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狮子宝身,硬抗铁掌,碾压(4k)
壮汉沉腰坠马,右掌直直朝著陆止的肩头拍去!
掌风呼啸,势道狂猛,有摧金断石之力!
下一刻。
预想中骨断筋折的场面,却没有发生。
“嘭!”
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骤然炸开。
壮汉的铁掌结结实实拍在陆止肩头。
可两人却齐齐一愣。
那壮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疯了一般往掌心灌注全身力道。
可任凭他如何发力,那只坚逾精钢的铁掌,就像拍在了生铁浇筑的山头上。
別说伤陆止分毫,竟连让他身形晃一晃都做不到!
壮汉抬起头,对上陆止那双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在这一瞬间。
他发现了一件更让自己困惑的事。
陆止的神情里,也带著几分震惊。
你在疑惑什么?
你在震惊什么?
该惊讶的是自己才对啊!
老子练了二十年的铁砂掌,一掌下去能拍碎青石,铁块。
这一掌拍上去,一般人肩胛骨当场就得碎裂。
便是同境界的武者,也得被打得飞出去。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硬挨了一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这电光火石的瞬间。
陆止心中豁然开朗,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原来,这就是佛门上品武学《狮子劲》的强悍之处!
自己面对心意合武者的一击,竟只在肩头感受到了一丝丝酥麻疼痛感。
下一息。
陆止动了。
他五指如鉤,顺著对方的手臂卷上去,反手扣住那壮汉的肩头。
两股力道轰然相碰,可壮汉那刚猛的掌劲撞进陆止体內,便如泥牛入海,连半点波澜都没能掀起来。
陆止丹田劲气一吐。
雄浑无匹的力道顺著臂膀轰然灌注,腰胯一转,借著八极拳的贴身靠劲。
竟生生將这近两百斤的壮汉拎起,狠狠朝著地面摜去!
“轰!”
壮汉结结实实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整个人都嵌进了地面的裂纹里。
他只觉得胸腔翻涌,五臟六腑都像被震得移了位,一口腥甜直接涌上喉咙。
壮汉想爬起来,可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使不上半点力气。
这般力道,这般肉身强度,根本不属於心意合的武者。
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嘭!”
下一瞬。
陆止如同狮子抖毛一般,拳头已然轰在了壮汉的肩膀上。
《狮子劲》淬炼出的沛然巨力尽数灌注於拳锋。
仅仅一击,便將壮汉的肩膀,轰得筋骨寸断,彻底粉碎!
剧痛瞬间席捲了壮汉的全身,他发出一声惨嚎,整个人蜷缩著想要翻滚。
可陆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单脚重重踩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如泰山压顶般死死锁死了壮汉所有的动作。
壮汉浑身青筋暴起,额角血管突突直跳,拼尽了全身力气想要挣扎,任凭他如何发力,都像被钉死在了地面上,连分毫都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
另一侧的缠斗也已分出胜负。
陈玉樵一记刚猛无匹的八极崩拳轰出,正砸在对面明劲武者的胸口,將人狠狠打飞出去。
他收拳,下意识扭头去看陆止那边的战况。
却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是谁?还能是谁?
正是方才那个气势汹汹的铁砂掌壮汉。
此刻他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胸膛被一只脚死死踩著。
而踩著他的那个人,正是陆止。
前后不过瞬息之间。
陈玉樵本以为要联手才能拿下的硬茬,竟然已经被陆止单枪匹马,彻底拿下了!
“不好!”
矮个子男人见自己找来的心意合高手,竟在瞬息之间就被陆止踩在脚下。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整张脸瞬间煞白。
今天到底是撞了什么邪?
这秦家到底从哪找来了这么个狠角色?
他再也不管上头交下来的差事,扯著嗓子大喊道:
“快跑!都他妈快跑!”
另一边。
仅剩的那个明劲武者正被几名巡警缠住缠斗。
他看见为首的心意合高手被废,另一个同伴也被陈玉樵打昏在地,瞬间魂飞魄散。
他虚晃一招逼开身前的巡警,转身就朝著身后的黑暗里狂奔而去。
领头的一跑,剩下的那些蒙面壮汉更是树倒猢猻散,哪里还敢停留。
他们四散奔逃,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
陆止一声震喝骤然炸响,如狮子鸣,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敢逃跑者,死!”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短棍,手腕一抖,朝著跑得最快的一人后脑狠狠砸去!
“嘭!”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一头栽倒在地,头破血流。
这雷霆一击彻底震住了四散奔逃的眾人。
剩下的巡警也齐齐举起了腰间的手枪,枪口对准奔逃的人群,齐声厉喝,声震夜色:
“大兴城防所办案!再跑者,格杀勿论!”
枪口森然,杀意凛冽。
片刻之后。
场中乱局尘埃落定。
四散奔逃的蒙面人,要么被巡警挥棍撂倒在地,要么被逼得抱头跪地。
十几人无一漏网。
陆止没理会身后押解人犯的动静,只缓步走到了为首的壮汉面前。
壮汉还未昏死过去,被轰碎的肩骨传来钻心的剧痛,让他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他艰难地抬眼,对上陆止平静无波的眼眸里。
壮汉扯出一抹惨然的笑,气若游丝地低声重复著: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语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感。
陆止垂眸看著他,语气中无悲无喜:
“你的师父,是铁掌吴吧?”
话音刚落,那壮汉浑身骤然一颤,死死盯住陆止,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他全程蒙面,对方怎么可能一眼看穿他的师承来路?
陆止看著他震惊失態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想起那天在遏云楼上,擂台上吴师傅被洋人摔得浑身是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观眾席前排坐著一个年轻人,死死盯著台上,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做不到。
陆止又淡淡补了一句:
“遏云楼那场擂台赛,我见过你。
你师父铁掌吴,一辈子凭硬功立身,光明磊落。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的亲传,背地里给金懋臣卖命,他会作何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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