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能预见到,围绕著这次高英赛推出的系列特刊,尤其是详细刊载“东皇秀衣”身份揭露、惊世一战全记录,再附上“少司命”箴言解析的那份特刊,其销量必將……必將大卖。
他的预想丝毫无错。
不仅那期特刊被抢购一空,连带著长安学院关於“东皇秀衣”的各种新旧人物周边——肖像卡片、特製徽章、甚至於模仿其“藤花”战技纹饰的装饰品、七种藤的手办——全都成了炙手可热的收藏。
这股狂热甚至席捲了长安学院的其他相关文创產品,一併跟著水涨船高,获利无数。
此为后话。
…………
通道口处,杨婧雪秀眉微蹙,有些无奈道:“呦呦呦,当著这全场二十余位封號斗罗的面,她这一声『本座』喊得…我这当奶奶的,也是不敢喊出口了,有至尊气魄哦。”
尘鸿刚毅的脸庞上神色沉凝,扫过全场沸腾与暗处涌动的各种目光,冷静道:“如今这局面,已如烈火烹油。”
“我尘家上这风口浪尖,想低调下来,也难了。”
“你要有心理准备,后续波澜只会更大。”
杨婧雪娇顏囅然一笑:“无妨,我们御三家千年砥礪积累,厚积薄发,才有今日之契机。”
“既然如此,那便顺势而为,冲它一衝!”
尘鸿紧绷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起一丝微小的弧度。
下一刻,他抬首半分。
“走吧,该你我出场了。”
“这丫头既执意要凤鸣九天,我们身为长辈……自当尽力,为其送上这登高一程的助力。”
……
高台之上,雪济清亲王脚下那双皂色软靴,不经意地碾过一片从场中飘落的的花瓣。
他面容平静,看不出丝毫喜怒。
然则,其內心深处,实是无语凝噎。
今儿这一场,摆明了天斗搭台,长安唱戏,还唱出角儿来。
虽然这夺不夺冠的,对他来说,並不是很在乎,可这样的结果,他脸上也不好看啊。
怪雪诗明吧?好像有点非战之罪,没看见刚才唐岳的脸上同样是一片铁青。
好吧,最近唐家在尘家手里,似乎吃了点亏。
有人陪同吃瘪,也是好事。
就是寧瑞亭这小子贼,估计是早就有感觉,躲到自家包间了吧。
他心思电转,在刚才东皇秀衣显露身份时,左廷刚这小子,神情间並未有太多震惊之色。
这一点,台上许多人似乎並未留意到。
『莫非他……早已知情?』他心中掠过这丝念头,隨即便觉得並非无稽之谈。
也难怪,如今银翎盟和尘家,好得穿一条裤子,他若提前知晓,確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四年前,他也恰在长安。
看来,原先的计划和布局……需得重新调整下了。
恰在此时,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响起,那是鬼王的声音:“三块圣王级別的魂骨……呃,还有那轮扇应该是木系外附魂骨……甚至,很可能还有一块十万年魂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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