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厂长,张沈飞弄这个养猪场的事情不是把您弄得很尴尬吗?怎么您不但不生气,反而还一副对他很是欣赏的样子?”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啊!!!李副厂长把玩的正高兴,顿时嘿嘿一笑:“从古至今,成大事者,一向要不拘小节。只要对方是个有能力的人才,我就会欣赏……”

好歹他也是一个厂的副厂长,真当他是一个小肚鸡肠,肚子里容不得人的人呢??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又是叹了口气:“可惜张沈飞不能为我所用,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

朱棣立眼神顿然一暗。

不然怎么?你个老逼登还真想让我让位呗???!

真当我不知道你往食堂安排的那个刘岚是存着一个什么心思呢???

一个张沈飞当秘书负责工作上的需求,一个刘岚负责私人需求,真就把我彻底架空了呗。

老娘还是个黄大闺女的时候就跟着了你,成天白天给你当牛做马,晚上给你当猫当狗,才混了个秘书当。

狗东西,你要是敢卸磨杀驴,我就去妇联曝光你!!!

一对炮友各怀鬼胎的在办公室里深入交流了一番后,朱地栗打扫完战场,这才离开。

……

张沈飞已经给杨厂长当了三个月秘书,对这一块的工作可谓是驾轻就熟。

因此也没跟古秘书做交接,直接就走马上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四合院外的大柳树一年又一年的青了,绿了,又黄了头发。

天桥上,撂地摊的越来越少,各类小吃也都成立了合作社,从露天转为了室内经营。

很快三年的时间过去。

1954年3月,也就是张沈飞正式成为杨厂长的秘书之后不久,四九城食用油开始定量。

每人每月为374克,即老称十二两,凭食油供应证购买。

同年,,布开始定量,同时发行线票和絮票。贾东旭的纳鞋底,做鞋之路被迫划下休止符。

九月九日开始,全国使用布票,每人每年一丈二。

1955年,国家发行了第一套全国粮票。

根据市居民劳动差异,年龄大小以及不同地区的粮食消费习惯,老百姓每月口粮分成为九个等记的供应标准,并且开始严格控制。

其中最低的是刚出生的儿童,每月三斤口粮。三到七岁的孩子每月七斤。

十岁以上的半大小子,正是吃穷老子的时候,口粮每个月却只有二十二斤。

一般成年人每月30斤左右,其他人根据岗位定口粮,最高的是首钢炉前工,每月60斤。

成年人中最低的是教师和干部,医生,每个月只有二十七斤。

张沈飞因为是干部,属于脑力劳动,每个月的定量只有二十七斤。

但因为此时他已经升为科级干部,每月可以额外领取一斤白,一斤黄豆。老百姓们戏称张沈飞这样的为“豆干部”。

同年,规定对各类粮食供应对象实行凭票证定量供应,在农村实行定产、定购、定销的“三定”政策。

城市里,每月的粮票细分为粗粮票,面票和米票,粗细比例三比七。

粗粮票只能用来购买玉米面,小米,面票购买面粉,米票购买大米,不允许另做他用。

自此开始,各种票证层出不穷。

粮票,油票,肥皂票,豆腐票,甚至粪票,老百姓的生活被一张张小小的票据包围,没有票据可谓是寸步难行。

生活中,

1955年三月发行了新版货币,与老版的兑换比例为一万比一。

从这时候起,四合院每人每月拿到几十万工资的情景,彻底成为历史。

一九五六年,我国第一台计算机在复旦大学制造成功。

同年,歼5在奉天诞生。

四九城开始施行经租房政策,对私房进行改造。

政策规定,单人持有房屋超过十五间(二百二十五平以上)的,房子一律要交给政府经租。

房子出租的价格,按照中等住房每平方0.096元出租。高级的每平方则是0.13元。

每个月国家从房租中拿出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给予房主。

张沈飞因为提前将四合院的两间房过户给了自家老太太,导致手里房屋正式卡在十五间,从而躲过经租。

1957年,鸣f进入高潮,首届广交会举行。

四合院的这三年里,秦淮茹生了老二小当,棒梗已经四岁,贾张氏和老秦生的小老二秦爱民已经三岁。贾东旭每天在家带三个孩子,荣升为孩子王。

唐大妞生了小老九张喜妹,即便如此,每晚依然在为小老十那个梦想中的女儿而奋斗。

傻柱依然在轧钢厂当大厨,一大爷和一大妈依然没有孩子。阎埠贵依然每天记账。

跟他们不同的是,刘海中终于当上了小组长。

张沈飞和胖子几人合开的位于货运站附近的蔬菜店已经关张。

徐慧真的小酒馆已经彻底公私合营,生意倒是蒸蒸日上。

陈雪茹在张沈飞的安排下一共开了十家分店,固定资产增加了好几倍。

也是靠着这个,在绸缎庄转为公有之后,她每年都能拿到十几万的分成。

小富婆现在已经成为大富婆,陈雪茹的威名不禁在前门大街,在整个四九城也已经家喻户晓。

对此,有人评价树大招风,但陈雪茹坚信自个儿男人一定会为自己考虑,倒是不怕这些闲言碎语。

轧钢厂的规模日渐壮大,现在已经成为有五千多人的大厂。

时间很快到了1957年冬天。

这天下班之后,

张沈飞戴着火车头帽子,自家老太太给做的手套,围着田小枣给织的围巾,坐在许大茂驾驶的自行车上,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南锣鼓巷。

回到四合院门口,张沈飞跳下车子,让许大茂把车推回院子,他自己则是一边摘手套,一边慢悠悠的往院子里走。

刚进门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他三大爷,下班了?今儿上班累不累??”

张沈飞眉头一挑:“我说阎大爷,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您老要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不妨直说。这么扭扭捏捏的我害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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