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头黑髮隨意披散著,发间別著一朵枇杷树上白色的土冬花。

她脸色红润,笑得和善,长相又漂亮,除开是突然出现在身边之外,季常乐暂未瞧出什么问题。

女人见季常乐不认识自己,饶有兴致地在他身边坐下:

“我是虞春念,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姐姐吗,我可以帮你。”

季常乐摇头:“我不信,你不可能是虞春念。”

虞春念想过季常乐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是这样,她不解道:“为什么这样说?”

“虞春水身体里有两枚根骨才能看见你,我只有一枚,你要是虞春念我肯定看不见你的。”

季常乐说的有理有据。

在他看来,要是自己真能看见虞春念,要么是自己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

对此,虞春念却反驳道:“谁说不可能的,我姐姐因为是个武痴所以能瞧见我,我看你也挺像个武痴的,痴到不用第二枚根骨,就快跟我姐姐一个样了。”

季常乐住在枇杷院的这段时间,虞春念一直在观察对方。

每次他掀床的时候,虞春念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觉得季常乐比自己姐姐的精神状態还要糟糕。

虞春水再怎么疯,至少从没有掀过床。

而季常乐在听了虞春念的解释后,他却不认同:“我不是武痴,我只是喜欢当大侠。”

“但你为了当大侠不是一直在练武吗,你就是个武痴。”

季常乐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所以只要是武痴就能看见你?”

“不是。”虞春念摆了摆手,“你得有两枚根骨,其中有一枚还得是我的才行。”

“那你就不是虞春念。”季常乐淡淡道。

问题又绕回去了,季常乐说什么也不信虞春念是虞春念。

“……我真是虞春念。”虞春念嘆了口气,“你不是想见我姐姐吗,我可以帮你,但等见到她你可不能这样说话了,我姐姐是真有些疯,把她说烦了是会拔剑砍你的。”

“朋友,见不见你姐姐暂且不说,我们得先把眼前的事情弄明白。”对於虞春念的好意,季常乐无动於衷,“我还是想不明白,你要真是虞春念……我为什么能看见你?”

此话一出。

虞春念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不说虞春水,她自己已经先一步被季常乐说烦了。

这人怎么能固执成这样!

难怪住在北房的女人,天天疯子长疯子短的喊他!

虞春念一急,手就下意识往腰上摸去,可她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摸到。

“朋友,你在找什么呢?”季常乐问道。

他往四处张望,想著帮对方也找找。

“还能找什么,当然是我的剑了……我的剑现在在姐姐手上,姐姐又天天躲在缝隙里不肯出来。”虞春念伸手想拍拍季常乐,可她的手却直接从季常乐身体上穿了过去。

“你真就不想去见我姐姐了?”

“当然想见了。”季常乐右手杵著下巴,“但在那之前我得先知道你是谁才行。”

得!

问题一转眼又绕回来了。

季常乐往身旁一看,这次他看不见虞春念了。

是虞春念受不了走了,还是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在犯病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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