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土生土长的澳洲人,巴维克中校的身世也是非常的標准。
他的祖先因为酗酒杀人而被流放到澳洲,美其名曰为不列顛开疆拓土。
他的父亲常年酗酒斗殴,一次喝醉了掉进河里溺死。
他自己从少年时期便是出了名的混蛋小子,阴差阳错加入军队,活过了惨烈的加里波利战役,如今竟混到了中校,算是家族几百年来最有出息的了。
这也是巴维克中校最为骄傲的一点,既然自己在二十多年前通过战爭翻了身,那么这次战爭岂不是可以更上一层楼?
“b连立即行动,抵近到山麓,对敌人的阵地进行战斗侦察,c连在预备阵地做好准备。”
“迫击炮排注意,一旦敌人的火力点暴露,立即標记並摧毁。机枪排保持警惕,隨时准备掩护。”
“看那里,右侧五百英尺的那个低洼地,在那里开设我的指挥所。”
“我不认为敌人在这里会有严密的防御力量,保持信心,也许一次进攻就能取得胜利。”
巴维克中校也算是经验丰富,迅速做出决策。
当拉西亚士兵们还在慢吞吞的收拢兵员时,数百澳军已经摆开了架势,气势汹汹的扑向秦山。
考虑到这座海防炮台『年事已高』,多年未得到升级改造,而且附近没有夏军大部队的活动跡象,澳军上下先入为主的认为炮台在內陆方向的防御不堪一击。
b连官兵打头,拉开了散兵线,三个排呈现为前一后二的正三角队形,士兵们拎著恩菲尔德smle步枪缓缓向前行进。
很快,这百余人便抵近至山脚下,在他们面前的是鬱鬱葱葱的树林。
敌人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夏军的关注下,秦铭之前派人在山麓设立了好几个观察哨,全部精心偽装,就算相距几十米也难以发现。
在乙字工事群中间的指挥所里边,秦铭等人冷静的注视著这一切。
之前,秦铭在炮台指挥部凑热闹。现在,陆战队上尉也到这里来看戏取经,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想见识一下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陆军狠人是怎么打仗的。
他指著山脚下的澳军点评道:“好规整的队形,不赖嘛,这帮洋鬼子倒是训练有素,不知道是哪国的。”
“管他的,打了再说。”秦铭拿起话筒,轻声命令:“步兵阵地开火,各暗堡火力点暂时保持静默。”
这是何意?
上尉觉得没必要藏著掖著,如果允许重机枪开火,一个照面报销小几十个敌人不成问题。
况且根据帝国陆军的条令,发扬火力消灭敌人是最重要的准则。
工事群的夏军官兵还是执行著秦铭的指示,所有暗堡一枪未发,仅有周围阵地上的步枪和轻机枪在射击。
“砰砰—砰—砰——”
一时间,二六式步枪清脆的枪声迴荡在树林间,被击中的澳军士兵惨叫著翻滚下去。
其他人急忙臥倒,然后还击,密集的子弹打得木屑横飞,被打断打碎的枝叶四处飘扬。
眼见己方挨打,位於二线阵地的澳军机枪排急忙开火。
六挺维克斯重机枪一齐扫射,数以百计的子弹如雨点般泼洒过去,一下子就盖过了夏军的轻武器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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