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断定,敢打他的肯定是脚盆军官。

顾不上脸上肿起的指印,也不管嘴角淌血,弯腰捡起那个蓝本本证件。

看都不敢看,弯著腰双手恭敬地递迴来。

“奉??,太君您收好!”

他表面怂成狗,心里妈卖批。

“特么的,没这么欺负人的……老子也特么是个男人好不好,要不要为了吃口饭,能活的这么窝囊。”

沈蔓笙和拴住大眼瞪小眼,心说排长这唱的是哪出?

要说掩护区小队进城,这会儿也该完事了吧?

魏和尚更是憋得难受。

“排长手不疼吗,他扇人还上癮了,就不能换我来两下?”

“纳呢?”

日语的高喊传来。

“你的,什么的干活。”

隨著喊声,刚才不知藏哪儿的鬼子步兵班,在一个曹长带领下,排成一列小跑过来。

牛皮鞋有若战鼓齐鸣,“哐哐”的齐砸地面,一队鬼子像火车头一样横衝过来。

沈蔓笙和拴住脸发白,和区小队一样,他们也没武器。

倒是和尚,眼睛盯著鬼子,已经准备好出手。

寧海涛呢,当然也要打鬼子的脸。

几个鬼子围过来,他们可不会看人脸色。

鬼子曹长手一挥,整个分队的鬼子立刻呈包围队形,把四人圈在中间。

一看靠山来了,那偽军排长立马支棱起来。

“太君、太君,您可来了!”

他跑到鬼子曹长跟前哭诉,还把脸上的“五指山”亮给对方看。

那语气諂得,给他安条尾巴,当场就能给你摇出花来。

“就是这几个人,他们进城二话不说就扇人脸,您看看把我和手下的脸打成什么样了……”

“你的,躲开,”

鬼子曹长走到寧海涛面前,脸阴沉得像要打雷。

“你的,什么的干活。”

偽军排长看著寧海涛,脸上那点幸灾乐祸刚露出来,立马又憋回去了。

只见寧海涛眼望青天,看鬼子曹长时,也就用眼角扫一下。

隨即刚才那个蓝本本,又跟金砖似的,“啪”地拍到鬼子曹长脸上。

“臥槽,曹长都不看到眼里吧,这混……这年轻人是哪位大爷?”

捂著脸的偽军排长心中嘟噥。

鬼子曹长比他反应快多了,蓝本本刚拍脸上还没掉,他就一把抄住。

展开一看,立刻腰弯九十度,双手把证件递迴去,恭敬地冒出一串日语。

“高桥长官,我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还请您多多原谅。”

寧海涛用鼻孔对著他,慢悠悠接过证件揣起来。

转头指著偽军扭头对和尚说:“大勇君,他们的,你的再打,打死的不要!”

和尚聪明,立马明白寧海涛是让他装鬼子。

立即一低头大声应道:“嗨!”

他呲著牙,瞪著眼,嘴角掛著冷笑,在偽军惊恐的目光里,像尊凶佛似的闯过去。

寧海涛对著鬼子曹长,用力一巴掌扇过去,扇出一嘴血和牙。

那鬼子被扇趴下,又跟弹簧似的弹起来。“嗨”地立正,血顺著嘴角流都不敢擦。

寧海涛用地道的东京腔道:

“把这些偽军都围起来,老子要好好教训他们。”

城门那儿“啪啪”的耳光声,愣是响了半下午。

晚上在藏身的小院里,沈蔓笙憋著笑,给寧海涛肿成馒头的手涂红花油,轻轻搓揉。

“我说排长,你今天火气怎么那么大,瞧瞧扇掉几十个人的牙齿,自己手都肿成熊掌了。”

沈蔓笙小手又软又暖,寧海涛心里暗爽,这算不算扇鬼子的福利?

手掌一阵抽疼,他又在心里骂:

“狗系统,能不能发点阳间任务,脑迴路咋这么清奇!”

正想著,沈蔓笙问:“排长,你下午那个蓝本本是啥东西啊?”

“这个啊,军事秘密,不能告诉你。”

那个蓝本本的主人叫高桥胜,他即是关东军的高级翻译,也是梅机关的特务,还是个上尉。

上次独立团伏击鬼子关东军时,这傢伙被活捉,像茅房的石头又滑又硬。

寧海涛以“怕他冷”的名义,把那货塞棺材里关了三天。

事实证明,感觉剥夺这种直接从心理层面摧毁意志的手段,实在是既人道“疗效”又足够好。

反正才三天,高桥胜这鬼子就招了个底掉。

这次进城,他从赵刚处拿到这个证件。只是政w严令,证件的事必须严格保密。

“崩崩,崩崩崩,崩崩……”

窗纸上,有人按约定好的暗號连弹几下。

拴住上前开门,赵满屯侧身闪进来。

瞧见寧海涛和沈蔓笙手拉手坐著,赵满屯一愣,但没多问。

“寧参谋,今天夜里咱们做什么?”

“干啥?”

寧海涛乐了:“走,老子带你们去鬼子澡堂子泡个澡。”

赵满屯眼珠子瞪得溜圆。

去鬼子澡堂子洗澡?

寧参谋脑子让门挤了!

“呵呵,不是我想去,是因为打了城门鬼子的脸,受到守城中队长吉田正一的邀请。”

赵满屯咧嘴:“鬼子们有病,不请人吃饭,请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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