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楼,將装满煤球的铁桶放回厨房后,他朝著屋內喊了两声:“爸!爸!”

见没人回应,他又来到厨房,问:“妈,我爸呢?”

“你爸今天夜里出车跑莞城,现在正睡呢,你別吵到他了。”

“知道了,妈。”

不久,饭菜做好。

陈欢进入厨房准备拿碗盛饭。

他的手还没触碰到碗架,旁边王慧琴的手已经打到他的手背。

“小孩儿,你干啥了?”

“盛饭啊。”

“你去桌上等吧,別把碗给我打了。”

“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连个饭能不会盛?”

陈欢不顾王慧琴阻拦,执意盛了三碗饭,端到饭桌上。

就连王慧琴刚盛出来的两盘菜,他也一併端上了桌。

只剩下拿筷子勺的任务,留给母亲。

王慧琴见状只是有点惊讶,並没有说什么。

她將筷子分好码齐,朝主臥喊道:“小陈,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啦!”

听到小陈这个称呼,陈欢不禁一愣。

这个称呼,他已经好多年没从母亲口中听到过了。

因为用不了几年,母亲就改口称父亲老陈了。

不久,父亲陈登科,顶著一个鸡窝头,从臥室中走出,没有洗漱,也没有上桌。

而是先来到电视桌前,打开电视,拿遥控换成大夏一套,此时正在播新闻联播。

他放下遥控,来到饭桌旁坐下,拿起盘中的馒头便干啃一口。

他又叨了一筷子蒜薹,手悬在半空,看了眼陈欢。

“儿子回来了。”

“嗯。”陈欢点点头。

陈登科招呼一句,將蒜薹塞入口中,继续啃饃乾饭,没有说话,似是有什么心事。

陈欢正准备开口询问,一旁母亲王慧琴吩咐道:“小孩儿,去给我倒一杯酒。”

“好!”

陈欢来到电视桌前,拉开下边的玻璃推拉门,取出还剩下小半瓶的绵竹大曲,以及一个贴有標记的七钱小酒盅。

他將之端上桌,倒了一盅酒,双手端到母亲面前放下。

王慧琴平时就爱喝个小酒,虽然酒量不小,但在家一次最多也就喝两小盅。

他爸陈登科酒量也还行,但只有朋友聚会应酬时,迫不得已才会喝。

陈欢和他爸一样,都感觉酒是种难以下咽的饮品,完全体会不到他妈王慧琴所说的酒香。

桌上只有两个菜,一盘蒜薹炒肉,还有一盘醋溜土豆丝。

虽然菜不多,但对於当下的他家来说,已经足够丰盛。

因为他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他父母吃的多是自家醃的咸菜。

饭中,和平时周五晚上一样,母亲询问他在学校的一周情况。

只是父亲今日有点不同,除了吃饭,几乎没说话。

虽然陈登科平时话不多,但也没到沉默寡言的地步。

至少会对新闻联播里的人和事,评头论足一番。

饭后,陈欢起身,准备收拾碗筷,“爸,妈,你们別动,我来洗。”

“你洗啥洗,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王慧琴大手一挥,將他挡在桌外,

“快进屋歇会儿就开始学习吧!这就不是你现在该乾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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