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重新出现在吉普车旁时,刘光天正紧张地握著五四式手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看见林阳一手提著一个大汉从沙尘中走出来,刘光天惊得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

“林……林爷!您这是……把他们全给生擒了?”

林阳隨手把间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表情平淡得像是刚去集市买了两个西瓜。

“带回去交给赵政委。光天,把车倒出来,咱们耽误的时间够多了。”

丁秋楠衝下车,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林阳一遍,確认没受伤后,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你嚇死我了!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像个魔鬼。”

林阳闻著她发间的清香,笑了笑,语气恢復了那种带点痞气的玩世不恭。

“魔鬼才好啊,魔鬼才能让那些想害咱们的人做噩梦。秋楠,外面沙大,上车。”

暖暖这时候也揉著眼睛醒了,看著地上的两个大汉,好奇地问了一句。

“哥,这两个叔叔是在玩泥巴吗?脸怎么这么脏呀?”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鼻尖,“对,他们想把地上的沙子都搬回家,哥不让他们搬。”

“那他们好笨呀。”暖暖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吉普车重新发动,咆哮著衝出了这片死亡之海,留下的只有三具逐渐被风沙掩埋的罪恶。

林阳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著那部缴获的微型电台,心中却在冷笑。

这桩意外,只是回京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但那两名活口交代的线索,却让林阳发现,京城內部似乎也有人在和这帮洋鬼子眉来眼去。

尤其是那份针对他的行踪报告,字里行间透著一种四合院式的小市民算计。

“刘海中,还是易中海?”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正在分析那份报告的笔跡。

如果是那帮老禽兽为了泄愤而勾结外贼,那这回,就真的不是抄家能解决的问题了。

“林爷,咱们这回立了大功,回去是不是又能领个勋章了?”

“勋章不急,光天,你刚才说易中海在採石场快病死了?”

林阳闭著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是啊,听管教说,那老头天天念叨著想回院里死,说死也要死在易家的祖宅里。”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这么想家,那咱们就送他一份惊喜。”

“让他活著回院里,让他亲眼看著他那个『道德模范』的牌坊,是怎么被我当成柴火烧了的。”

丁秋楠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发现回了京城的林阳,杀心更重了。

但这才是她爱的男人。对敌人仁慈,那是对英雄的褻瀆。

“林阳,下午到了军区招待所,我想先去给你领套新制服。你这件,沾了血了。”

丁秋楠温柔地替他理了理领口,眼神中儘是柔情。

林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成。换身乾净的,咱们回四合院,开那坛埋了半年的好酒。”

“顺便,送某些人最后一程。”

吉普车在戈壁的尽头消失,夕阳如血,映照著这片古老而激盪的土地。

这场属於林阳的血色浪漫,才刚刚开始。

“暖暖,想吃京城的烤鸭吗?”

“想!要吃两只!”

“好,咱们吃两只,看戏看一场。”

林阳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带著一股主宰生死的霸气。

而远在京城的四合院里,易中海正坐在囚车里,浑身颤抖地看著南锣鼓巷熟悉的胡同口。

他以为自己迎来了新生,却不知道,那是一个比地狱更可怕的深渊。

“林阳……我回来了……你这小畜生……”

易中海低声呢喃著,眼神中满是怨毒。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小畜生”,此刻正带著少將的军衔,在这大漠深处,刚宰了三个特工。

这场实力的绝对碾压,註定会让所有禽兽明白,什么叫绝望。

“林爷,前面就是机场了,专机已经待命!”

“起飞,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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