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文个屁!都给我起舞!
那话儿被锯,很痛苦。
被竖著锯,更痛苦。
托比亚斯现在就在遭遇这种劫难。
血肉被钝刀一点点锯开,血肉分离,鲜血不断流淌,顺著刀刃,滴落在地面上。
他口中发出悽厉惨叫,想要咒骂,却因为舌头被拔除,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
不过十二三厘米的距离,斯托姆硬是锯了十五分钟。
托比亚斯眼睛翻白,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意识,再次溃散。
“你可不能晕过去啊,这种专门为你准备的大餐,岂能不品尝就离席。”
斯托姆果断给他灌入一口可乐,强行把蓝条补回来。
托比亚斯溃散的神智,再次被拉回,对身体的感受更加清晰。
“这他妈简直就是恶魔,竟然连昏迷和死亡都不允许,畜生啊!”
他心中叫苦不迭,疯狂咒骂著。
斯托姆一句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当一回事。
不管顾客满不满意,该给的服务,必须得给上。
还得顶配!
竖著锯开那十几厘米的东西后,斯托姆开始將目標对准弹药库,准备著手开仓放粮。
他从二楼跳下去,走到酒吧柜檯,翻翻找找。
片刻后,终於找到一根注射器。
“就知道这种不合规的酒馆,里面肯定会有这些东西。”
斯托姆带著注射器,重新回到托比亚斯身前。
看著注射器上巨大的针头,托比亚斯猛地瞪大眼睛,心中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下一瞬。
剧痛再次传来。
那跟要害被破坏的痛感不一样,注射器的针头不算大,刺进体內虽然会有痛感,却不会过於强烈。
可若是刺进去的是...弹药库。
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托比亚斯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眼睛充满了血丝,眼球几乎要突出来。
那个恶魔...他竟然...竟然在抽...
是的。
斯托姆在一点点將弹药库里的弹药抽出来,一粒都不剩。
托比亚斯要睁著眼睛,清醒地体验这种“快感”,那种生命被抽离身体的感觉。
“你那么喜欢餵给別人,自己也尝尝味道吧。”
斯托姆又將弹药全灌进托比亚斯的嘴里。
自產自销了,属於是。
恶魔!
这是恶魔啊!
托比亚斯的眼睛留下两行泪水,剧烈而密集的痛苦,以及被如此羞辱的耻辱,让他心神彻底崩溃。
他嘶哑的哀嚎著,哭喊著,一直在“啊啊啊”的叫唤。
斯托姆不语,只是不断的进行著手术。
那个在这种手术方面特別厉害的国家,曾流传过手术过程。
竖著劈开,翻转过来,然后挖个坑...
碰一下都是酷刑,这么多工序,麻醉药的量不会笑。
托比亚斯不愧是个硬汉,信仰坚定,哪怕是这种手术,依旧坚持不打麻醉。
什么?
你说托比亚斯快晕过去了?
没事,喝点可乐,压压惊。
斯托姆又给他灌了口可乐,將托比亚斯即將溃散的神智,再次救了回来。
“你能不能意志坚定点,我的可乐都被你喝完了。”
斯托姆抱怨。
这货不会是为了多喝口可乐,假装自己要昏厥吧?
太阴险了。
“没有了?”
托比亚斯心中一振,有一种想要仰天大笑的衝动。
终於!
终於结束了!
这种酷刑终於要结束了!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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