晰看清了美军的兵力部署,他快速锁定敌军指挥官的位置,稳稳架起狙击枪,冷静瞄准,屏住呼吸,果断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美军指挥官当场倒地,头部中弹,再也没有了动静。
“上尉!上尉!”
美军士兵惊呼起来,瞬间乱作一团,对著开枪的方向疯狂集火,子弹、炮弹毫无章法地倾泻而来,打在岩石上,溅起无数碎石。
电报兵慌忙跑到倖存的中尉身边,声音颤抖,带著无尽的恐惧。
“长官,我们损失太大,再这样下去会全军覆没,要不要呼叫火力支援?”
中尉脸色铁青,看著满地伤亡的士兵,咬牙骂道:“用大炮轰一个人?传出去,我会被直接送上军事法庭!不准呼叫,绝对不准!”
“是!”
电报兵不敢违抗,连忙收起步话机。
“分散进攻,拉开扇面,逐步推进,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守住整片山林,防住我们的进攻!”中尉厉声下令,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狠厉。
美军立刻调整队形,分散开来,呈扇形朝著山林深处缓缓推进,步步紧逼,朝著何雨柱藏匿的方向逼近,一场更加激烈的近身较量,即將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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