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屋子前。
他摆了一套古琴桌凳,这倒並非是什么法器,只是他刚才伐木临时削出来的罢了。
此时,秦纵坐在凳子上,双手按著桌上昼夜琴的琴弦,眼眸微闔,正沉浸在意境之中。
“秦纵。”
突然,他听闻身后传来一道温柔明媚的嗓音,知道是师尊大人来了,他却也没有回头,依旧保持著一副淡雅高深的模样,只是嘴唇微动,道:“师尊,你怎么来了?”
云棲月站在他身后俯视著他,美眸微微一瞥,便注意到琴桌旁边摆著一个小酒碗,很明显,他刚才喝了点酒。
思索一下,她红唇轻启道:“来看看你。刚才,你喝了春烟暮雨?这坛酒你现在还剩下多少?”
秦纵愣了愣,方才道:“其实剩的还不少。毕竟这些天我除了偶尔与人弹琴的时候喝了点,平常我几乎都没有喝它,毕竟本意是想著通过它来领悟新的秘法招式,终归还是有意无意省著点喝了。”
云棲月闻言於是指点道:“倘若你真与酒有缘,能凭此领悟出独门秘法,那么无论如何终究都还是会达成目的的。但你若是因此筹谋规划,失了自然,执著刻意,那么有可能反而事与愿违。”
秦纵又愣了愣,似有所悟,只是尚未甚解,便不禁问道:“所以师尊的意思是,让我隨便喝?”
云棲月道:“是想喝就喝,不要限制自己,也不要去特意驱使自己,一切顺从本心即可。当然,每个人的道並不一致,这是我的建议,你听不听从自己琢磨。”
秦纵忽然一笑,道:“师尊的话我自然是听的。除此之外,我自认与师尊之道相合,师尊之思,岂非我內心深处所想?今朝得师尊点醒,不胜畅意,不如你我师徒二人饮酒一番?”
云棲月眨巴眨巴眼睛,似是也没想到他现学现用,直接就要拉自己喝酒了,不过想了想,倒也没拒绝,轻轻頷首后,变出一把椅子,坐在了秦纵旁边。
秦纵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新的酒碗,放在师尊面前,接著主动捧起酒罈子,先给她倒了一碗,然后再给自己倒,最后把酒罈子重新盖上放在边上,两人干了一碗,一饮而尽。
隨后,云棲月看著琴桌上那张自己送给大逆徒的昼夜琴,忽然道:“你很喜欢弹《酒狂》,是么?”
秦纵点了点头:“嗯。师尊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云棲月道:“自然。那我今天教你一种不同寻常的指法弹奏,你要不要学?”
秦纵眼睛一亮,毫不犹豫道:“要学要学,当然要学!”
“呵呵……”
云棲月笑了一下,將自己的一只素手放在了昼夜琴的琴弦上,琴腰接近琴尾的位置。
秦纵本来都要起开身子,让师尊大人演示一番了,这时候见她只放了左手在琴弦上,不由得愣了愣:“师尊这是……”
云棲月瞥了他一眼,道:“我来按弦,你来弹奏,弹奏的方式便与之前一样,你要注意看我按弦的动作,结束之后你我交换,再来一遍。”
“哦哦。”
秦纵闻言瞭然,接著也不多言,直接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琴弦上。
古琴就那么长一张,两人並肩坐在琴前倒是不会拥挤,只不过出於《酒狂》的弹奏方法需要用到“滑弦”,位置会逐渐接近琴首,云棲月一直坐在末端显然並不方便。
她只好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往秦纵那边挤了挤。
顿时,两人隔著衣裳,肌肤相贴,秦纵轻嗅著身侧传来师尊专属的莲花香气,不由得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方才面露正经之色:“师尊,我要开始了。”
“嗯。”
云棲月轻轻頷首。
“錚~”
下一刻,秦纵拨动琴弦,又动作无比流畅的右手微微下移,拨动了另一根琴弦,与此同时,云棲月也早有准备的將手指按在了琴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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