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鸣泉县突然热闹了起来。
鸣泉县署、华家、王家分別派遣三班修行衙役、蒙面的牛头眾还有王家子弟,组成了一支颇为庞大的剿匪队伍,在鸣泉县域內来回扫荡。
那些藏在大漠戈壁深处的道匪窝点,被一个接一个地端掉了。
消息传开,鸣泉百姓奔走相告。
“六子,听说了吗?那华家的修行者,一个个高大得嚇人,还戴著牛角,简直像妖魔一样!一拳一个盗匪!”
“老七啊,你这消息早就过时了,昨天我亲眼看到华家家主出手,一剑一个!”
“你吹吧你!华家家主何等人物,你能看到?”
“嘿!你还不信?我跟你说,我在华家村可是有关係......”
传言越传越离谱,华家也成了鸣泉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周既明趁机大肆宣传,將剿匪的功劳几乎全扣在了自己头上,顺带狠狠夸了华家和王家一番。
不过,华玄宗到底不在意这些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借著剿匪的东风,低端威灵侍的销售渠道顺利打开了。鸣泉县的富户,一听说华家还有这种不用吃喝发月钱,还能看家护院的好宝贝,纷纷找华家订购。
可华家到底离得有些远,於是,鸣泉县署內热闹了好多天。
周既明虽是老吃家,却也清楚哪些该吃,哪些不该吃,订金一分不少送到了华家。
华家的帐上,终於不再只是支出了。
十一月底,送走领著新任县丞来拜码头的周既明一行,华玄宗回到后院,和黄妡、东方灵珂商议后,做了一个决定。
“给姑姑和我爹乾股?”
东方灵珂瞪大亮晶晶的双眼,上下打量了华玄宗一番,又伸出小手摸了摸他额头,嘟囔道:
“也没发烧啊......”
黄妡哈哈一笑。
“到底是一孕傻三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东方灵珂闻言冷笑了一声:
“你懂,就你懂!你们懂好吧!”
华玄宗连忙拉住准备离开、气呼呼的东方灵珂,笑道:
“珂儿,咱们华家能在鸣泉站稳脚跟,几乎全靠姑姑和岳父的威名,这份情谊,不能只掛在嘴上。”
东方灵珂瘪了瘪嘴,她怎没反应过来?
於是第二日,吕泰寧就带著华玄宗签好的文书和分红的灵石法钱,还有一应贺年礼品,登上了米家送的那艘唤作“四海”的十丈飞舟。
同行的还有杨绍冲,一来驾驭飞舟,护送吕泰寧,二来,东方明那边,只有他能说得上话。
东方明让他以后不要再回去,可他到底有个“风陵渡开方使”的名头,且有些事情,当面匯报更好。
飞舟升空时,华玄宗站在西峰顶上,看著那飞舟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天际。
他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东方灵珂和黄妡挺著肚子爬上来找他,才回过神。
“哎呀!这里这么冷,你们来这做什么?”
“当然是请老爷回去咯!”
“好好好!回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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