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何雨柱殿后
何雨柱则是仔细打扫著战场,不放过任何一点有用的物资,枪枝、弹药、手榴弹、乾粮,全部一一收集起来。
除了敌军的尸体,战场上所有能用的物资,都被他整理妥当,全部带走。
收拾完毕,何雨柱把收集好的物资暂时放在一旁,背上自己的两支步枪,一手拎著一个炸药背包,快步朝著主阵地跑去。
一路狂奔,很快就抵达了主阵地,可当他看到阵地上的场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瞬间被无尽的沉重包裹。
整个阵地,早已被敌军的炮火炸得面目全非,原本的战壕、掩体,全都被炮火夷平,阵地硬生生被炸矮了一截。
原本可以用来藏身、当做掩体的巨石,全都被炮火炸得粉碎,变成了满地碎石。
阵地上为数不多的树木,也全部被炸断,树枝散落一地,有些断木上,还残留著炮火灼烧的火星,在寒风中一闪一闪。
放眼望去,满地都是弹壳、碎石、积雪,还有弟兄们沾染了鲜血的破旧衣物,一片狼藉。
倖存的战士们,全都趴在大大小小的弹坑里,依託著残破的地形,不停地朝著公路上的敌人射击。
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沾满了尘土和血跡,衣衫襤褸,却依旧眼神坚定,死死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一个人退缩。
何雨柱借著敌人射击的枪焰,默默数著阵地上还能战斗的人数,数完之后,心里更是一沉。
整个主阵地上,还能拿起枪战斗的弟兄,竟然不到五十人!
要知道,驻守在这里的,原本是四个连的兵力,如今却只剩下这么点人,战场的惨烈,可想而知。
公路上,敌军的炮火依旧不断,不时有迫击炮弹、火箭弹落在阵地上,掀起阵阵烟尘和积雪。
何雨柱猫著腰,压低身形,快速在阵地上穿行,想要找到熊杰,了解最新的战况。
刚走没几步,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拉住,拽到了一处残破的弹坑里。
“柱子,你怎么上来了?谁让你上来的!”
一个沙哑无比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带著急切和责备。
何雨柱转头看去,只见拉著自己的人,全身上下布满了尘土和硝烟痕跡,衣衫被炮火灼烧得破烂不堪,脸上黑黢黢的,布满伤痕,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他一时间,竟然没认出眼前之人是谁。
那人看著何雨柱发愣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我是梅生,你忘了?你怎么跑到阵地上来了?我不是让人通知你,留在后方照顾伤员,等待撤退命令吗?”
“伍连长他们,有人照看吗?你要是出了事,谁来负责!”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浑身是伤、面目全非的人,竟然是文质彬彬的梅生指导员。
他心里一阵发酸,眼眶瞬间红了,隨即语气坚定,开口回应。
“我要是不上来,咱们整个阵地,就要被敌人从后面捅屁股了!刚才我在后方,歼灭了一股从悬崖爬上来偷袭的敌军!”
梅生听完,瞬间愣住了,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著何雨柱,语气里带著几分心疼。
“你啊你,总是有理,每次都有惊无险。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输血之后恢復了几分力气?”
“恢復了一点,对付敌人、上阵杀敌,完全没问题!”
何雨柱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怯意。
“熊连长他们呢?现在阵地上,是谁在统一指挥?”
何雨柱不想多说废话,直奔主题,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著阵地和弟兄们的生死。
听到这话,梅生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满是悲痛,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熊杰连长,还有另外两个连的连长、指导员,全都……全都牺牲了,黄李文指导员,也壮烈牺牲了。”
“什么?黄指导员牺牲了?”
何雨柱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黄李文温和的面容,心里一阵剧痛。
“他……他是怎么牺牲的?”
“他在战斗中又断了一条腿,重伤之下,根本无法撤离,最后绑著手榴弹,冲向了敌人的坦克,与敌人同归於尽了。”
梅生的声音很低,却字字句句,都重重砸在何雨柱的心上。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满是悲愤,却又无能为力。
战场上的牺牲,总是如此猝不及防,如此惨烈悲壮。
“熊连长现在在哪里?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撤退?再守下去,弟兄们就要打光了!”
何雨柱强压下心底的悲痛,声音乾涩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急切。
“快了,天马上就要亮了,熊连长现在在阵地最前方,死守著第一道防线。”
梅生抬眼看了看东方,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即將到来。
“我去找他!”
何雨柱说完,不再停留,猫著腰,快速穿过炮火覆盖的区域,朝著阵地最前方奔去。
一路穿行,看著身边一个个疲惫却坚定的弟兄,何雨柱心里越发沉重。
终於抵达阵地最前方,何雨柱趴在一处弹坑里,抬眼看向下方的公路,瞬间看清了公路上的局势。
公路上,只有两辆敌军的卡车,被炮火击中,停在路中间,车身破烂不堪,显然是刚才阵地上的战士,用仅剩的巴祖卡火箭筒打掉的。
敌军正动用装甲车,推著报废的卡车清理道路,连坦克都暂时没有出动,显然是想快速打通公路防线。
整个公路上,布满了志愿军战士们提前挖好的坑洞,大部分都被炮火炸平后,又被敌军重新填埋。
其中有几个坑洞格外巨大,深不见底,一看就是用炸药包炸出来的,普通的迫击炮,根本造不成这么大的威力。
那些,都是弟兄们用生命和炸药,为阻挡敌军留下的痕跡。
敌军的大部队,暂时停下了进攻的脚步,可何雨柱清楚看到,公路前方,长长的车灯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
这说明,已经有大批的敌军部队,从这里通行过去,尤其是远处的水门桥方向,探照灯打得灯火通明,照得如同白昼。
何雨柱没有出声打扰身边正在射击的熊杰,只是默默摘下背上的步枪,稳稳架在弹坑边缘。
他眼神锐利如鹰,瞄准公路上的敌军机枪手、火箭筒兵、指挥官等重要目標,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清脆,子弹精准,每一次枪响,都有一个敌军的重要目標被击毙,瞬间压制了敌军的火力。
熊杰正专注地指挥战斗,突然觉得身边的火力节奏变了,枪法精准度远超常人,瞬间察觉到身边换人了。
他转头看去,借著炮火的光芒,看清了身边之人是何雨柱,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柱子,你咋上来了?谁让你上来的!这里太危险了,赶紧回后方去!”
熊杰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心里满是担忧。
“我再不上来,你是不是就要打算绑著手榴弹,跳下去炸敌人的坦克,跟敌人同归於尽了?”
何雨柱一边精准射击,一边转头,看著熊杰被炸伤的瘸腿,语气冰冷地问道。
熊杰闻言,瞬间沉默了,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显然被何雨柱说中了心思。
打到这个地步,阵地上的弟兄们所剩无几,弹药耗尽,他早已做好了与阵地共存亡的准备。
“打到这个程度,该撤退了,再死守下去,只会白白牺牲,没有任何意义!”
何雨柱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劝说道。
“我不甘心啊!弟兄们守了一夜,牺牲了这么多,就这么撤退,我不甘心!而且,没有上级的撤退命令,我不能擅自撤!”
熊杰攥紧拳头,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纠结,眼眶通红。
“不甘心?看著弟兄们一个个打光,全部牺牲在这里,你就甘心了?”
何雨柱转头,死死盯著熊杰,声音陡然提高,带著无尽的悲愤。
“我们已经阻敌一整夜,圆满完成了阻击任务!难道要让剩下的弟兄,用拳头、用牙齿,去跟敌人的坦克、装甲车拼命吗?”
熊杰被何雨柱说得哑口无言,嘴唇颤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说的都是实话,继续死守,只是徒增伤亡。
“柱子,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千万不能再跟別人说,这是违反军纪的!”
熊杰沉默许久,才艰难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叫弟兄们撤退!立刻!马上!再不撤,等天亮了,敌人的飞机赶来,扔下燃烧弹,我们想撤都撤不下去了!”
何雨柱语气急切,不给熊杰丝毫犹豫的机会。
“我已经给敌人准备了一份大礼,足够拖住他们至少两个小时,为咱们的撤离爭取足够的时间!”
“什么大礼?你小子又搞什么名堂?”
熊杰闻言,瞬间来了精神,满眼疑惑地看著何雨柱。
“二十公斤高纯度tnt炸药,足够把阵地前方的这片山崖,直接炸塌!”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透著十足的底气,眼神坚定。
“哪来的炸药?我清楚记得,咱们阵地上的所有炸药,早就全部用完了,一点都没剩下!”
熊杰满脸震惊,不敢相信地问道。
“刚从偷袭的敌军手里抢来的,乾净得很!”
何雨柱没好气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
熊杰看著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阵地上所剩无几、疲惫不堪的弟兄,狠狠咬了咬牙,终於下定了决心。
“好!撤!我下令,立刻撤退!”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若是上级追究下来,所有处分,他一个人全部承担,绝不让其他弟兄受牵连。
毕竟现在,四个连的指挥员,就只剩下他一个连长还在阵地上,伍千里重伤昏迷,根本无法指挥。
“你立刻安排人,优先转移重伤员,给我留几个精通爆破、会用炸药的弟兄,我带著他们殿后!”
何雨柱连忙吩咐道,做好了殿后的准备。
“不行!要留也是我留下殿后,你带著弟兄们先撤!”
熊杰立刻反驳,一把拉住何雨柱,態度坚决。
“你別胡闹!你的腿被炸成那样,能快速跑动吗?能顺利撤离吗?”
何雨柱看著熊杰一瘸一拐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
“你是不是还想著跟阵地共存亡?我告诉你,没门!阵地上还需要你这个连长顶著,需要你带著弟兄们安全撤离!”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熊杰急了,连忙辩解,脸上满是急切。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清楚?別废话,照我说的做!只有你安全撤离了,阵地上的弟兄们,才会安心跟著撤退!”
何雨柱语气坚定,不容熊杰有丝毫反驳。
熊杰看著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弟兄,终於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好!我听你的!”
“立刻传我命令,留下两挺轻机枪、一具巴祖卡火箭筒,再挑两个精通爆破的弟兄,其余所有人,立刻有序撤退!”
熊杰站起身,不顾自身安危,压低声音,大声喊道。
“余从戎!余从戎!”
“到!”
不远处的弹坑里,传来余从戎疲惫却坚定的声音,隨后他艰难地匍匐著,爬到熊杰和何雨柱身边。
“你立刻组织队伍,带著所有重伤员,优先撤离阵地,快!”
熊杰语气严肃,对著余从戎下达命令。
“我不走!要走你们走,这是我们七连的阵地,我要和阵地共存亡!”
余从戎梗著脖子,满脸倔强,眼神坚定,丝毫没有撤离的意思。
他的兄弟们都牺牲在这片阵地上,他不想就这么离开,想要替兄弟们继续守住这里。
“共存亡?这阵地上,不光有你们七连的弟兄,还有我六连的血!六连的黄指导员,还躺在公路上,看著这片阵地!”
熊杰猛地一把揪住余从戎的衣领,双目通红,声音嘶吼,带著无尽的悲痛。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七连的阵地,你回头看看!看看你身后的弟兄!看看七连,现在还剩下几个人!”
余从戎转头,茫然地看向身后,看著阵地上寥寥无几、疲惫不堪的弟兄,瞬间愣住了,眼眶通红。
“余从戎,执行命令!”
梅生不知何时,也匍匐到了几人身边,声音沙哑,却语气坚定,带著指导员的威严。
“指导员……”
余从戎看著梅生,满脸不甘,嘴唇颤抖。
“连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吗?”
梅生眼神坚定,死死盯著余从戎,一字一句地问道。
“可我们就这么走了,一夜牺牲了那么多同志,我们的坚守,不就白费了吗?”
余从戎声音哽咽,满脸不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白费?谁说白费了!”
何雨柱瞬间火了,放下手中的步枪,转头盯著余从戎,语气冰冷而坚定。
“这一夜,我们消灭了多少敌军?后续大部队,又借著我们的阻击,歼灭了多少敌人?这些你算过吗?”
“就算我们全部打光,就能彻底拦住敌人的大部队吗?我们的坚守,是为了阻击敌人,不是为了白白牺牲!”
“我这一夜,就干掉了上百个敌人,阵地上的弟兄们,更是浴血奋战,我们圆满完成了任务,这怎么能叫白费!”
何雨柱的话,字字诛心,狠狠砸在余从戎的心上,让他无言以对。
“七连还剩多少人,你心里清楚,数过吗?”
何雨柱再次厉声问道。
余从戎沉默不语,他没有数,也不敢数,他怕数完之后,自己会彻底崩溃。
梅生看著眼前的场景,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低沉。
“包括重伤员在內,七连剩下的弟兄,已经不足一个班了。”
一句话,让余从戎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泪水瞬间滑落。
“执行命令!”
熊杰再次厉声喝道。
“是!”
余从戎擦乾眼泪,挺直身躯,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去组织队伍撤离。
“柱子,刚才你跟老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留下,跟你一起殿后!”
梅生看著何雨柱,语气坚定,主动请缨。
“你留下干嘛?跟著一起引爆炸药,和这片山崖同归於尽吗?”
何雨柱看著梅生疲惫不堪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说道,心里满是感动。
这帮战友,个个都愿意捨生取义,个个都铁骨錚錚,太过执拗。
“老梅,你听柱子的,跟大部队一起撤离,我们留下殿后,不是要牺牲,是要安全撤离,你留下,只会是拖累。”
熊杰也连忙开口劝阻,此刻他已经彻底想通,撤离不是退缩,而是为了更好的保存实力。
“都走!把我要的人留下就行,动作快点,天马上就要彻底亮了,敌机很快就会赶来!”
何雨柱语气急切,催促著两人撤离。
“好!柱子,你一定要保重,跟著大部队的方向撤离,我们在前面等你,不见不散!”
梅生深深看著何雨柱,语气郑重,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
“放心,我一定带著殿后的弟兄,安全追上你们!”
何雨柱重重点头,语气坚定。
“赶紧撤离,重伤员行动缓慢,还要找地方隱蔽,敌机的厉害,你们比我更清楚!”
“活著!一定要活著!”
熊杰看著何雨柱,郑重地举起右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对何雨柱这个普通的班长行军礼,每一次,都满是敬重。
“保证完成任务,安全归队!”
何雨柱挺直腰板,郑重回礼,声音鏗鏘有力。
熊杰不再多说,立刻安排好留下殿后的战士,隨后在战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朝著后方撤离。
梅生也跟在队伍后方,组织战士们有序撤退,照顾著行动不便的伤员。
队伍撤回到后方伤员休息点,所有伤员,无论轻重,全都被转移到了雪爬犁上。
一直紧绷著神经战斗的余从戎,刚一离开战场,神经瞬间鬆弛下来,再也撑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被战士们抬上了雪爬犁。
何雨柱站在阵地边缘,看著撤离的队伍渐渐远去,转头看向身边留下的殿后战士,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伍万里。
他心里不禁暗道:这小子,真是命硬,经歷了这么多场惨烈的战斗,依旧还在坚守。
伍万里也看到了何雨柱,对著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何雨柱同样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多说废话,立刻开始布置爆破任务。
“我们的目標,是炸塌前方这片山崖,最好能引发山体滑坡,把整个山崖都炸下去,彻底堵住公路,让敌人短时间內无法清理通行!”
何雨柱指著眼前陡峭的山崖,对著身边精通爆破的战士,认真说道。
负责爆破的战士,仔细观察了山崖的地势、结构,又估算了炸药的威力,轻轻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何班长,您说的这种效果,很难实现,咱们手头的炸药数量,远远不够。”
“那需要多少炸药,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何雨柱眉头微挑,连忙开口问道。
“最起码,还需要再增加二十公斤炸药,总量达到四十公斤,才能勉强引发山体滑坡。”
战士仔细估算后,给出了准確的答案。
“好,我知道了,先按现有炸药埋设,能炸成什么样就炸成什么样,儘量多炸落一些巨石,堵住公路就行!”
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打定了主意,他的系统空间里,还有足够的炸药。
“是!”
爆破战士应声,立刻带著另外一名战士,开始快速埋设炸药,固定引线,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每埋设好一个炸药点,何雨柱都以检查为由,悄悄跟上去。
趁著两人不注意,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箱子炸药,偷偷埋设在同一个位置,增加炸药的威力。
原本计划埋设的二十公斤炸药,一共分了四个点位,经过何雨柱的补充,四个点位,总共埋设了六十公斤tnt炸药。
这个数量,早已远超爆破战士预估的四十公斤,威力足以翻倍。
很快,所有炸药全部埋设完毕,引线也全部梳理妥当。
“你们先带著巴祖卡小组,打掉公路上敌军的两辆坦克,给大部队撤离爭取更多时间,隨后立刻往后方撤离,到安全区域等待!”
何雨柱对著身边的战士,果断下令。
“是!”
战士们齐声应道,巴祖卡小组快速就位,瞄准公路上的敌军坦克,果断髮射火箭弹。
“轰!轰!”
两声剧烈的爆炸响起,敌军的两辆坦克,瞬间被火箭弹击中,燃起熊熊大火,彻底报废。
解决掉敌军坦克,殿后的战士们,立刻按照何雨柱的命令,快速朝著安全区域撤离。
何雨柱把电雷管的引爆线,一直拉到了极限安全距离,他不清楚六十公斤炸药的具体威力,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等会儿引爆的时候,所有人都压低身子,不准趴下,同时张大嘴巴,护住耳膜!”
何雨柱对著身边最后留下的爆破战士,大声叮嘱道。
爆破战士经验丰富,闻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二十公斤炸药,即便威力巨大,在这个距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衝击。
但他还是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做好了防护准备。
所有战士全部准备就绪,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手中的引爆器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手指用力,狠狠按下了引爆器。
“轰!!!轰!!!轰!!!轰!!!”
四声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接连响起,声音响彻天地,整个山体都跟著剧烈震颤起来。
巨大的衝击波瞬间席捲开来,即便在安全距离,身边的战士们,依旧被震得头晕耳鸣,脑袋发懵,差点直接趴在地上。
眾人连忙稳住身形,抬头朝著山崖方向看去,瞬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阵地前方的整片山崖,直接被炸塌了三分之一,巨大的石块、泥土、积雪,混合著滚滚烟尘,疯狂地朝著下方的公路倾泻而去。
负责爆破的战士,彻底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等威力,哪里是二十公斤炸药能炸出来的,就算是四十公斤,也远远达不到!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只埋设了二十公斤炸药,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何雨柱没有给战士们反应和疑惑的时间,按下引爆器的瞬间,立刻大喝一声。
“撤!全速追赶大部队!”
话音落下,他率先转身,朝著熊杰、梅生他们撤离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边的战士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何雨柱的脚步,快速撤离。
奔跑途中,还是有战士忍不住好奇,回头看向爆炸的山崖,可烟尘瀰漫,根本看不清下方的具体情况。
何雨柱和殿后的战士们,全都全速狂奔,一心追赶大部队,根本不知道,这次爆破,造成了巨大的连锁反应。
这片山体的地质结构本就相连,在六十公斤tnt炸药的巨大威力衝击下,山体內部结构被彻底破坏。
除了埋设炸药的山崖,旁边公路直角弯上方的山地,也跟著发生了大面积坍塌。
无数巨石、泥土倾泻而下,尤其是一块足足一丈多宽的巨型巨石,犹如断龙石一般,狠狠横亘在公路的弯道处,死死堵住了整条公路。
后续赶来的敌军,看著被彻底堵死的公路,立刻组织士兵清理,想要挖通道路。
可巨型巨石被大量土石牢牢覆盖,深埋在土石堆里,敌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巨石推下山崖。
即便是这样,整片坍塌的山体,依旧死死堵住公路,敌军不得不动用大量兵力,从公路两边同时开挖清理。
原本计划短短几十分钟就能清理完毕的道路,硬生生被耽搁了四个多小时,才勉强挖通,让部队通行。
而这四个多小时的耽搁,直接造成了敌军陆一师的惨败。
敌军陆一师的所有重火力装备,全部在延误中被后续赶到的志愿军大部队歼灭、缴获,彻底丟弃。
负责为陆一师殿后的那个步兵团,更是被志愿军大部队彻底包围,全歼在战场之上,无一人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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