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举翻了个白眼,放弃肉体的挣扎。
“小道理呢可能更有说服力!”老残道:“你今日面临背叛,面对强权,没有丝毫反抗力,该当已经深切体会,『人为刀殂尔为鱼肉』之世事残酷,你不通修行,在这世上也只能是被一再蹂躪,生不如死。若是自愿践行老夫之道,又何至如此?”
他的左手轻轻一抬,从周文举鼻尖掠过,刺骨之寒。
哧地一声轻响,周文举身边一块金属残片,一切两断。
周文举怔怔地看著这只金属手臂,心头大跳……
我c!
金刚狼啊?
老残看著他的表情,趁热打铁:“这还是老夫数十年前的成果,如今老夫造诣胜当年十倍,著落於你身上,效果必定惊艷八方……”
“前辈,晚辈相信前辈能够打造出惊艷之器,但是,圣人有云:人各有志,前辈还是莫要强人所难。”
“小子你莫要不识好人心!”老残脸色沉了下来。
“前辈的確是……一番好心,晚辈如若真的没有其他路可走,陪前辈疯上一场,兴许也不是不可商量之事,奈何晚辈还有路可走。”
“还有路可走?凭你那三脚猫的家传脉修之法?走脉修之路?”老残眯缝著眼睛看著他,虽然不是人眼,但也依然能传递讥讽之色。
“我可以文修!”周文举道。
“文修,哈哈,所以说你小子根本看不清当今之局,且不说你根本没有科考的文道底蕴,即便你有,你连报名参考的那一关都过不去!想通过科考,蒙赐文根、文坛、文山的想法,无疑痴人说梦。”
报名参考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
周文举大脑中快速翻阅,一时没找著答案……
“小子,不明白么?”老残道。
周文举轻轻摇头。
“这就是拥有器道千里眼、顺风耳的好处了。”老残道:“你家那个老爹站错队了,从三品大员直贬岭南做了一个小小县令,就是站错队的代价,但是,代价还远不止此,朝堂那些大佬是不会允许你们周家后辈再入科考场,再掀变数的,此外……小子,你以为汝阳王三王子,为何非得针对你?”
汝阳王三王子!
这六个字一钻入周文举的耳中,他的灵台突然掀起了一股波澜,也许这是那股子渐渐消散的灵魂,留给他最后的怨念。
“为何?”周文举强纳心神。
“因为他要斩断你与墨家的链条。”
周文举內心慢慢变得亮堂……
女人之爭,看似敏感,其实摆不上高层的博弈场。
三王子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为什么非得打林水瑶的主意?
其实落脚点,是在斩断周家与墨家的链条。
因为周家唯一翻盘的希望,是子弟的崛起,他周文举进入墨家外门,展现了不俗的器道天赋,將来是有可能进入墨家的。
而墨家,文道十八家之一。
地位等同於封建皇朝。
一旦他进入墨家,获得器重,墨家还可以赐他文根、文坛、文山……
这是文道圣家的特权,是科考之外获赐文根的一条捷径。
“开启文修之门,两种方式,一是科考,二是圣家直赐,科考之路刚才已经说过,於你无望,那就只剩下圣家直赐之路,然而……墨家有那位狗屁大长老坐镇,还有这壶鼎山与汝兰王的狼狈为奸,你想通过墨家开启文修之门,那叫將希望寄託於狗屁之上!”老残眼中射出疯狂的光芒:“所以,你唯一的路,就是老夫为你设计的殉道之路!相信老夫,此道意境高远,道意无穷,妙趣横生……”
“此路,並非唯一!”周文举长长吐口气。
“还有何路?”老残道。
“前辈该当知晓,还有一条路名:道海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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