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確实是出问题了!】这种不正常的沉默和搪塞,让提比略更加確信问题確实存在,而且被某种恐惧压抑著。

【但是,他们有什么好恐惧的?】提比略心中颇为不满的想著。

食物?我是按照他们家里面的人头拨付大米和肉食。

钱財?我是按照白色军团五分之三的日薪结算的,这算是优渥了!

白色军团可不会给你家人发粮食,佣兵一家老小(如果有的话)和他个人的日常开销都只能指望每天或者每周手里面那点钱。

地位?不是哥们,你是一个奴隶啊!我现在给你的待遇难道还不够好吗?

於是,提比略演讲结束后,把队伍里面出生自由民的轻步兵叫到自己营帐內。

“诸位,你们是新来的,我也信任你们诸位。”提比略看著那些背著长弓,挎著梭鏢,手里面握著平头砍和短斧的轻步兵,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声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希望诸位诚实的告诉我,不必担心,畅所欲言!”

隨著自由民轻步兵的讲述,一个令人愤怒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每个周日发放给奴隶士兵家眷的额外食物和那点微薄的铜幣,很大一部分在第二天,就会被庄园里那些旧有的管事、监工,以各种名目——如“保管费”、“地租”、“损耗补偿”——巧立名目地徵收回去!

有的时候,甚至乾脆就是赤裸裸的“上贡”!

士兵们在训练场上流血汗、拼表现才为家人挣来的那一点点额外慰藉,以及提比略自己从內帑,粮仓里面拿出来的钱幣和粮食,就这样用一种让提比略愤怒的方式回到了管事的钱袋里面。

按照轻步兵们的说法,有的时候他们那些同僚前脚刚刚从军营里面回来,后脚管事的就到他们家门口等著拿钱了。

“为什么他们不和我说!”提比略罕见的动了真火,他手上的青筋暴起,愤怒几乎溢於言表。

“那些管事的说到底也不过是我的奴隶!活该被我用鞭子抽打的奴才,他们也敢动我的人的东西?”

一个猎户大著胆子上前说道:“提比略头儿,我说句俗话,希望別污了您的耳朵:有句话叫『领主的命令震天响,不如管事的鞭子甩两把。』”

“我们那些奴隶同僚也想和您说,但是您惩罚完那些管事之后呢?他们只会变本加厉从他们身上盘剥啊!”

“况且,士兵们平时都住在军营里面,只有周日才能回家。这多出来的空閒时间里面,但凡管事的找茬,或者家里面出了点什么事,他们怎么办?又不能出去,也不能找人伸冤,那就只能忍著嘍!”

“我们是自由民,管事的也不大敢针对我们,而且我们有多的男性家属。管事的怎么敢难为我们?但是我们那些同僚,不过是一群奴隶。他老婆,孩子总要在庄园里面做事吧?多给点食物,铜板给管事的,自己妻子就不用分配到乾重活,用磨坊磨麦子,用平地晒稻穀,晾晒麦子时候也不会被刁难……”

“况且,您心肠好,把他们家人也买回来,让他们在田庄里面,免於分离之苦。但是哪怕这样,他们家里面的男丁大多也就他一个,可能加上一个半大小子,管事的如果带上几个打手,这怎么搞?那只能是服软了。”

提比略的眼神变得锐利。

这件事,必须处理!而且要快,要狠,要彻底。

不然,自己带出来的闪电团,不是因为自己训练不够,也不是因为自己投入不够多,而是因为有人用这种方式蛀空他的根基。

那算什么?!他的目的是训练一批佣兵,不是让这些管事的吃的脑满肠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