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却没伤及筋骨,正是李婉婉拿捏好的力道。

陈松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嗷嗷大叫:“师傅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啪!啪!”

又是两鞭落下,分別打在后背和大腿上,疼得陈松原地蹦了两下,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不住地求饶,叫声响彻整个院落。

此时,赵千阳正急匆匆地来找师傅郑泰北,刚走到乙字叄號房附近,就听到里面传来陈松的惨叫和李婉婉的呵斥声。

他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抹怀疑之色。

赵千阳深知李虎只有两个女儿,按照鏢局“传男不传女”的规矩,日后这东主之位多半会传给李婉婉的夫君或者传人。

陈松入门时间不长,却深得李婉婉器重,甚至还得了她渡让的修为,如今两人又在房內传出这般曖昧又怪异的动静,让他心中妒火中烧。

“哼,这陈松,怕是早就不满足於师徒关係了!”赵千阳暗自咬牙,“若是让他真的娶了李婉婉,或是成为她最信任的人,日后这威远鏢局,还不乱了套?”

他压下心中的不满,找到郑泰北,躬身道:“师傅,还有半个月就是武道宗门春比了,弟子想请师傅加紧指导,此次春比,弟子定要拿下名次,为鏢局爭光!”

郑泰北正沉浸在对陈松和李婉婉的遐想中,闻言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你有这份心气就好,从今日起,每日寅时到亥时,隨我在后山特训!”

赵千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重重頷首:“多谢师傅!弟子定不负所望!”

他转身看向乙字叄號房的方向,拳头悄然握紧。

他必须在春比中一鸣惊人,让李虎和鏢局眾人看到他的实力,也扫除去父亲內心的担忧。绝不能让陈松在鏢局里肆意妄为!

而房內,三鞭过后,李婉婉收起皮鞭,看著陈松呲牙咧嘴的模样,脸色稍缓:“记住今日的疼,日后再敢让我听到有人提你入赘的事,就不是三鞭这么简单了!”

陈松揉著被抽中的地方:“记住了!师傅!”

回到自己单间的陈松,背上全是鞭子印,火辣辣的疼。

这时,王教头提著一个小瓷瓶,轻手轻脚推开陈松单间的房门时,正见他趴在床上,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湿,还印著淡淡的鞭痕红印,嘴里时不时抽著凉气。

“臭小子,挨罚了?”王教头笑著走上前,將瓷瓶放在床头,“你李师傅那鞭子看著嚇人,实则手下留了情,这金疮药是鏢局秘制的,擦上三日便能消痕止痛。”

陈松翻过身,见是义父,连忙坐起身,忍著后背的疼咧嘴笑道:“义父,您怎么来了?”

“听闻你被婉婉『请』去乙字叄號房『谈心』,还能不来看看我的乖儿子?”王教头坐在床边,拿起金疮药,倒出一些在掌心搓热,“来,趴著,义父给你上药。”

陈松乖乖趴下,王教头的手掌带著温热的药气,轻轻擦拭在鞭痕上,原本火辣辣的疼瞬间缓解了不少。

“婉婉这孩子啊,就是嘴硬心软。”王教头一边上药,一边嘆道,“表面上对你狠巴巴的,又是罚按脚又是抽皮鞭,更怕你真应了梁知府的入赘之请,断了自己的修行路。她为你渡修为,倾囊相授各种功法,哪一样不是真心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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