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举棋不定时,忽有遁光升起,往这边赶来。
他们纷纷以目视去,看清来者后不由一惊,旋即低头行礼。
照霞高功行至近前,瞧清两拨人的装束后,便知晓是怎么回事,哈哈大笑: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各位不必为难,交由我去传达即可。”
降罚使者脸上一喜,巴不得把这得罪人的烫手詔书交出去,连连道谢。
輦车上两人却有些迟疑,他们是前来报喜的,本就没有什么顾虑,口中言道:“怎敢叫高功服劳?”
“不必拘礼,我有事要跟冯曜相商,一併给我就是。”
照霞一边说著,打开那道行罚詔书,上下扫过几眼,確无不妥后,便將其收起。
闻听此言,輦车內的两人只好將詔书交出,打道回府。
照霞抱著卷詔书,站定在洞府石门前,手放在铺首衔环上,深吸一口气,正欲敲门。
此时,声音从洞府中传出,石门洞开,却见一青年道人走了出来,英姿勃发,器望不俗,轻笑道:
“高功来了,快里面请。”
“啊……哦好。”
照霞愣了半晌,才走近了些,捏著下巴打量著冯曜:
“嘖嘖,这相貌……真是给当魔修鼎炉的好材料,你小子练了什么邪门功法?”
“教教我唄,过阵子我准备去百花门除魔卫道来著。”
“高功別拿弟子打趣了,这边请。”
冯曜探手引路,领照霞到会客室落座,亲自为他斟茶。
“小气鬼。”
照霞靠在椅背上,又盯著他的脸看了几眼,把两卷詔书往冯曜怀里一塞,说道:
“因你在宗门大比行凶杀人,派里罚你禁足一月,这一个月內你不得出洞府半步,也不能见客,能避免很多麻烦。”
“到时候上宗使者会直接將你接走,有什么未尽之事,可以交代我去帮你办。”
“我想想。”
冯曜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如此仓促,稍作思索起来。
照霞没有催促,品著浓淡相宜的茶水,眼前一亮: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等好货,我还以为你除了修行就是杀人,没甚雅趣呢。”
“嗯……这茶貌似是我在蛰狐地里,从几个世家子弟的储物袋里得来的。”
冯曜笑了笑,取出一匣子茶叶,放在案上,说道:“您喜欢就拿去。”
“这多不好意思。”
嘴上客套著,照霞却已把茶叶收起来了。
冯曜笑笑不以为意,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
“弟子在道徒微末之时,结有一好友名叫陈廷州,他已下山,现处越国边河郡。”
“原本我想亲自看望,眼下却是不成了,劳烦您遣人前去,看他有什么难处,力所能及帮上一帮。”
“嗯,可以,明日就差人去看。”
“还有吗?”
“没了。”
照霞大跌眼镜,不由问道:“紫府高功当面,你就叫我办这么一件小事?”
冯曜摇摇头。
“好吧,那我走了。”
照霞轻嘆了口气,没想到竟然这般轻巧,饮尽茶水后,便准备告辞离去。
冯曜也不多留人家,起身送客。
照霞欲言又止,此番前来,本想先卖冯曜一个人情,再道出此事。
眼下这般情形,倒不知怎么开口了。
冯曜看出照霞心中的纠结,淡淡笑道:“弟子虽出身微末,也绝不是忘恩之人,您有何事吩咐?”
照霞悠悠一嘆,扶住冯曜的手臂,低声说:
“青青……今后劳烦你多照顾帮衬了。”
此时,照霞没有拿出紫府上修的气派,像个担心孩子远游的长辈,话中一片拳拳之心。
冯曜心中瞭然,罘罔弥山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正色道:“力所能及之內,万万不会推辞。”
照霞目露感激,缓缓绽出笑容,朝冯曜打了个稽首,语气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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