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澳军士兵连滚带爬的躲避,但还是有人反应慢了,结果立马被俄军坦克的履带碾过。

一名下士的双腿被坦克压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悲惨尖叫;还有人更加倒霉,履带从右肩斜著碾过,整个下半身被轧烂,体內血液只能涌向脑袋,结果眼珠子都挤出来了,心臟从脖颈处崩飞出去滑到一米外继续跳动。

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以及交战现场的血腥惨状,立刻摧垮了进攻部队的士气。

又一场攻势就此瓦解,澳军士兵们惊恐的败退下来。

“看吧,我早就说了,高炮怎么就不能对地了?”始作俑者秦铭对此十分甚至九分满意。

他放下望远镜,理所当然的说:“飞机、战车、步兵、碉堡,天上地下就没有高炮不能打的,好,叫他们赶紧转移阵地,动作快!”

仲夏的太阳落得很晚,六点半以后才天黑,在那之前,敌人还能发动两次进攻——如果不磨嘰的话。

这下应该给澳洲人揍疼了……那么接下来会换哪方上场?他如是想著。

本以为得到了坦克的支援可以顺利突入夏军阵地,结果又碰了一鼻子灰,连续三次进攻失利让巴维克中校顏面尽失。

下午4时。

仑敦號还在燃烧,一部分上层建筑在大火炙烤中碎裂崩塌,格里芬號驱逐舰停泊在旁边,还在用高压水枪向仑敦號洒水。

为避免殉爆,仑敦號舰长已下令向弹药库注水,然而,即使尽了最大努力,仍未能挽救这艘重巡洋舰。

舰长不得不下令弃舰,隨后格里芬號向仑敦號齐射四条鱼雷,一阵剧烈爆炸,这艘万吨巨舰很快便向一侧倾覆,永远的沉没在了余杭湾……

与此同时,上岸的多国联军已近万人,海面上炮声隆隆,双方的对射还在继续。

冒著巨大风险,登陆部队指挥官艾德蒙-萨维奇少將亲自乘坐小快艇上岸,坐镇一线指挥。

萨维奇少將痛批了巴维克中校,撤了他的职,令他滚蛋,还称他为愚蠢与不负责任的军官,三次失败的进攻致使许多同胞不幸牺牲!

儘管落塘头和蓝田庙地区不方便输送重武器,但是多国联军经过努力还是勉强弄上来了一些火炮。

澳军第7步兵旅的半个野战炮兵团(营)艰难登陆,带来了十一门qf4.5英寸榴弹炮,其余部分在乘船的半途中被秦山堡炮台的112毫米岸防炮击沉,榴弹炮尽数沉入余杭湾,炮兵们在海中挣扎著游了一两个小时才精疲力尽的爬到海滩。

俄军也弄上来了几门76.2毫米步兵炮和m10/30型122毫米榴弹炮,后者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傢伙,各方面性能平平,优点是便宜。

有了像样的炮兵参战,形势便完全不同了。

萨维奇一改之前巴维克的作风,上来就大开大合的部署作战计划,当即命令炮兵儘快建立阵地,做好战斗准备,同时要求英印军各营各连前往进攻出发阵地。

英印军基本处於大英国协军队之中鄙视链最底端的那一档次,萨维奇觉得將之当做强攻夏军阵地的耗材非常合適,无论如何总好过让同胞流血牺牲。

隨著炮兵阵地建立,电话线布设完毕,澳军炮兵做好了准备,隨即开始猛烈轰击西南工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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