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軲轆軲轆~”
烈日当阳,林夕燃吩咐完立牌子的事情,乘坐马车往前行去,然而在白人的地界,马车没出去五十米她就听到了“猪尾巴”的呼声。
她侧头看去,就见一家经营五金铁器的商铺后门,一个矮小的男人正在朝同胞吐口水。
而不远处站著两个孩童,玩乐的朝同胞扔石头,同胞想逃想躲,却被那大人推搡勒住,左右绕圈时又被揪住辫子。
商铺里,白人老妇推开门慈爱的看著这一幕,“这真是『快乐的亲子时光』。”
林夕燃眉头紧蹙,这不是简单的歧视,感觉这都丧失人性了。
恍惚间她看到商铺后门站著的不是四个洋人,而是四头地精。
地精必须死!
林夕燃不经意地抬手,就见粘网丝线朝远方划落,唯独避开了那被石头砸倒在地的华人。
几个地精若无其事,还保持著笑容和凌辱,但下一秒他们的身体就隨著自己的动作开始倾斜一部分。
“噼里噗通~”
他们犹如倒掉的积木,八瓣身体摔在了地上,鲜血覆盖了后面的整个地面,將殴打垂危的华工都嚇呆了。
“希诺!”
“这是怎么回事!”
逗弄孩子的父亲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痛苦与恐惧灌注他的大脑,看到一动不动的四个半拉孩子,他想要高声呼叫,可失血过多的他已经叫不出来了。
“軲轆軲轆~”
马车越过巷口,继续朝前行去。
车又行三十米,酒馆后身,十几个白人閒汉正在练拳。
依旧是揪辫子,他们抓了三个劳工,把他们围成一圈。
那不是单纯的殴打,他们是在练拳。
三个人被他们当成沙袋,从左打到右,从右打到左,其中一个吐血的倒在了地上,直接被那白人四十五码的大脚剁在了头上。
“咔嚓!”
白人一个踉蹌,隨即就感觉到腿部剧痛,他发现自己踩下去的腿断了。
那腿缺口整齐,就像是被刀切的一样。
“是谁!”
白人抱腿倒地,周围一圈混混全都四处张望,他们面色狠戾,瞳孔竖起,咬牙切齿间犬牙都变长了。
“出来!得罪我们庄园你废了!”
他们四处张望探索,却什么也没看到,然而在这期间却有人不断缺胳膊少腿。
“嗖嗖嗖~”
“呃...啊!”
无形的攻击绞杀著他们,甚至连他们背后的墙皮都被割出无数道疤痕
“軲轆軲轆~”
马车路过巷口,碾过那流淌出来的大量鲜血。
又往前走,林夕燃的马车遇到了几名治安官。
地上倒著一个死去的外国男人,他的女儿和妻子正被治安官往车上拖。
林夕燃想了想,扬手过去,將治安官们的脑袋打爆。
“发生了什么事?”林夕燃打开车门问道。
“呜呜~他们说我的丈夫猥褻孩子,要把我的女儿带走去福利院,他反抗就被打死了,而我则是要被送往精神病院。”
林夕燃皱眉,“真残忍,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女人摇头,“他们没有自己人,只分有钱人和穷人。”
林夕燃对此表示惋惜,隨即招呼阿宝离开。
#
林夕燃在金山扫街,遇到欺负华人的就制止,惹来不少洋人窥探。
但外国人少是有原因的,即便林夕燃展示了自己的武力,有些洋人还是带著偏见往枪口上撞。
老约翰酒馆里,有上岸的水手看向门外,“这人是谁,如此囂张?”
“听说是从唐人街走出来的,她从街口一直朝我们这边杀来。”
“真是囂张,她们的皇帝都跑了...”
“大家跟我出去,我要把她弄死!”
“弄死!”
一群水手火气很大,他们拎著枪一脸凶恶地冲了出去,然后对著刚开到门口的马车就是一阵射击。
“砰砰砰!”
“嗡~”
子弹飞射,马车也停了下来,並在侧方地底升起一座镶嵌骷髏的虚幻鬼门,挡住了他们的射击。
“噠噠噠~”
“怎么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