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歌《Legend》诞生
第94章 新歌《legend》诞生
合併洞。
401工作室。
白时温按了门铃。
三秒后,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两人碰了一下拳。
郑在俊的目光从白时温身上移开,落在了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崔真理从白时温身后走进来,微微欠身打了个招呼。
“您好,我是崔真理。打扰了。”
郑在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白时温,然后嘴角挑起一个促狭的笑。
“您好,威尼斯影帝的繆斯。”
崔真理的脸上闪过一瞬极快的什么东西,然后她很自然地偏过头,用余光去瞟白时温的表情。
白时温看著郑在俊。
满脸写著问號。
郑在俊转身往工作室里面走,用下巴指了指显示器。
“你自己看。”
白时温走过去。
电脑屏幕上开著youtube。
画面里,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铺满食物的长餐桌上,手里握著麦克风,旁边还站著个抱萨克斯的男人。
视频正在播放。
“oh pretty baby
“”
郑在俊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下,定格在那根食指伸出去的那一帧。
然后转过头,看看屏幕,又看看崔真理。
“视频里指的,是她对吧?”
白时温把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
“你很閒?”
郑在俊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不是我主动找的。是评论区有个韩国网友@了我的帐號,说“郑在俊製作人拜託你做一版白时温唱的《can“t takemy eyesoff you》正式录音室版本“。我点进去一看,就这个视频。”
他顿了一下。
“然后我就看了。”
又顿了一下。
“七遍。”
“6
,白时温没接话,走到电脑前,拉过滑鼠,把页面往下划到评论区。
评论按热度排序。
“不是,这位一个月前在济州岛唱trot的那个白时温没错吧??济州岛唱trot威尼斯唱frankievalli??不分曲风世界征服吗?”
“西八。谁能懂我现在的心情。我以为他去威尼斯是给国爭光走个过场,结果他在晚宴上跳上桌子,当著全欧洲老钱的面给女人唱情歌。这叫什么顶级阿尔法男的降维打击?”
“女人?楼上你確定吗?现场没有別的机位了吗!?
“@郑在俊,拜託正式录音发布出来吧拜託了拜託!”
“@郑在俊,我命令你立刻把这个男人锁进你的工作室里。如果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在音源榜上听不到这首歌的高清无损重製版,我就去合井洞炸了你的大门。
1
“”
白时温看向右上角的播放量。
2,147,832。
上传不到四天。
崔真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正从他肩膀上方偷看屏幕。
看到第四条“全网通缉幸运女人”的时候。
她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半步。
假装自己一直站在那个距离上。
白时温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崔真理正用一种极其专注的表情研究天花板上的吸顶灯。
郑在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很想继续追问。
但识趣是门手艺活,而他的手活还不错。
郑在俊伸手抢过白时温手中的滑鼠,啪地关掉了youtube页面。
屏幕切回了daw的工作界面。
“来听活儿。”
他双击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名標著“demo—v3—0908”。
他把滑鼠移到时间线的起点。
“准备好了?”
“嗯。”
播放。
一道经过重度失真处理的电子riff从频谱中劈了下来,音色介於电吉他的粗糲和合成器的金属感之间。
第三拍的位置,拍手声切进来了。
紧跟著,底鼓也进来了。
跺拍跺拍—
四个小节的鼓点铺完了底色之后,合成器进来了。
但只走了两个小节就停了,让出空间,底鼓和拍手声重新占据了主导。
副歌段落。
所有的元素同时叠了进来。
底鼓、拍手声、hi—hat的金属碎响、合成器riff、一层被埋在最底部的低音bass线。
频谱从低到高被塞得满满当当。
一分二十秒的编曲小样走完。
余音消失。
郑在俊转过头。
“怎么样?”
白时温盯著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音轨波形看了几秒。
“再放一遍。”
郑在俊没问为什么,把进度条拖回起点,又按了一次播放。
第二遍。
白时温闭上了眼。
不看波形了,只听。
第二遍结束。
“再来。”
第三遍。
白时温的嘴唇开始动了。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型是在跟著某种內部的节奏开合。
他在填词。
既然是要夹带那些中二的私货。
既然要讲什么“书写歷史”和“流传千古”。
那主人公的具象化,必须跟极致的竞技荣誉掛鉤。
不能是我。
得是別人。
他第一个想到了大洋彼岸那个把偏执刻进骨头里的人。
上赛季跟腱断裂,整个世界都以为他完了。
espn的年度球员排名把他从巔峰时期的联盟第一人扔到了第四十位。
四十。
从神坛上一脚踹进了泥里。
但他没有退。
凌晨四点的球馆没有观眾,没有闪光灯,没有解说员的声音,只有篮球撞击地板的闷响和跟腱伤处传来的持续性疼痛。
这才是最顶级的工业佐料。
“再来一遍。”
第四遍。
白时温摸过桌上的一支水性笔,扯过一张空白的a4纸。
笔尖重重压在纸面上。
跟隨著极具压迫感的中低频鼓点,一行一行地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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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吧出发吧是时候出发了伤病阻挡不了我困难阻挡不了我將至暗的嘲讽踏作阶梯把破碎的遗憾熬成奇蹟狂热的梦想家渴望成功狂热的探索者追逐名利绝不止步直到我们成为传奇///
私货夹得天衣无缝。
全世界的听眾会觉得这是一首写给运动员的、写给追梦人的、写给所有不肯认输的傢伙的热血战歌。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首歌的第一版歌词,主语是“我”。
是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在头等舱的阅读灯下,写给自己的情书。
白时温把写完的歌词递给郑在俊。
他接过来,视线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然后重新播放了一遍demo,对拍子。
“可以。”
郑在俊把a4纸搁在键盘旁边,抬头看向白时温。
“试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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