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满级大佬的气场
周文望闻言,神色激动的端起酒杯:“老夫惭愧,今日得见绪山先生,三生有幸。”
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红晕。
李彦见状,只好也端起杯:“惭愧惭愧!”
也是一饮而尽。
钱德洪见到李彦,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钱有德:“这位也是钱丰的先生,当真是年轻。”
“是,”钱有德忙道,“李先生虽是年轻,却是有真才学。”
李彦道:“钱员外谬讚,李彦受之有愧。”
“哦?”钱德洪愣了一下,“是写那首『欢情薄』的山阴才子李彦么?”
李彦心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便也没多说,只好应下:“不才正是在下。”
“好好好!”钱德洪拍手笑道,“学无先后,令郎既拜了李先生为师,当真是一桩妙事。”
“是是是。”钱有德喜上眉梢,大儒果然不一样。
不像寻常人,见到李彦年龄,大多是质疑。
钱有德又道:“日后入了绪山先生门下,也是丰哥儿的福气。”
此言一出,钱松龄、钱松年兄弟对视了一眼,脸色变了。
“哦?”钱德洪有些不明所以。
“钱丰不是跟著这两位先生学?”
“是,”钱有德忙拱手道,“有德不求绪山先生劳心,只求掛个名,足矣。”
说罢,向钱丰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过来拜见绪山先生?”
钱丰闻言,无奈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学生钱丰,见过绪山先生。”
钱德洪面色有些茫然。
饶是他学问丰厚,却也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沉吟道:“这……”
“且慢!”钱松龄见状,忙站起身,“有德,今日绪山先生前来,已是难得。”
“其余的事,日后再说。”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钱有德闻言,愣住了:“不是说好了,等丰哥儿考中,便拜入绪山先生门下么?”
“我们还没来得及和绪山先生说。”钱松龄咳嗽了一声,目光中却是有些躲闪。
说罢,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钱德洪,满是歉意。
“哦,对,是我太著急了。”钱有德有些尷尬。
昨日才考中,料想是族里还没来得及向绪山先生解释。
忙道:“有德唐突了。”
钱德洪大概听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面色有些不悦的看了钱松龄一眼。
起身道:“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今日便到此吧。”
说罢,便站起身,提了那青竹杖,徐徐向门外走去。
眾人也都慌乱的站起身,无人敢阻拦。
“对了,”钱德洪走出两步,回头对钱有德道,“下月端午,稽山讲会,丰哥儿可以过来。”
说完,又看了李彦一眼:“李先生才学风雅,也可一起前来。”
眾人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门口。
“吾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钱德洪吟诵著,渐渐消失在街尾。
眾人目送他的身影离开,面面相覷。
良久,才静静返回府內。
这会儿的宴会气氛,与之前,却大为不同。
钱有德思来想去,渐渐感觉有些不对。
看钱松龄方才慌张的表情,哪像是替自己父子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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