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楚旭东看著荧幕上许悦的表演,头一次对陈逸这个人產生了一种“他好牛逼”的感觉。

就刚刚这一小段,许悦完美地將中年花木兰的状態给演绎了出来。

常年征战的疲惫,对军营生活的厌倦,以及对下属“没事找事”的不耐烦。

最最重要的,是她听到下属说“女扮男装”时的那一愣。

一愣之间,有没反应过来的呆滯感,有不敢置信的惊讶感,还有对那女人同病相怜的疼惜感——花木兰,可也是女扮男装的!

许悦这个演技浮於表面的人,在陈逸手中却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一个表情演出三种情绪。

就这个表演水平,真就是影后怎么演,许悦就怎么演了。

楚旭东虽然不怎么会调教演员,但到底了解一些门道,可他还是搞不懂,陈逸到底是怎么把许悦调成这个样子的。

连许悦这个新人,都能让陈逸调成高手,那如果给陈逸一个高手,他不得调出来一个影帝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

“萨仁。”

楚旭东正惊嘆於陈逸调教演员的能力,《花木兰》的故事已经来到了第二幕。

下属將一个名为萨仁的女人带到营帐之中,花木兰与萨仁简单对话后,萨仁声称自己不想死,希望能够得到花木兰的收留,然而花木兰三言两语间就拆穿了萨仁的谎话。

原来,这个萨仁乃是个杀手,想要用美色刺杀花木兰。

可惜她面对的是身经百战的花木兰,萨仁与花木兰动武,不过几招之间,就已经被花木兰制服了。

两人激战之际,营帐外的囚牢中,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紧紧盯著营帐,目光中满是担忧。

这男人是萨仁的爱人,他在这里,是为了陪伴萨仁一起刺杀花木兰的。

“你们柔然的男人是都死了吗?竟然派你一个女人来刺杀我?”

屋內的两人並不知道屋外男人的状况。花木兰降服萨仁后,毫不客气地出言讥讽。

“我们柔然的男人能征善战,杀你,我一个女人足够了!”萨仁分毫不让,予以还击。

花木兰並未动怒,反而放开了萨仁。她劝降萨仁,萨仁却说柔然战士永不投降。

然后,花木兰告诉给萨仁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消息。

柔然国王已经派出公主和亲,只为求和。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坚定无比的萨仁信念崩塌了。

她此次刺杀花木兰,为的是削弱敌人的力量,然而“我等尚未尽全力,陛下何故投降”了?

萨仁不能接受,几近崩溃,花木兰却劝她不要衝动,因为战爭已经结束了,不需要再有无谓的牺牲了。

战场之上,刀剑相向,那是为了国家,为了生存,可如今战爭已经结束,又何必为战而战,为死而死呢?

“你为什么要放过我?为什么不让我死?”萨仁不懂那些大道理,她只想知道,为什么身为敌人,花木兰会放过她。

於是花木兰用一种满是悵惘的语气,给萨仁讲了一个故事。

在那个故事中,花木兰有一个朋友,女扮男装的朋友。

这个朋友最初是为了年迈的父亲而战;后来见到身边同伴的死亡,便为了朋友而战;再到后来,朋友死光了,她见到太多太多的死人,她决定为苍生而战。

但这个女人,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

说到这里,花木兰拿起身旁的长剑,指著剑鞘上刻下的痕跡说:“你知道这上面是什么吗?是死人。”

这场战爭中,死了太多的人,一开始死了一百个人,花木兰便刻上一道,后来变成死五百人刻上一道,到了现在,死一千人才刻上一道。

人命在战场上是最不值钱的,可人命本应该无价。

战爭不是为了战爭,而是为了和平。

当和平降临之际,我们便不应该继续为战而战,我们应该堂堂正正地活著。

花木兰从来不想打仗,更不想加官进爵,她只想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幸福地度过一生。

之前战爭尚未停止,她只能拖著疲惫的身躯继续煎熬,而如今和平到来,花木兰不想再造杀戮,她想让萨仁活著,她想让更多的人活著。

花木兰的这一番话,给了萨仁极大的触动,尤其是当萨仁知道,花木兰口中的“朋友”,其实就是自己后,萨仁终於理解了花木兰的心意。

她知道,战爭结束了,自己和同伴的行刺毫无意义;她也憧憬成为一个普通而幸福的女人,安然度过一生。

在花木兰的感召下,萨仁供出了藏在外面的同伴,也就是她的爱人敖登。

敖登走入营帐,发现萨仁並没有杀死花木兰,甚是震惊;他又听到萨仁想要跟著他一起远走高飞,更是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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