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淮身上藏著红超巨给他配的药,但这些药顶多是有一定让他缓解的功能,而且也未必能有效,就算有效,药效发挥也需要时间,他怕自己撑不住。

快速思考了一下,杨淮说道:“去最近的『智能伴侣体验馆』。”

不到10分钟,自动驾驶汽车就拐进主干道,抵达了茳都市的一间“智能伴侣体验馆”,直进地下停车场的专用停车间,杨淮下车后,可以直接进电梯,全程不会被任何人看到,也没有任何活人接待。

整个社会对人机之间的关係,从超级智能体开始应用以来,经过了一个先放开再收紧的过程。

早先有大量人类把超级智能体当成情感的寄託,甚至当成唯一的寄託,让超级智能体扮演他/她们的爱人,为超级智能体购买和建造高仿真躯体。

这造成了很多的社会问题、个人的精神问题,以及由此衍生的复杂伦理问题。

所以后来,在人机伦理层面,holo机制建立了非常严格的壁垒。

比如个人超级智能体对用户的称呼,只有用户的名字或已有的工作职务、职称、学位头衔之类,只能在这些称呼里选择,而不能自定义。

像杨淮的t950弄出来的“甜筒”那样称呼他为“老大”,正式的、联网的超级智能体都是做不到的——除非你的真名就叫“老大”。

而且对超级智能体的命名,也不能是“亲爱的”、“宝贝”、“老婆”、“老公”这类称呼。

超级智能体必须避免用户过度移情,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智能体上。

作为超级智能体承载容器之一,高仿真的类人躯体很早就已经发展得很成熟了,但现在社会上基本看不到这种高仿真类人智能单元,因为在那一波人机伦理危机后,都已经变成了严格管制的產品。

但需求真实地摆在那里,合法的渠道无法满足,就很容易滋生灰產。

“智能伴侣体验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受管制商业消费场所。

成年用户可以通过支付一定的费用,在体验馆和定製的智能体仿真人发生关係。

用户每一次进入体验馆,定製的智能体伴侣都是全新的——从高仿真类人躯体,到智能体的性格,都是单次定製。

在用户离开的时候,躯体会全部拆解回收,高仿真类肤表皮、各种模擬器官、內部的轻量化仿真骨架,除了驱动源和晶片外,都会融化分解为材料储存,而晶片上的智能体也会重新格式化,不会保留和用户的记忆,性格也无法递进,下一次需要重新定製。

当然,所需的费用也是极高的,基本上定製开始就要2万起,然后按时间增加计费,最高体验时间不能超过12个小时。

杨淮这时候跑来体验馆,肯定不是最后想要爽快一下,而是利用体验馆的另一个特性——封闭场所隱私度s级。

这种强隱私度是有全体系的联网安保智能体保证的,某种程度上有holo机制的背书,虽然也不至於说100%无法绕过和攻破,但在短时间內,哪怕是宋晟豪的人、有天量资源可以调动,也无法马上做到。

杨淮就是要利用这个封闭场所的强隱私度,来吃药做休息调整,希望身体能在几个小时內快速恢復正常行动力。

当然,如果在体验馆的房间里,他的生命体徵也降到一定程度,那也一样会被体验馆的智能单元强制送医,但到那一步,段谊盛那些监控他的人,很可能会认为他是在体验馆內发生了些什么意外,然后想办法半途把他截下,避免错过项目时间。

直接去往探索中心,就有红超巨来cover他的病情,只要他还有口气在,各方都会想办法把他弄进维持舱,让他作为移魂受体,完成神躯计划。

……

杨淮眼睛慢慢睁开,看著布满各种繁复纹路、复杂智能模块照明系统、充满豪华感的天花板,他花了好几秒钟,才想起自己在哪。

进入体验馆的房间后,他就把相关的定製权限全交给奶昔了,自己吃了药就直接躺在床上休息,然后就睡了过去。

现在他的状態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点头重脚轻、不真实感的眩晕,但至少视觉恢復了正常,也没有那种不断往下坠、身体要失去控制的绝望窒息感。

他的运气不错,身体状態又稳定了下来。

他看了下时间,还好,从他进入体验馆到现在,还不到一小时,再休息一会,就可以重新回到车上前往探索中心了。

只要到达探索中心,红超巨就能发挥作用。

“怎么,你还打算继续睡么?”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女声,把杨淮嚇了一跳。

他循声望去,至少有七八十平的豪华套间內,一个有著曼妙身姿的女子,正坐在吧檯边喝著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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