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耳仔细揪了揪,总共也就七八百,连一千都没有,显然官仔森此时的財力很一般。
知道这廝是个堵运奇差的傢伙,他也没有客气,又从兜里掏出两张五百的大牛,加上桌子上的两千多一同押了小,主打的就是一个反著来。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官仔森直接输得精光。
这傢伙此时的堵癮还不大,儘管鬱闷得差点吐血,却並没有找场子里放贵利的借钱继续折腾。
而是满脸阴沉,和梁耳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丫的!
目送官仔森离开,梁耳心中还颇有些捨不得。
若是这傢伙本钱雄厚一点,他真的不介意改变一下这次的目的,通过官仔森的霉运好好赚一笔。
可惜,这个堵运不佳的傢伙离开,梁耳下注的时候就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参照对象。
然后,只用差不多一个小时时间,梁耳带来的五千港幣输得精光。
他摆出一副不甘的架势,双眼血丝密布,跟那些一心想要翻身的堵徒不说一毛一样吧,起码也是一样的心思外露。
“大佬,要不要借水?”
这时,早就盯上他的堵场放贷人,立即迫不及待凑了过来,一边递烟一边小心翼翼道:“江湖规矩,大佬应该知道吧?”
“md,老子像是差钱的人么?”
梁耳满脸不耐,隨手將手腕上戴著的金劳取下,没好气道:“大金劳,老子前不久才花了十五万买的,你要是觉得值,十二万拿去不二价!”
这下,轮到放贵利的傻眼了,仔细端详了桌上的大金劳许久,確实是崭新的不假。
“换不换,一句话的事儿!”
梁耳不善道:“老子最討厌欠人钱了,家里又不是没有,也不想跟你们这些放高炮的有什么瓜葛!”
说著,就要將放在桌上的大金劳拿走。
“得得得,我换还不行么?”
放贵利的那廝急忙开口:“就按大佬的意思换!”
一转手,就赚了近三万,可比放贵利都赚。
大金劳在港岛社团烂仔眼里,可是不折不扣的硬通货,根本就不用担心会砸手里。
“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梁耳也不客气,跟著放贵利的傢伙去了旁边的房间,等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皮包。
可不等他继续下场堵大小,身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然后,附近的堵客都听到大哥大里,传出焦急的声音,要梁耳这个大哥大主人立即回去,铜锣湾堂主b哥要见他。
“md,我立即过去!”
梁耳掛掉大哥大,直接招呼两位小弟出了地下堵场,並没有引来堵场方面的特別关注。
就是那位放贵利的傢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堂口大佬突然打电话摇人,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只是可惜,好好的一只肥羊就这么走了。
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傢伙会过来送钱。
此时,大天二已经坐上了麵包车,脸上哪还有半点急切,全是轻鬆愜意的笑容。
他轻轻拍打著装了十二万港幣现金的小皮包,对於今天晚上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要是拿去当铺或者某些傢伙那里,腰斩都是基操,哪里可能换到十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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