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识?”泽拉打断他,发出一声短促而讥讽的笑,“我现在过得不好吗?看看我穿的是什么,吃的又是什么?”

“至於你……小孩,你恐怕一辈子都没尝过这么甜的葡萄吧?我需要的那点『赏识』,立桑卓大人平日给的已经足够了,去冒险换取什么?我有什么是缺少的?”

“还是说……”她突然促销的笑起来,她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让她显得更加讥誚。“你其实想著的,是在野外上我?不过,你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如果是个骑士,或者男爵后代……”

看提比略不说话,泽拉以为是他被戳到痛处。

【又是一个……哼,垂涎我美色的。】泽拉想。

感到无聊,隨后挥了挥手,如同打发一个奴僕一样。

“去找那些粗使的丫头吧,看在你的银幣和……可爱脸蛋份上,她们不介意『教育』一下你。走开,別在这里烦我。再不走,我就叫卫兵了。真是的,一个下贱的佣兵,也配来求我做事?”

但是她没看到的是,提比略脸上的恳求和不安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与他年龄不符的讥誚和狠厉。

“哦?”提比略的声音不再低沉,反而扬起,带著冰冷的讽刺,“看来几天好日子,真是让你忘了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

泽拉和其他女奴一愣,似乎没料到这少年的態度会陡然巨变。

提比略上前一步,看著盘子里面的蜜饯,不再掩饰眼中的厌恶:“你穿金戴银,吃著蜜饯,就真把自己当成贵族小姐了?仔细看清楚,你这身丝绸是谁赏的?你盘子里的美食又是谁赐的?是立桑卓大人!而现在他的女儿失踪了,你,他的財產,一个奴隶,竟然敢在这里摆起谱来了?拒绝为拯救他血脉尽一份力?你以为你的好日子是凭什么来的?”

“泽拉,你不过是个奴隶。一个穿著漂亮衣服、过了几天好日子的——奴——隶。”提比略一字一句的说。

泽拉被他突如其来的厉声质问嚇得脸色发白,隨即涌上的是愤怒。

奴隶。这个词让泽拉极度恼火,她那副傲慢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隨后便是恶毒的语句。

她猛地站起来:““你这个粗鲁的佣兵,你怎么敢……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要去稟告管家……”

提比略嗤笑一声。

“看来,立桑卓大人的锦衣玉食,养出的不是忠心的奴隶,而是一个忘了自己的身份、敢对自由民和军团使者大放厥词的奴隶?哪怕到了这个份上……”

提比略不再跟她废话,这没有必要,纯粹浪费口水。

他只是微微侧头,对身后的维托道:“看来这位『泽拉小姐』需要一点帮助,让她清醒一下,认清自己的位置。”

维托狞笑著走到女奴面前,一把薅住她的头髮,在她发出尖叫前一巴掌將她打晕。

泽拉眼中的愤怒和惊愕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她旁边的女奴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却被提比略一个冰冷的眼神嚇得噤声,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提比略冷漠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泽拉,她那身漂亮的丝绸长裙铺散在尘土里。

“你小子倒也……够果断的。”维托抓著那个女奴的头髮,转身看向提比略。

他以为提比略这个年纪会因为漂亮女孩的求饶而心软,或者被挤兑的说不出话。

“一个奴隶罢了!”提比略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狠辣。“说一句难听一点的,如果我告诉立桑卓,给府邸里面所有的女奴开苞就可以找回他女儿,你信不信,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他只会问我:『够不够?要不要再添几个?』”

“我信,但是提比略,你这样一点都不够可爱!”维托嘆息一声,隨后轻鬆地將昏迷的泽拉扛在肩上,像扛一袋穀物。

他转身去找于勒,告诉团长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调拨人手了。

看著车子里面的女奴,提比略有些不忍,但是很快,他的心就如同钢铁一样坚韧。

提比略固然来自文明的二十一世纪。他之前也是一个乐於助人,遵纪守法的二十一世纪良好公民。

但是他非常清楚,二十一世纪的道德观和维斯特洛,厄斯索斯的道德观完全是两码事。

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至於女奴泽拉……说难听一点的,一个女奴,吃立桑卓的,喝立桑卓的,穿立桑卓的。平时给她们优厚的待遇,吃的食物比有些小地主还好,穿的和富家千金一样。

立桑卓做这些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用得上她们吗?难不成立桑卓真在做慈善?

想到这里,提比略颇为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马车里面的女奴。

“过了几天锦衣玉食的日子,就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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