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毒鬼,別说屁话了。”
此话一出,立即被阴鷙剑修否决:“闔沧派的人又不是傻子,倘若叫他们瞧出端倪,反倒会打草惊蛇,以至於功亏一簣。”
“宋平师兄说的有理,时间紧迫,操之过急反而容易露出马脚,我已有筹算,敌手不过十四人,我方人数占优。”
魏灵显微微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说道:“须请十五位师兄弟自甬道回返出城,待明日丑时於城下叫阵。”
“定能支走其大部人手,届时我便自城中发难,剿灭城中玄门,再与你等里应外合,便可將其殄尽。”
“此法可行。”宋平抱剑点首。
眾人並无异议,纷纷开口赞同。
於是,魏灵显再度唤刘已入帐,叮嘱道:“待闔沧门人一至,你便將其安顿在南营。”
“其余的不要你多管,该如何就还是如何,全当我们不在城中就是了。”
“小的明白。”刘已心惧俯首,颤颤巍巍答道。
魏灵显见状,换作一副和善笑容,亲手將刘已扶起,循循善诱:
“鄯国国主还在负隅顽抗,我崇国皇帝有意在鄯国另立新君,我听闻你子嗣颇多,此役若能大胜,你也算得大功一件。”
“由我出面为你述功,高澈定无不从之理,这方广大疆土便要改姓为刘,集天下之力供养亲嗣,世代传承下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刘已的心臟快速跳动起来,恐惧渐渐退散,挥之不去的贪婪占据上风。
他眸光闪了闪,沉声道:“愿为九幽效死!”
“这般便妥当了。”
魏灵显笑意不减,向海毒鬼探出手掌,海毒鬼心领神会,立刻掏出一枚黑乎乎的丹丸,递了过去。
他將这枚丹丸塞进刘已手中,说道:
“此丹名为恪心丹,其中藏有一只蚀心蛊虫。”
“吃下去之后,吸纳周身气海灵机,令你的修为暂时降下一重,旁人绝对瞧不出来。”
“你老老实实的,就半点事也没有。”
“但你若向他人传达有关於我等的讯息,那蛊虫便会啃咬你的心臟,叫你当场死绝!”
刘已嚇得脸色煞白,却也知晓一旦投敌,就得一条路走到黑。
这恪心丹便是成为鄯国君主的投名状。
万世宗庙,永受尊俸,就在今朝了!
他心头一狠,没有过多犹豫,当著眾人的面吞下丹丸。
魏灵显心头一定,只觉大事可成,旋即发號施令:
“宋平师兄杀力无两,便由你点十四位同门於城外行事,其余人便隨我埋伏。”
宋平頷首应下,眾人分工明確,开始行动起来。
……
日暮城头,斜阳草树。
石头城外坚壁清野,粮食和郭外百姓皆移至城內,只剩空荡的巷陌房屋。
冯曜等人將一切尽收眼底,行至城头时降下遁光,出示表明身份的腰凭。
刘已惴惴不安的等候多时,见有人来心里石头便落了地,笑著迎上来说道:
“在下涿郡郡守刘已,一早便得了信剑在此恭候诸位仙师,请先移步至南营。”
“可以。”
冯曜见此人是位练炁修士,就大致清楚了石头城的实力。
鄯国北面有四国为屏障,偏安多时武力衰弱。
就连驻守重要关要的人物,也仅是位练炁六层,就可见一斑了。
怪不得崇国革弊除旧,仅仅十年就能打到这些国家抬不起头来。
眾人一边走著,一边观察著四周灵机动向。
直至刘已將眾人安顿在南营时,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大伙卸下心防,纷纷鬆了口气,隨意坐在席间休憩。
刘已心下微定,没有露馅便万无一失。
他也不节外生枝,交代几句便称有事在身,退出了营帐。
等刘已一走,冯曜就在营帐內布下禁制隔绝视听。
眾人看他紧张兮兮的模样,都觉此人未免胆小过甚,草木皆兵了。
但又顾忌虞青青的顏面,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看著他还有什么动作。
“咳咳!”
冯曜轻咳两声,示意眾人注视过来,便直言道:“诸位有谁擅搜魂之法?”
“问这个干什么?”岳渊不解,只觉此人莫名其妙。
眾人眼神茫然,满头雾水。
“守將刘已有异,石头城已然生变,恐已被魔修侵入,我言尽於此,信与不信不由你们。”
冯曜食指与中指夹著一颗斛雷珠,清冷目光迫扫眾人,淡淡说道:
“尔等只管答话,谁擅搜魂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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