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乐想了想,问道:“说起来…这段时间你在外面乾的就是这活?”
鹤追云下意识点点头:“这个来钱快,还安全,我又是卖艺不卖身,隨便唱一晚上曲就能赚个四五百的,比大多数体力活轻鬆多了。”
可听了鹤追云的回答,季常乐却不信:“你坐这个真是因为来钱快?”
“不然还能有什么?”鹤追云反问道。
季常乐笑笑:“大早上下班,大晚上又来,我看你分明是有点上癮。”
鹤追云一拍桌子,瞪了季常乐一眼:“季兄!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鹤某乃是堂堂江湖男儿,做事向来讲究顶天立地,怎么可能对这种事上癮!”
鹤追云觉得季常乐实在羞辱他的人格。
这时候屋外响起“咚咚”两声,隨即传来了老鴇的声音:“鹤姑娘,跟客人相处的还行吧?”
鹤追云紧绷喉咙,便发出了女人的声音:“行著呢!您就放心吧!”
他很熟练!
一看就是老手!
“……”
屋內当即就沉默了下来。
这下鹤追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觉得自己这表现是有点不对劲。
“……季兄,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我全都懂!”季常乐拉起衣袖,“干一行爱一行嘛,敬业点是好事!你不管做什么活我都不会瞧不起你的!”
鹤追云没想到季常乐真懂。
“季兄!”他感动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季常乐猛地站起身:“行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抓紧时间把正事做了!”
此话一出,鹤追云后背一凉:“什么正事?”
“还能是什么正事,我都来万春楼了,你说是什么正事?正事当然就是正事唄!”季常乐指了指窗户外头,“追云兄,你应该比较懂武痴吧?”
“懂是懂,但这跟正事有什么关係?”鹤追云没转过弯来。
“武痴就是正事!”季常乐一拍大腿,“我现在惹上一个武痴了,他本来一直喊我客人,后来我说了句我不是客人,结果他就莫名其妙不认识我了,甚至跟换了个人似的要弄死我,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鹤追云常年走南闯北,这种情况他还真听说过。
他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开口道:“季兄,你说的这种像换了个人的状况,我听那位算命的朋友说起过,他管这种情况叫……好像是叫精神分裂来著?”
“精神分裂?”
鹤追云又想了想,而后肯定道:“就是精神分裂!”
季常乐半笑不笑:“你这算命的朋友是从外界来的?”
“不是,他是从恭武州去到的外界。”鹤追云给季常乐倒了杯茶,“不过他去了外界之后,就好几十年没回来过了。他不会武功,也没有根骨,所以觉得待在外界比恭武州要舒服,
也就是在半个多月前,他突然托人从外界给我带了封信,让我帮他来蓝汐港找样东西,至於继续往前推,再上一封信得是五年前的事情。”
从恭武州去外界,然后不愿意回去了——这朋友有点意思。
季常乐有点好奇这位算命的朋友到底是谁了。
鹤追云则继续开口道:“话归正题,季兄你说的那武痴应该是脑子里还有一个人,这两人其中一个认得你,给你的身份是『客人』,可你后来说自己不是客人,
这身份一丟,那武痴发病换人后也就不认识你了,既然不认得你当然就要弄死你,不过这种情况也好解决,你再给他现在的人格也安个认识的身份,这事情自然就能解决。”
听了鹤追云的话,季常乐茅塞顿开。
难怪以前每次见面,对方口里都要一直念叨著“客人”。
原来秦老头认人是靠身份来认的。
弄明白了起因,季常乐终於能对付现在的秦老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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