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轰的一声,一道惊雷划过,照得天际亮如白昼。
血雨竟然开始慢慢停了,晴朗了下来。
戏鬼含悲淌下血泪。
“欲往幽冥……走一遭。”
王观一抹脸颊,心神巨震,一股强烈的悲伤感油然而生,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了下来。
噗!
洛息更是悲从中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气体形成的保护罩瞬间溃散。
王观顿感不妙,抱起洛息转身就要跑。
“面见……阎罗……”
“诉此……冤情!!”
戏鬼唱毕,跪倒在地,浑身白衣早已被血雨染红,脸上油彩也被血雨冲刷掉,露出皸裂破碎的脸。
音乐声开始收尾,嗩吶起,二胡收。
就在曲声消散的最后一瞬间。
戏鬼抬手一指,大喊一声。
“负心人!”
悬掛於横樑上的白綾剧烈抽动,宛如一条白龙,飞向王观。
“我不是!”
王观背著洛息,左右躲闪,狼狈不堪。
“王观,跑不了的,先放我下来!”
“好!”
王观停下脚步,將洛息放下。
洛息落地的瞬间,白綾扑到近前,直逼面门。
她抬手便是两道气浪炸开,將白綾震飞。
谁料那白綾饶了一个大圈再度扑来,而且围绕的路径越缩越小,眼看就要缠绕上二人。
王观紧急之下,在洛息诧异的目光下轻轻给了她一巴掌,之后迅速也给了自己一巴掌。
剎那间,漫天飞舞的白綾忽然失去了目標,尽数退了回去。
这是王观看洛息的手段,刚刚琢磨出来的。
既然洛息可以利用窒息鬼控制呼吸的规则,反向控制自己的呼吸来形成防御或者攻击。
那自己也可以利用应声鬼剥夺存在感的规则,短暂让自己和洛息的存在感消失一瞬,使戏鬼和白綾同时失去目標。
洛息不知道王观做了什么,白綾回去了,但是火辣辣的脸让她很生气。
她怒气冲冲的盯著王观,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王观,你给我等著!”
王观连忙摆手。
“洛息姐,我们活下来再说,这戏鬼不太对啊。”
王观满脸疑惑,远远看著戏楼上的戏鬼。
不仅是戏腔,还有戏曲,戏楼,血雨,雷声等全都在潜移默化让我们沉沦,代入戏剧中,只是实在听不懂戏腔,导致我们入戏太迟。
刚刚就差一点,要是被白綾卷进戏楼內,估计就完了。
想到这里,王观一阵后怕。
就在王观犹豫要不要趁现在,戏曲结束了,先撤下去之时。
那戏楼里的戏鬼一把扯下白綾跃下戏楼冲了过来,身后戏楼顷刻消散。
“宵小!哪里逃!”
戏鬼直接换了一身装扮,血色白衣骤然变黄,破碎的脸上再度浮现油彩,白脸长髯,身后竖起四桿大旗。
手中白綾变化为一桿蛇矛,叫喳喳著冲了过来。
“不好,它把自己入戏了!”
洛息猛地一巴掌將王观扇飞,起身便迎了上去。
王观捂著脸嘟囔了一句。
报復心这么重。
忽然想到什么,从手串中取出一柄漆黑的飞刀。
既然你入戏了,那这个是不是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