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庄户们已经围了过来,黑压压站了一片。

赵老根站在最前面,颤颤巍巍地跪下:“恭喜程爵爷!贺喜程爵爷!”

他这一跪,身后黑压压跪了一大片。

“恭喜程爵爷!”

“贺喜程爵爷!”

程处亮哭笑不得,赶紧上前扶赵老根:“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赵老根不起来,老泪纵横道:“程爵爷,俺们这些泥腿子,能跟著您这样的主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听闻您封了爵,俺们比自家儿子及第还高兴!”

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程爵爷,俺们以后就死心塌地跟著您干了!”

“程爵爷,您可別嫌弃俺们!”

程处亮看著这些人,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一个月前,他们还是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的流民。如今一个个脸上带笑,眼里有光。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都起来!谁再跪著,今天午饭没肉吃!”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庄户们赶紧爬起来,生怕被落下。

程处亮笑道:“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春桃,通知下去,让食堂那边今天晚上杀头猪,宰只羊,免费加菜,大傢伙儿都敞开肚子好好庆祝一下!”

庄户们欢呼一声,四散而去。

......

午后,程处亮来到原郑家庄的山坡上,目光远眺。

福伯走过来,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道:“二郎君,那片就是新赏的地。往南一直延伸到终南山脚,还往前绕了一些,有大半都是荒地,开垦出来能种不少东西。”

程处亮点点头,忽然嘴角上扬地问:“福伯,您知道那片地,要是全种上红薯土豆,能產多少粮吗?”

福伯愣了愣,笑道:“那老奴可算不出来,不过既然二郎君说这两种粮產量极高,想来肯定不少。”

程处亮笑了笑,又指著远处那座不算高的小山道:“那片山呢?就是青石岭那边,现在也归咱们了吧?”

福伯道:“对,青石岭正好在新赏的地界內。以后採石更方便了,不用再从別人地里过。听说这青石岭的另一侧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杂矿。”

“是吗?抽空派人去探查一番,带些样品回来。看看有没有黏土之类的水泥所需原料。”程处亮笑了。

一千多亩地,连成一片。

有良田,有坡地,有石山,还有矿。

这下好了,想种什么种什么,想采什么采什么。

额地,全是额地!

他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福伯,明天或者后天,我得入宫面试谢恩,你切记要儘快带人把这片新的封地从头到尾摸一遍,统计出来,等我回来好开始规划。”

“行,老奴一会儿就安排。”福伯应下。

程处亮又想起什么:“对了,水泥窑那边,让吴有財抓紧再试验优化几遍,感觉粘性还差了点意思。接下来,是时候该修水泥房,修水泥路了!”

福伯笑道:“二郎君,您这刚封爵,就要大兴土木了?”

程处亮也笑了:“封爵是封爵,干活是干活。两码事。”

回头望向远处,夕阳西下,神禾原上一片金黄。

食堂的炊烟裊裊升起,庄户们开始有序收工回家,有说有笑。

封爵不封爵的,其实对他这个国公之子的身份来说,无所谓。

至少一个小小的男爵,除了身份本身从白身到爵位的改变外,名头是比不上国公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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