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魏骏早早来到府衙,却见府衙上方一缕红烟縹緲。
抬头看了半晌,也没发现其他异象。
红烟只是在府衙上空盘旋,久久不散。
魏骏摇了摇头,径直来到大堂。
同僚们大多已经来府衙上值,看他们脸上神情,似乎对红烟习以为常,並不觉得是什么怪事。
唯有赵奕两眼发亮,眸中闪烁星光。
『赵奕肯定知道红烟是怎么回事。』
正待开口询问,却听案上徐捕头说道:“魏骏,这里有一封给你的信笺。”
“信笺,给我的?”
魏骏接过信笺,心中闪过疑惑:『原主他爹去修长城,至今杳无音讯,八成是回不来了。若是还活著,早该有书信往来。除此之外,原主也没什么亲戚,有谁会给他写信?』
看到白纸封皮的信笺,他心中疑虑更甚:『这个年头纸张可以称得上是奢侈品。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给我寄信之人,似乎还是个大户人家?』
拆开信笺一看,却只看到八个大字:
【午后来十里坡一敘】
魏骏抬首望向徐捕头:“头,这信谁寄来的,这写的都是啥,我有点看不懂。”
徐捕头兀自品茶不说话。
赵奕开口解释:“这是神秘杀手给你的信。”
『神秘杀手?还真有这么一號人?这不是你为了摸鱼虚构出来的人物吗?』
魏骏望向赵奕:“他让我去十里坡,我不去会怎么样?”
赵奕笑道:“这个神秘杀手每次杀人前都会在府衙上空放红烟,暗示今晚会在县城內杀人。若是不去,晚上就得有人死了。”
『杀人预告函?这么狂?』
魏骏又问:“那要是我去了呢?”
赵奕继续解释:“去了便是打一架。若是打贏了,他就会放弃杀人计划。”
魏骏思虑片刻,翻了个白眼:“所以以前这种信,都是寄给你的。然后你一次都没打贏过?”
赵奕嘴角一抽,强行解释:“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没打贏过?我一次都没输好嘛!”
魏骏哼了一声,心道:『他是杀手,你是捕快。要是你贏了,他早被你抓起来了。所以,如果这个杀手真的存在,战力绝对在你之上。嗯......我还是倾向於这个杀手是虚构出来的。』
魏骏將信笺放到案上,朝著徐捕头说道:“头,我不去。”
徐捕头放下茶盏,笑道:“你平日里就爱多管閒事,今日怎么撒手不管了?你若是不去,今晚县城就得有人被杀手暗杀了。”
魏骏摇头:“白水县那么多人,他真要暗杀,我哪拦得住?大不了明日早起,我著人帮忙收尸去。”
赵奕来到魏骏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怕什么,我陪你一起去。以我二人之力,今日定要將那神秘杀手捉拿归案!”
魏骏白了他一眼,心说:『那我就更不能去了!』
赵奕见魏骏犹豫,正待继续劝说。
却听魏骏开口说道:“头,要不你陪我去?”
赵奕瞪大双眼:“魏兄,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靠谱?”
魏骏不答,心中腹誹:『我怀疑你就是那个神秘杀手。』
见到魏骏目光望来,徐捕头悠悠抿茶:“没空,不去。”
魏骏见状,又思一计:“要不这样,咱们多派点人手,先去十里坡埋伏。等到杀手到场便一拥而上,將他捉拿归案!”
赵奕摇头:“这个法子行不通,你以为我没试过?去的人一多,他就不来了。”
魏骏上下打量赵奕,心道:『以你的战力,要是徐捕头带著一眾捕快围追堵截,確实有跑不了的风险......不对,那是以前。现在徐捕头一个人就能单抓你了。』
赵奕被魏骏的目光扫得不太舒服:“你一直看我作甚?我与你说的,都是经验之谈,字字无虚。”
徐捕头笑了笑,打破僵局:“魏骏,你就走一趟十里坡吧,反正神秘杀手也不会杀你们。”
魏骏不解:“为何?”
徐捕头瞥了眼赵奕:“你看他去了那么多次,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魏骏乾笑两声,无言以对。
赵奕大声抗议:“头,我是去抓他的,怎么搞的像是他故意放我一马似的?”
魏骏和徐捕头同时翻了个白眼,心道:『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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