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日向循气的心口发颤,止不住的喘粗气。

“早知…”

“早知道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来,我就…”

“早在你妈怀孕的时候我就该下手,早些打杀了你!省的留到今天,养成个不三不四目无尊长口无遮拦的孽障!”

日向循用最恶毒的话语辱骂著,恨不得抽乾自己一生所学,只求言语更激烈尖锐些,仿佛眼前的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一个积怨多年的仇人。

少女本来还满不在意的晃荡著双腿,直到日向循的话语延伸到了她的母亲。

那名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將她视做珍宝时时刻刻保护起来的女人,她的母亲。

在她三岁那年,为了她顶撞长老团,硬拼所有宗家成员,只求为她换来一丝自由的母亲。

只是她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日向泠並不记恨她,反而视她如神明。

那一日母亲憔悴的脸庞,乾涸的泪痕,到现在还印在少女心中。

不曾忘,忘不得,也不敢忘。

直到后来荒唐的死去,荒唐的结案,长老团雷厉风行的按下一切线索与证据,將那件事做成了一桩铁案。

到现在,少女已经快要记不清母亲的声音了。

“贱命的老狗…你也配提我的母亲!”

於是少女毫不犹豫的怒骂出声,眼角青筋暴起,白眼瞬间打开,毫不掩饰杀机。

“你再敢说一句,我就砸烂你的狗头!”

这並不是威胁,只要日向循敢再提她母亲一句,少女绝对会暴走,毫不犹豫的跟他拼杀起来。

至於日向循,一个从小到大都一如既往表里如一的废物,一身本事能不能对付一个老资歷中忍都难说。

少女要是真的拼命打起来,他这条老狗还真的不一定能奈何的了,直到三十五岁才憋屈的开启白眼的他,大概真会被少女打碎脑壳。

“你!你!你…”

“呵——哈!”

“天杀的孽种!你这般不忠不孝的畜牲…”

被气的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日向循,只能一边捂著胸口喘气,一边指著少女的鼻子唾骂。

“呵呵,果然和以前一样,废物就是废物。”

少女关闭了白眼,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眼神隨意的上下扫视日向循一番,像是在看某种骯脏的垃圾。

“母亲这辈子唯一干过的蠢事,就是跟了你这条老狗,畏畏缩缩一辈子的蛆虫,你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对我生命的褻瀆。”

“阴沟里的老鼠,靠出卖灵魂苟活的垃圾,我要是你早就抹脖子了,能活这么久,你也算是天赋异稟了。”

少女摇摇头,语气轻蔑。

“你!你!”

“你什么你,看看你这副窝囊的样子,比起你,宗家那群老不死都更像是人。”

话语一顿。

“至少,他们还知道怎么去维护巩固自己那一套吃人的理论,你?”

“不过是个可怜的小丑罢了。”

言罢,少女穿上鞋子扑了扑灰尘,便向院外走去,要远离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挤压她的牢笼。

“你以为你能躲得开?你以为你能逃走?”

“你觉得你很特殊?能挣脱这命运的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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