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婚礼,让华家在鸣泉站稳了脚跟。
婚礼结束第二天清晨,巴王妃华清寧便启程打道回府,与之同去的还有欧阳家、东方家的楼船飞舟。
鸣泉县尊和主簿,还有王家三兄妹也在早食后,怀揣著或愉悦或苦涩的心情告了辞。他们已然確认了华玄宗和巴王府的关係属实。
周既明和毕元奎更是了解朝堂时情的,直接猜到了华玄宗是朝廷重臣东方明的女婿。至於东方明为何没有亲临,两人心中也各有猜测。
傍晚时分,米南山带著华玄宗的合作提议,也辞別启程,南下益州而去。
第三天傍晚,华清寧给一眾华家族兄妹特批的休沐即將结束,华玄宗在谷中已取名华兴广场的青石广场上,携黄妡和东方灵珂,还有杨绍冲、吕泰寧两位管家,与眾人道別。
夕阳余暉洒进谷中,黄灿灿一片。清风徐来,带著几分离別的愁绪。
“宗哥儿。”
华玄真一身银甲,灵压縈绕,已然入了炼气七层,原本他就气质沉稳,如今更增添了几分威严,面容也渐渐不怒自威起来。
他拍了拍华玄宗的肩膀,百感交集道:
“宗哥儿,姑姑说得没错,你当真是我华阳华家麒麟子,短短几个月就在此开家立足,创下鸣泉华家。我这个做大哥的,真不如你。”
一身淡黄长袍的华玄灵在一旁含笑点头。
他已拜入了凌日宗,转修法脉【照大千】,修到了炼气三层。【见枯荣】法脉仍然保留,但並不兼修。
昨日华玄宗和他切磋了一番,不过这一次,到底是华玄宗贏了。
“大哥谬讚了。”
华玄宗摇头笑了笑。
“能在此间立足,实非我一人之功,纵然有两位管家、华家村民还有牛头眾出力,可若无姑姑谋建,兄妹帮衬,诸家壮势,鸣泉华家哪能有那般威气?我又哪能有那般气派的婚礼呢?”
“嗨!宗哥,我们无非就来热闹热闹,你还谦虚啥!我当初就信你,必定不是池中物,你看,我说得没错吧?是吧方哥儿!”
亦是一身银甲的华玄明开口笑道,肩膀撞了撞同样一身银甲的华玄方。
如今华玄明已入了炼气五层,华玄方仍在四层徘徊,气质都成熟稳重了些。不过身上银甲不似华玄真的繁复,想来在巴王府中职位比华玄真低。
华玄方被撞得一晃一晃,笑著竖起大拇指。
“对,大哥果真厉害!”
华玄宗失笑摇头,看向华玄武华玄玉两兄弟,和他们也说了几句。
两兄弟当初根基受损,如今即便恢復了,也留下了诸多暗伤,再难寸进,只能在王妃別院中当个小管事。两人虽是笑著,眼中却难掩复杂。
一眾原华阳华家男儿又谈笑了几句,华緋烟也和黄妡、东方灵珂敘完话走了过来,向华玄宗行了礼。短短几个月,之前那个可人的小女孩越发淑女矜持了。华玄明又说起姑姑华清寧准备过几年给她挑选夫家的事,惹得她一阵脸红。
眾人哈哈大笑间,一名甲士走了过来,告诉华玄真等人,该启程了。
於是华玄宗领著两位夫人、两名管家向眾人行礼,华玄真领著原华阳华家一眾族兄妹回礼,而后登船,挥手告別。
直到升上高空的楼船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直到那呼喊之声彻底散在风中,驻足良久的华玄宗这才领著两位夫人和两名管家,向大荒南峰的华家大宅而去。
这一別离,不知又是多久才能再见。
晚膳过后,天刚擦黑,华家大宅装潢清雅的万象堂中,婢女点燃烛火后纷纷退下,堂中灯火通明。
一身天青长衫的华玄宗端坐上首,啜饮著来自江南郡的明前龙芽。左边坐著红裙飘逸的黄妡,慵懒含笑地捂著小腹。右手则是穿著宽鬆绿裙的东方灵珂,已然显怀,正细细嚼著一块梅花糕。
堂中左右,各设了四椅四桌,一共八套。此刻却只坐了三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