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温存缠绵下来,小满终究体力不支,落败依偎在他怀中。

温存过后,小满枕在何雨柱肩头,轻声好奇询问。

“柱子哥,你这次南下远行,是不是遇到很多事?”

何雨柱轻轻抚摸她的长髮,淡淡开口敷衍。

“路途耽搁,去得晚了,没赶上要事。”

小满乖巧应声,看似全然相信。

可她心思通透、最是了解自家丈夫。

心底早已隱隱猜到,此次南下风波极大。

当初暗中出手解救眾人、摆平危机的神秘高人。

从头到尾,唯有身手通天、底蕴莫测的柱子哥能够做到。

丈夫不愿细说,必然是事关隱秘、不便外露。

她心中默默打定主意,一辈子严守秘密、绝不外提。

好好替丈夫守住所有心事与底牌。

次日天光大亮,晨光破晓。

何雨柱早早起身收拾妥当,按时前往轧钢厂上班报到。

许久未见,车间主任老赵见到平安归来的何雨柱。

脸上瞬间堆满真诚欣喜的笑容,心中大石彻底落地。

此次南下任务暗藏未知风险,他一直为之忧心牵掛。

如今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

安顿好车间工作,何雨柱抽空给老方打去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敏锐察觉到老方的语气格外奇怪。

带著几分刻意的试探,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匆忙。

电话那头的老方率先开口,语气带著疑惑。

“柱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提前半点消息都不通气?”

何雨柱语气平淡如实回应。

“昨天就回来了,我没有坐常规火车返程。”

老方闻言瞬间瞭然,轻声追问。

“我就说难怪。”

“广东那边对接的人,全程没给我传回来半点消息。”

“你是走水路返程的?”

“对。”何雨柱简单应声。

老方语气越发敷衍潦草,匆匆开口。

“没事没事,就是隨口问问。”

“回来了就好,踏踏实实回岗位上班即可。”

“你之前在南边对接洽谈的所有事宜,不用你再费心交接了。”

“上面重新安排了专人南下对接处理,全程有人负责。”

何雨柱听出对方急於掛电话的意味,淡淡应声。

“我知道了。”

“行了,没事我先掛了,我这边手头一堆急事,忙得脱不开身。”

老方快速说完,匆匆掛断了电话。

听著耳边传来的忙音,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淡笑。

他心中暗自腹誹。

別人或许看不出来,他还能不清楚?

这老方哪里是寻常忙碌,分明是捲入天大要事之中!

他此刻尚且不知,自己深夜从香江港口收走的那艘英军先进潜艇。

代號“大雪茄”的战略重器,已然彻底惊动了顶层。

整艘先进潜艇凭空消失,让海外势力彻底震怒抓狂。

多方核查、全域搜寻,最终一无所获。

而国內这边,早已第一时间掌握先机。

潜艇现身青岛近海海湾的消息,被列为最高机密。

第一批顶尖科研专家,已然连夜动身,火速奔赴青岛。

甚至紧急从西北沙漠基地抽调专项技术人员返程支援。

老方口中的忙碌,正是因为他即將奉命动身奔赴青岛。

全程参与这艘超级重器的封存、研究、保密工作。

青岛近海全域戒严,海面所有炮艇尽数出动。

將这艘价值无法估量的先进潜艇,秘密拖拽至无人深水港湾。

整片海域被划为绝对军事禁区,严禁一切渔民、船只靠近。

大量工程兵部队整建制调防到位。

大型半地下秘密船坞,正在连夜开挖施工。

无数工程师、技术员日夜赶工,只为完美封存、研究这艘天降重器。

海外丟失核心战略装备的势力,从未放弃追查。

他们全程怀疑是我方暗中出手,几乎查遍所有沿海港口。

广东、福建所有海岸线,被对方侦察机、望远镜反覆摸排。

后期更是联合域外势力,搜查南边海岛、东瀛近海。

穷尽所有手段,依旧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跡。

这场隱秘的风波,间接引发了整片南洋海域的局势动盪。

各方势力相互猜忌、试探、对峙。

海外诸国更是得知当下国內粮食紧缺的现状。

联手下达禁令,禁止澳洲、南洋诸国,向香江转口输送粮食。

意图用粮食封锁,逼迫我方妥协让步。

一时间,香江口岸物资紧张,海上贸易受阻。

国內与香江相关部门,日夜筹谋,想尽一切办法打破封锁困局。

偌大的暗流汹涌,隱秘席捲整片南疆海域。

而这一切风波的始作俑者何雨柱,依旧安稳度日。

日子回归平淡寻常的厂区、四合院两点一线。

院里依旧日日充斥著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琐碎纷爭。

经歷数次风波震慑,全院上下无人再敢主动招惹何雨柱。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何家老大本事大、底牌深、惹不起。

没人敢主动凑上前招惹是非、自討苦吃。

不敢招惹何雨柱,不代表院里眾人就此安分。

总有些脸皮极厚、贪心不死之人,转头去纠缠何家其他人。

温柔和善、性子软糯的小满,便成了旁人盯上的软柿子。

短短几日时间,秦淮茹就两次刻意堵截小满。

每次都是满脸愁苦、不停诉苦卖惨。

哭诉家里粮食紧缺、日子难熬、孩子挨饿。

话里话外,都是想要博取同情、討要接济。

若不是两次都有人及时阻拦,心软的小满定然会出手相助。

第一次,是何雨水放学撞见,当场出言懟走秦淮茹。

第二次,是院里玩耍的年幼何雨,第一时间跑回家报信。

全程躲在窗户边偷窥的贾张氏,將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看著次次破坏自己家好事的何雨水,她恨得牙根发痒。

满心怨毒,暗暗把这笔帐记在了心底。

另一边的何大清,早已彻底看透院里这群人的贪婪嘴脸。

如今在食堂上班的他,再也不会往家里带半点剩菜剩饭。

每日下班两手空空,彻底断了贾家、秦淮茹一干人等的念想。

厂里眾人更是心知肚明。

食堂但凡敢找茬闹事的员工,没有一个没被何大清狠狠收拾过。

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师傅,根本不是好招惹的善茬。

贾家日子越发拮据窘迫,断了所有占便宜的路子。

厚脸皮的贾东旭,转头找上了许大茂,张嘴就要借粮。

许大茂从小被贾东旭欺压拿捏,积怨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翻身,怎么可能再任由对方拿捏?

毫不犹豫,当场断然拒绝。

借粮不成,心胸狭隘的贾张氏瞬间记恨上许大茂。

转头就在院里、厂区四处散播谣言、恶意抹黑。

编造各种难听閒话,詆毁许大茂人品名声。

说他刻薄吝嗇、见死不救、心胸狭隘、为人自私。

漫天流言蜚语,彻底毁了许大茂的相亲口碑。

原本谈好的几门亲事,尽数告吹、不了了之。

屡屡相亲失败的许大茂,彻底被贾家母子激怒。

积攒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直接找上门狠狠揍了贾东旭一顿。

下手不轻不重,刚好让贾东旭臥床休养一个多星期。

前院几位管事大爷得知院內打架闹事,立刻张罗召开全院大会。

想要藉此立规矩、压风气,整治院內斗殴邪风。

许大茂心里门清,这帮老人就是想拿捏自己、拿捏小辈。

他心里不屑至极,索性乾脆利落,直接拒不出席大会。

刘海忠、阎埠贵两人吃了闭门羹,心中不甘。

转头找到陈兰香,借著院里规矩说事。

想要攛掇陈兰香一起出面施压,严惩许大茂、整治歪风邪气。

可陈兰香经由何雨水提前报信,早已洞悉所有前因后果。

清楚知晓是贾家作恶在先、造谣抹黑在前,许大茂动手在后。

她素来明事理、护公道,当场毫不客气,直接將两个老油子狠狠懟了一顿。

直言当下谁家粮食不紧张?

贾家自己贪心作祟、恶意造谣毁人前程,挨打纯属活该。

能只是挨顿打,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两人本想借事拿捏小辈、捞取好处。

没想到不仅没捞到半点便宜,反倒当眾挨了一顿痛骂。

憋了一肚子闷气,灰溜溜悻悻而归。

可两人倒霉的遭遇还没完。

记仇至极的贾张氏,转头直接找上两家讹钱讹粮。

仗著自己撒泼耍赖、死缠烂打的本事,每家硬生生讹走五斤棒子麵。

她直接放话,不给粮食,就天天堵门口哭闹谩骂、败坏家风。

杨瑞华嘴笨心软、吵不过撒泼的贾张氏。

刘海忠老婆更是泼辣不过、惹不起这滚刀肉。

两家皆是儿子居多、人口繁杂,根本不敢惹事。

只能自认倒霉,乖乖交出粮食破財消灾。

风波落幕,院里格局悄然变化。

屡屡相亲失败的许大茂,终究还是顺著原本的轨跡前行。

他母亲托人说媒,最终给他敲定了娄家的亲事。

介绍的对象,正是资本家家庭出身的娄晓娥。

如今的许大茂,一心上进、热衷仕途。

满心都是转正进步、升职加薪,一心想要坐上副科长的位置。

对出身敏感的资本家亲家,满心忌惮、避之不及。

这天休班,许大茂特意置办了几碟小菜、两瓶好酒。

厚著脸皮登门找上何雨柱,想要找最靠谱的大哥出主意。

酒桌摆开,许大茂一脸苦恼,率先开口吐槽。

“柱子哥,你快帮我分析分析!”

“我娘最近非要给我安排相亲,对方居然是资本家的女儿!”

何雨柱故作不知,笑著反问。

“资本家?城里哪家的?”

“还能是哪家,娄家唄!”

“我爹娘早些年,一直都是给娄家做工干活的。”许大茂无奈嘆气。

何雨柱挑眉轻笑。

“那你见过人了?”

“没有!我当场就给这门亲事推了!”许大茂一脸坚决。

何雨柱故作疑惑。

“你平日里不是最著急成家找媳妇?”

“如今有人主动说亲,条件不差,你怎么反倒直接推了?”

许大茂一脸无奈又认真的解释。

“我的亲哥誒,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资本家的闺女,是我现在能隨便娶进门的吗?”

“我如今一心想要进步、爭取仕途发展。”

“娶个资本家家属,直接就是断送前程、自毁前途!”

何雨柱故作讶异。

“哟?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通透的思想觉悟了?”

许大茂顿时得意挺胸。

“哥,你可別小看我!”

“老话都说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早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淡淡调侃。

“行啊,看来你真能让我刮目相看了。”

“嘿嘿,不瞒你说,我现在正在积极申请加入组织!”许大茂满脸骄傲。

“可以,进步很快,值得夸奖。”何雨柱点头讚许。

“那可不!这几年干宣传干事,我可不是白混的!”

许大茂满脸自得,隨即又有些纠结。

“哥,你说万一那娄家姑娘长得绝顶漂亮呢?你就一点不心动?”何雨柱故意逗他。

许大茂满脸不屑摆手。

“再漂亮也没用!前程最重要!”

“我早些年上中学的时候,就见过一次。”

“胖乎乎的,根本入不了眼!”

何雨柱瞬间一脸黑线,无奈摇头。

“你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女大十八变,这么多年过去,模样早就变了。”

“再变也是资本家出身!我绝不冒这个险!”

“我马上就要往副科长位置冲了,半点风险都不能沾!”许大茂態度坚决。

何雨柱笑问。

“那你今天特意找我,到底想干嘛?”

许大茂一脸苦恼。

“我娘性子执拗,肯定不会死心,还会继续逼我相亲。”

“我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给我出出主意。”

何雨柱淡淡支招。

“那你找我也没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自己短期內赶紧定下一门正经亲事。”

许大茂瞬间一脸鬱闷,忍不住怒骂贾家。

“都怪贾家那老虔婆!”

“到处散播我谣言、败坏我名声,现在媒婆见我都摇头。”

“什么吝嗇自私、见死不救的烂名声,全扣我头上了!”

“当初贾东旭那一顿,我还是揍得太轻了!”

何雨柱无奈劝导。

“你都把他揍得臥床一个多星期起不来了。”

“再下手重一点,咱们院里直接就要吃席出事了。”

“那是他活该!替他那恶毒老娘还债!”许大茂愤愤不平。

“行了,嘴上收敛点,下次动手拿捏好分寸。”

“真打出人命官司,你自己也得栽进去。”何雨柱叮嘱道。

“我晓得!轻重我心里有数!”许大茂连忙应声。

短暂沉默后,许大茂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问道。

“对了柱子哥,你那边还能不能联繫到外面的稀缺物资?”

“最近师父那边的人,找了我好几次打探消息了。”

何雨柱挑眉。

“怎么?你小子最近缺钱花了?”

许大茂嘿嘿訕笑两声,满脸不好意思。

“嘿嘿,最近相亲应酬开销確实有点大,手头紧了点。”

何雨柱淡淡点头应允。

“行,我抽空帮你问问看。”

“太好了!柱子哥仗义!来,咱哥俩走一个!”

许大茂心情大好,立刻举杯敬酒。

几杯烈酒下肚,许大茂很快喝得微醺上头、满脸通红。

何雨柱酒量深厚、毫髮无损,全程清醒自在。

夜晚归家,小满见他小酌归来,温柔上前伺候洗漱。

轻声好奇询问晚间喝酒閒谈的內容。

何雨柱简单將许大茂相亲纠结一事隨口告知。

小满听完温柔一笑,主动开口提议。

“我们单位里好多温柔和善的大姐。”

“品性端正、踏实能干,都是好姑娘。”

“要是大茂兄弟不嫌弃,我可以帮他留意介绍一个。”

何雨柱顺势问道。

“那你以前的同学呢?有没有適龄合適的?”

小满微微迟疑。

“我的同学大多早早成家了。”

“没结婚的寥寥无几,还有很多毕业之后就离开四九城支援各地了。”

“我改天抽空问问看吧,能遇上合適的就帮他撮合撮合。”

“行,隨缘就好,不用刻意费心。”何雨柱淡淡应声。

“嗯。”小满乖巧点头。

夜深人静,屋內灯火温柔。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歇息,小满依偎在何雨柱怀中。

心底藏了许久的心事,终於轻声问出。

“柱子哥,你说我们成亲这么久了,我肚子怎么一直没动静?”

“要不要我改天单独去医院检查看看?”

何雨柱轻轻抚摸她的髮丝,温柔开口。

“不用你一个人去。”

“改天我抽空,咱们夫妻俩一起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小满微微惊讶。

“啊?你也要去?”

“不然呢?夫妻之事,本就是两个人的事。”

“要查就一起查,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何雨柱认真道。

小满原本还想著让何雨水陪同自己前去。

听到丈夫执意陪同,心底瞬间暖意满满,乖巧应声。

“哦,好吧。”

数日之后,两人抽空一同前往医院做全面体检。

也直到此刻,小满才彻底明白。

为何何雨柱执意要一同前来检查,不肯让她独自就医。

全套检查结束,医生给出结果:夫妻二人身体全无半点问题。

体质健康、机能完好,完全具备孕育子嗣的条件。

同时医生细心科普,告知了小满安全期、备孕规律等常识。

小满牢牢记在心底,认认真真记下每一句叮嘱。

成婚许久,全家上下看似无人提及子嗣之事。

可小满心思细腻,心底清楚。

老人、家人、邻里,所有人都默默期盼著何家添丁。

如今確认夫妻二人身体康健、毫无隱疾。

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

只需放平心態,遵循医嘱、顺其自然,静待佳音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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