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电话等了一会,场內走出来一个蓝色衬衫,黑色长裤的中年男人。
男人自下往上打量姜山,服装暗沉內敛,没有外带工具......是个好兆头,不过在看到脸时,明显愣住。
『好奇怪的脸。』他有些诧异。
男人昨天花一万五请来的大师看著挺像个样子,棺材、花圈一套一套,忙活一晚上,今早跟他说解决完毕,最后还多包两千红包送出去。
结果那狗屁大师前脚出场子,他后脚就又看见了脏东西,再想出门找时,场外直接没了人影,电话也变空號,一万七打了水漂。
后来男人想刷视频压压惊,然后就看见了同城的灵异视频,评论区里一堆人夸那个大师有本事。
他原本以为是托,猜忌得一个个点开主页看,最终心服口服,私信姜山,准备了四万,抱著根除的打算请人。
“我姓白,名中兴,千面道长您贵姓?”
千面道长是姜山的帐號名称。
白中兴笑呵呵伸出手,不管怎样,先选择相信,这次肯定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根除前绝对不给一分钱。
“不必多问,带我进去。”姜山没握手,语气狂傲。
白中兴意识到刚才的冒昧,一般道长不透露姓名,他猜疑过头,说错了话。
“道长跟我来。”他领著姜山往屠宰场內部走。
第一次正大光明从正门进入,倒別有一番风味。
“白场长一般在何处撞煞?”姜山问道。
死灵法师一类专业性名词,除他之外无人知晓,出外勤时,一律使用民间话术。
白中兴走在前面半步,一直侧著身子,闻言如实答道:
“家里、场里、路上,几乎哪哪都会撞见,但频率最多的是场里,特別是在我办公室,只要呆著,每隔两三分钟,就能看见一次。”
“嗯......”姜山点头背手,顿了顿,继续道:
“这样看,可以排除独处因素,那煞多半是跟著你在移动。”
白中兴听千面道长说话,好似在医院听到主治医生告知诊断情况,心中一上一下。
“那千面道长可有驱煞的办法?”他担忧道。
“莫慌,我再问你三问。”姜山灵眼闪动,心中讶然。
旁人看不见,但在他视线里,前方拐角处,正站著一个身高在1米上下的人形灵。
姜山在拐角前止步,白中兴跟著站定。
人形灵目光盯著两人,眼中戏謔。
“道长您说。”白中兴恭恭敬敬。
姜山催动法术,让两人声音能够传入那人形灵的耳中:
“那煞是否会伤害你?”
白中兴说:“好像没有,每次都是突然出来,突然消失,搞得我现在只敢走路上班,车都不敢开。”
“那煞有说过话吗?”
“印象中没有,倒是某些时候能听见笑声和哭声。”
“那煞今年几岁了?”
“道长这我怎么知道?”白中兴不解,好端端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准备给钱吧。”
姜山神色平静,打出一股法力,送那灵去到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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