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机场后,並没有发生肖让脑中想像的电影里的车辆追逐戏码。
只因刚才的枪击声惊动了警方,远处的公路上,一辆接一辆的警车鸣著尖锐的警笛,呼啸著朝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肖让瞥见这一幕,心头莫名一恍惚,竟差点以为自己还被困在“黑命贵”的副本场景里。
从机场逃出来后,后排的两个人似乎就一直在爭论著什么,说著肖让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不过,凭经验判断,似乎是西班牙语。
从后视镜上看,似乎因为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缘故,那个墨西哥人情绪比较激动,而白人男则更加强势。
肖让的目光在眼前悬浮的黄色问號上顿了顿,终究还是强压下了搭话的衝动。
他清楚记得杰西事先的叮嘱——除非客户主动问询,否则绝对不要主动搭话。
更何况,他根本听不懂两人的对话,这样反倒能让他集中注意力开车,不至於分心。
返回俱乐部的路程没了严格的时间限制,肖让也收敛了之前狂飆的架势,车速放缓了许多。
一番激烈的爭吵过后,两人似乎都耗尽了力气,一左一右地靠在座椅上。
茫然地看著窗外,思索著什么。
嘟。
一声短促的忙音响起,肖让与杰西的通话被对方掛断。
不过三秒,后座白人男子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餵?嗯,已经接上了,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白人男子笑著回应道,看起来来电话的人正是杰西。
“不,暂时没有麻烦了,不过我得和老板们联繫一下。”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墨西哥那边,出了点问题。”
“好,等回去再说吧。哦,对了,还有件事。”临掛断电话前,他忽然喊住了杰西。
眼角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身旁沉默的墨西哥裔青年。
“我还带回来一个傢伙,你能给他安排个住处么?行,那就这样。”
40分钟后,他们抵达了魅色俱乐部门口。
队列依旧是很长一条,甚至排到前列的一些人,肖让来上班时还见过,当时他们还在队伍末尾。
而俱乐部的停车位此时已经没有公司的车了,也没见到詹姆的身影。
看起来他们也都出去接老板们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和自己一样,也去了甘迺迪国际机场。
缓缓將车靠到俱乐部侧面的胡同里,停稳后,將白人男子放下了车。
拉开车门,那人掏出手帕擦了擦双手,又整理了一下衣领。
整理好仪容后,才扭回头,看向后座的墨西哥裔青年。
“我进去谈点事,你先在这待著,等我谈完,再给你安排住处,別搞事!”
他刻意用英语说道,那语气,分明也是说给肖让听的,像是在託付什么。
得,这不就是明著暗示我,这段时间得看住这傢伙別乱跑吗?
男人忽然又用英语和这个小墨说著,似乎也是在说给肖让听一样。
得,那不约等於暗示我在这段时间要我看住这个傢伙么?
墨西哥人没有回应他,只是一只手拖著腮看著窗外路边,神色落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哐当,车门关死。
沉默。
肖让坐在驾驶座处,因为后排还坐著一个人的缘故,他不由得有些侷促。
靠,这傢伙到底算不算客户啊?他心里这么嘀咕著。
眼下自己说话又方便,放歌也不合適,有这么个傢伙在,自己完全放不开啊。
奶奶的,都怪那个杰西,也不说清楚到底是谁,只说一个他们,害得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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